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灼聞言大怒。
蘇鎮來了jīng神,不顧渾身是傷是血地揚聲高喊,“燕北兒郎們聽著,你們的大小姐帶著援兵回燕北了!只要有她在,我們燕北便亡不了,給我拿出士氣來,打敗北周兵!”
“打敗北周兵!”
“打敗北周兵!”
……
燕北士兵們一聽大小姐帶著援軍回燕北救急了,霎時間士氣大漲,所有人似乎渾身充滿了力氣,本已經攻破了燕北王府城門的北周兵又被打得節節敗退。
單灼沒想到蘇風暖在燕北王府所有人心目中竟然有如此鼓舞人心的號召力,他心下暗悔不該提蘇風暖的名字。但也不相信蘇風暖能在二皇子楚含埋伏的十萬兵馬下完好無損地來到燕北城。畢竟得到訊息她只帶了三萬南齊的京麓兵而來。
三萬對十萬,三倍之懸殊,她情急之下前來燕北救急,定然是抄近路,如今沒準已經在風口山被十萬兵馬輾殺了。
他揚聲大喝道,“風口山佔據天險,我家二皇子設十萬兵馬埋伏,即便蘇風暖有通天之能,也過不了風口山。即便過得了風口山,她只帶來了南齊京麓不堪一擊的三萬兵馬。如何是我家二皇子十萬鐵血雄兵的對手!等著我家二皇子將蘇風暖的人頭提來做下酒菜還差不多!”
蘇鎮聞言更是哈哈大笑,“風口山……風口山……哈哈哈哈……”
單灼見此大怒,“你笑甚麼?蘇鎮,還不快投降!你若是現在投降,本將軍免你一死。”
蘇鎮狂笑罷,揚聲大喊道,“燕北兒郎們,你們都沒忘了你們家大小姐曾經在風口山住了一年的事兒?若說別人進了風口山出不來,也就罷了。她若是進了風口山,閉著眼睛都能數出風口山有多少隻螞蟻。”
單灼大驚。
僅剩的燕北府兵齊聲大喊道,“有大小姐在,燕北不會亡!殺啊!殺退北周兵!開城門,迎接大小姐!”
轉瞬間,燕北府兵計程車氣又漲了一倍。
府中的僕從侍婢們似乎都忘了如今在性命攸關的關頭,都歡喜地大喊,“大小姐回來了!”
“大小姐回來救燕北了!”
“我們燕北有救了!”
“打退北周兵,恭迎大小姐!”
……
呼喊聲一聲高過一聲,男女老少,齊齊高喊,賽過了喊殺聲打殺聲。
單灼從來沒見過有哪個人只提到她的名字,就能讓男女老弱病殘們都如此歡呼雀躍奉若神明,他自小便敬佩二皇子楚含,楚含雖然身為皇子,但沒有皇子們的嬌貴,自小便熟讀兵書,善兵謀事,可以說稱得上天縱奇才。但他也不能讓所有人聽到他的名字如瘋了一般地信奉若神邸。
他沒見過蘇風暖,但忽然間覺得,能讓燕北王府所有人這般因她歸來救急而瘋狂反撲燕北軍的情形看來。二皇子楚含上一次在西境大敗在她的手裡也不是偶然。
他一時暗想,二皇子的十萬兵馬,佔據天險,難道還真不能對付蘇風暖的三萬兵馬嗎?
蘇鎮更是來了jīng神,兩杆雙槍更是揮舞得虎虎生風,槍槍攻擊單灼命門,單灼一時間竟然奈何不得他,只有連連敗退的份。
單灼被稱為北周第一勇士,也是個血氣極qiáng之人,如今見蘇鎮受傷還如此勇猛,他一時勃然大怒,“蘇風暖也救不了燕北!蘇鎮,既然你不受降,就受死!”
蘇鎮大喝道,“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你也受死!”
二人都迸發出怒意,又打在一處。
燕北王府內的所有人雖然士氣高漲,但到底是敵眾我寡,北周兵殺了一批,又湧來一批,不多時,燕北王府的府門再度被攻破。
蘇鎮傷勢裂開,手腳不靈活,又被砍傷一刀。
單灼冷笑,“既然你不投降,我就將燕北王府所有人都殺了,將人頭一排排地擺開,高掛燕北王府的城牆上,蘇風暖饒幸不死,也要給她看看。”
蘇鎮怒極,但傷勢太重,一時間覺得自己真怕是等不到蘇風暖來就要死了。
他念頭剛一閃過,外面有人高聲喊,“報!大將軍,不好了,風口山起了大火!”
單灼一時沒反應過來,大聲說,“起大火怎麼了?大驚小怪甚麼?”話落,他忽然頓住大刀,猛地轉回身,看著那人,“你說甚麼?風口山起大火了?誰點的大火?二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