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怒地道,“北周所有兵士聽令!攻城!將蘇風暖碎屍萬段!”
“將蘇風暖碎屍萬段!”北周士兵們爆發出震天響,嘶喊著開始攻城。
楚含退居後面指揮,十多輛高達丈二的戰車從後方被推出來,車上立著弓弩手,人人手中持著jīng巧的弩箭,對城牆上計程車兵she來。
蘇風暖看得清楚,楚含這弩箭分明就是葉家主進京時被大批黑衣人截殺,所用的弩箭。只不過比那批黑衣人所用的弩箭大了一倍。正是她早先擔心的若是這樣的弩箭用於戰事,殺傷力極大。
她心底一沉,吩咐道,“盾牌手上!死守北城!”
“是!”燕北府衛得令,立即豎起了盾牌。
蘇風暖退後,觀察了片刻,發現北周的弩箭十分尖利,普通盾牌根本擋不住,遇到弩箭便會穿破,她當即下令,“來一部分人,搬運滾雷石,用滾雷石將城牆壘疊起來。”
有人得令,立即帶著一批人搬運滾雷石。
不多時,滾雷石壘疊了足有兩米高,北周的箭羽she在滾雷石上,巨石十分堅硬,she不破。
守城的將士們齊齊鬆了一口氣。
楚含一見,怒道,“爬牆梯!”
北周士兵們頓時豎起了爬牆梯,動作迅猛地沿著城牆向上攀爬,同時有撞車大力地撞擊北城門,傳出砰砰的悶響聲。
燕北府衛們只能往城牆下投下滾雷石,砸死一批一批的攻城敵兵。
蘇風暖暗暗算計著這樣下去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不多時,蘇思萱帶著一批百姓們奔來北城,人人手裡拿著蘇風暖吩咐準備的物事兒。蘇思萱距離老遠便大喊,“姐姐,你要的東西我都帶著人送來了!”
蘇風暖循聲望去,大批的百姓們都來了北城,她立即下了城牆。
蘇思萱跑的氣喘吁吁,脖頸上包紮好的傷口似乎裂開了,印出了血跡,她也沒空在意,跑到近前後,伸手一指,對蘇風暖說,“姐姐,臨時就找出來這麼多,這些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去找。”
蘇風暖掃了一眼,點頭,“目前夠了!先抵擋一陣再說。”話落,她喊來一名府衛吩咐道,“將這些油潑到城牆上,再將油布貼上去,然後點燃油布。”
府衛得令,立即帶著人快速地依照蘇風暖的吩咐去做。
不多時,油潑滿了整個城牆,油布貼在了牆頭後,被燕北府衛們點燃,頓時,整個北城的城牆燃了起來,有火苗順著風颳下城牆,燒到了攻城的北周兵士身上,北周兵頓時燃著了。
不少北周兵遇到火,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從楚含處望向北城,整個北城牆就是一條火龍,北周兵靠近不得,燕北府兵都退後到了城牆內。他勃然大怒,“該死!蘇風暖又用火!”
有一名北周副將在楚含身旁道,“二皇子,暫且停止攻城!”
楚含斷然道,“不行!不能停止,一旦停止,她會繼續用這招!今日便攻不下北城了。”
副將也覺得楚含說得有道理,立即問道,“可是這樣下去,我們北周兵士會有大批傷亡。二皇子趕快想個辦法啊!”
楚含一時也全無辦法,只能惱怒地道,“先撤掉爬牆梯,全力撞城門,將城門給我撞開!我倒要看看燕北城內有多少油布!”
北周士兵們立即聽從楚含吩咐,撤掉爬牆梯,全力撞擊城門。
燕北四城的城門已經被北周的撞車不知道撞了多少次,雖然經過昨日的修葺,但已經不如以前堅固。北周士兵們每撞一次,城門便晃動一次,且一次比一次晃得厲害。
蘇風暖暫且不理會北周,命人又去燕北王府的藥庫裡取出些藥材,將幾種藥材吩咐蘇思萱帶來的百姓們快速地研磨成粉,又命人搬了幾十個香爐來,讓人將香爐放在城樓上點燃,將那些藥粉扔進了香爐裡。
藉助風向,香爐裡染起了縷縷香菸,香菸順著風向,飄出了北城牆。
楚含在前方聞到了煙香,頓時覺得不對勁,立即捂住了口鼻,待他還沒弄明白怎麼會有這麼濃郁的香味時,身邊已經有大批計程車兵吸入了香菸,腿軟腳軟地倒下。
楚含大叫了一聲,“不好,蘇風暖又使詭計,空氣裡瀰漫的香菸味有毒!撤退!”
他一聲令下,北周兵馬頓時齊齊撤退,有計程車兵臨走時托起倒在地上腿軟嬌軟之人。快速此撤出了數丈遠,遠離了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