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函是在北周用了攻城的土pào劈開了無忘谷山脈缺口,破了無忘谷內的陣法,攻入燕北王府之時,送出的,是在八日之前。也是出自燕北王之手。
第三份信函是六日之前,出自燕北王府世子,也就是蘇澈的弟弟蘇鎮之手。言北周兵馬三十萬,燕北王府五萬府兵不足以抵抗,他以血著血書,同樣是八百里加急,言皇上再不派兵救燕北,燕北必亡。
這三封八百里加急奏報歷歷在目。
皇帝看罷後,氣得氣血翻騰,站起身,將三封八百里奏報扔到了兵部尚書的頭上,勃然大怒道,“你看看!三封八百里加急,卻沒有一封送到朕的手裡。兵部這些年是吃gān飯的嗎?驛站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兵部竟然不知。”話落,他怒道,“來人,將兵部尚書給朕拖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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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帝王之怒
皇帝一聲令下,外面有兵士進殿,便拖住了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駭得臉色發白,連連大呼,“皇上恕罪!”
皇帝盛怒至極,“拖下去!”
有兵士便拖著兵部尚書,不顧他大喊,解了他的烏紗帽冠帶,拖著他出了大殿。
一時間,人人驚惶。
多年來,兵部尚書在他的位置上坐得很穩,自從十二年前蘇澈引咎辭官後,兵部尚書為人耿直,對軍事頗為穩妥,與蘇澈昔日裡jiāo情也不錯,所以,很受皇上看重。戶部、禮部、工部、刑部四部這幾年都換了幾任尚書,但兵部尚書一直穩妥地坐著這把椅子,沒出大錯。
今chūn,北周入侵西境,蘇澈臨危受命,帶兵征戰西境,兵部尚書在其後沒少出力,後勤供給做得十分穩妥。可以說,蘇澈能打贏這一仗,兵部尚書出力不少。
如今沒想到燕北三封八百里加急奏報都沒能送入京,驛站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皇上找到兵部尚書的頭上,也是理所當然。兵部管轄武職選授、處分、兵籍、軍械、關禁、驛站等事,軍情奏報加急書,份屬兵部管轄。
河間驛站的八百里加急沒及時送入京,也是兵部對驛站管轄的一大紕漏。
皇帝盛怒之下,大半武朝臣無人敢為兵部尚書求情。
丞相和王祿對看一眼,丞相出列求情道,“皇上,臣以為,河間驛站距離京城三百餘里,兵部一時管轄不到,也有情可原。先看看蘇青的奏摺上都說了甚麼,暫緩對兵部尚書治罪。”
皇帝聞言拿起了蘇青的奏摺。
蘇青奏摺寫的極盡詳細,將河間驛站所有人遇害以及仵作驗屍之事奏稟之後,又提了河間縣守所說的關於驛長長期閉門飲酒作,導致如今出了大事兒,縣守絲毫不知情之事。
皇帝看罷,更是惱怒,“又是景陽侯!”
群臣聽到皇上提到景陽侯,見皇上臉色鐵青,一時間更是不敢言聲。
皇帝將蘇青的奏摺遞給小泉子,吩咐,“傳下去,給他們都看看。”
小泉子連忙接了奏摺,下了玉階,遞給丞相,丞相看過後,依次傳遞了下去。群臣過目了一遍後,都想著景陽侯這個妻堂弟實在太不像話。若非他終日閉門飲酒作,也不至於河間驛站出事兒了四五日無人知道。
王祿出列道,“皇上,朝中正是用人之際,兵部尚書雖然有過,但也只是驛站管轄不嚴之罪,不至於殺頭。”
皇帝猶自盛怒,“河間驛站驛長竟是這種飲酒作的無知之徒,怎麼能轄管驛站?軍情驛站何等要職,竟然jiāo付到了這種狂徒手中。如今被殺四五日,竟然無人奏報。驛站形同虛設嗎?耽誤了燕北的救急軍情,朕難道不該治兵部尚書的罪?他難道一直不知河間驛站竟然用的是這種不務正業的酒色之徒?”
丞相接過話道,“回皇上,老臣記得,河間驛站的驛長曾經是瑞悅大長公主向皇上您討的旨意,您御筆親批,對他下達的任命。”
皇帝一怔,“甚麼時候?”
丞相道,“十年前,瑞悅大長公主生辰,景陽侯繼夫人堂妻弟送了個暖煙壺,大長公主十分喜歡,得知他想做河間驛站的驛長,便向您討了旨意。您覺得瑞悅大長公主難得對您開一次口,又是一處驛站小吏,便應了。當時老臣也在大長公主府,所以記得此事。”
皇帝恍然,“你這樣一說,朕也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