副將在一旁驚奇地道,“這……這蘇風暖是知道保不住燕北城了,要引火讓燕北城**嗎?”
楚含怒道,“她哪裡是**?你沒見這溝壑挖的距離城門還有數丈嗎?這顯然是為了阻擋我北周兵馬攻城。”
副將更是大驚,“這……燕北城四城外甚麼時候挖了這火溝?”
楚含沉著臉道,“我是中了蘇風暖的計,以為西境大軍來了,為探西境大軍,佈局對付蘇澈,沒想到只區區幾萬兵馬,倒給了她時間挖這個火溝。”
副將驚異道,“這樣的火溝,我們越不過去,要想個辦法,將火熄滅。”話落,他對楚含說,“二皇子,引水滅火。”
楚含聞言更怒,“最近的水源在幾十裡地外,如何引來滅火?”話落,他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道,“傳令,北周兵馬嚴陣以待,等著火滅。我倒要看看燕北城內有多少gān柴,夠蘇風暖以火擋我多久?”
一聲令下,北周兵馬圍困著燕北城,在溝壑火龍外嚴陣等候。
蘇風暖站在旺角樓上看得清楚,見楚含收整兵將等候火滅,她彎起了嘴角,笑道,“我就怕他不等,只要等,就好了。城內的gān柴等物夠他等上三天三夜的。三日後,西境的援軍應該也到了。”
許雲初微笑點頭,“所以說,這一計用得妙。”
沈述大讚道,“這樣的計謀,也就你能想得出來。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楚含gān瞪眼無計可施。”
蘇風暖笑著說,“也不是無計可施,填土、填石都可滅火。只不過楚含遠征燕北,軍中除了兵馬糧草外,再沒有別的挖土的鐵鍁之物,燕北城五十里內方圓平坦,他要想運山石來蓋火,要折騰五十里,難以做到。所以,除了gān等,如今沒別的辦法。我是拿定他只能等,才用這個計策拖延他。”
陳述道,“可是我們儲備的gān柴,不夠三日夜所用?我帶著人出去弄的gān柴,若是這般燃燒的話,也就只夠一夜的。難道城內這麼多gān柴?”
蘇風暖笑道,“如今已經過了中秋了!燕北氣候本就照京城冷,深秋後,燕北就要家家戶戶生火爐取暖了。百姓們都會提前在中秋節前夕備好一冬的gān柴儲備。整個燕北城內的百姓們家裡的gān柴加起來,能燒上三天三夜的。”
陳述大讚,豎起大拇指,“你可真是絕了!這都想到了!哈哈哈哈……”
蘇風暖微笑,“楚含還是不夠了解燕北,他一定覺得我們城內的gān柴也就夠一夜所用,而殊不知我們有三日的儲備。待他守了三日後,北周士兵們必定累乏,屆時西境援軍一到,正是出手對付他之時。”
陳述摩拳擦掌,“屆時我也要上陣會會楚含。”
蘇風暖失笑,“楚含不止會騎術she箭行兵打仗,內家功夫也是極好,比江湖高手不差多少。你不會內家功夫,到時候還是規矩些。”
陳述頓時偃旗息鼓,“這個楚含竟然這麼厲害?”話落,他納悶道,“可是我也沒見他多厲害啊。”
許雲初在一旁失笑,“你沒見他多厲害,你只見他處處吃虧,那是因為他遇到了蘇姑娘,若是換做別人,這燕北城早就在昨日夜裡被他攻下了!”
陳述撓撓腦袋,誠然地點頭,“也對!他遇到蘇姑娘,是他倒黴。”
這時,蘇鎮快步上了旺角樓,對三人笑道,“緣緣的計謀果然管用,北周兵馬未攻城,我們兵士辛苦挖溝壑,累得手都快廢了,也值了。”
蘇風暖笑著說,“二叔,安排好四城門駐守當值的兵士,每四個時辰換一批當值駐守的人。每當溝壑裡的火小時,便從城牆上往溝壑裡投放gān柴,一直讓溝壑裡面的火燒著。不當值的兵士,全部休息。”
蘇鎮道,“好,我稍後便去傳令!”
蘇風暖笑著說,“您也累了,稍後去歇著,今夜我在這裡看著守城。”
蘇鎮也確實累了,多日來,日夜不得休息,聞言也不推辭,點了點頭。
蘇鎮離開後,許雲初對蘇風暖道,“擺一局棋,今夜我陪你一起守城。”
蘇風暖一笑,慡快地說,“好啊,點上火爐,煮一壺茶,溫兩壺酒,我如今也正有興致。”
陳述瞅著二人,眼珠子轉了轉,立即說,“我觀棋。”
蘇風暖瞅了他一眼,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