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漣點頭,“好,我這就去。”
二人就此說定後,蘇風暖不再多言,漣漣轉道去了惡láng谷。蘇風暖帶著三萬兵馬前往燕北,而京麓那十七萬兵馬則是由人帶著原路折返回了京城。
蘇風暖帶走二十萬兵馬的訊息自然瞞不住,當日晚,京中便已經傳揚開了此事。
當夜,皇帝未歇時,便得到輕武衛稟告,蘇風暖從京麓軍營帶領的二十萬兵馬在出京兩百里地之後原路折返了十七萬兵馬,她只帶了三萬兵馬前往燕北。
皇帝聽聞後,立即驚問,“怎麼回事兒?”
那人如實說了京麓兵士不能長途奔波跋涉的情況,即便拖延到了燕北,屆時也都站不起來了,更惶論打仗?
皇帝聽罷後大怒,“京麓之兵竟然虛弱至此如此不堪重用嗎?”
那人沉默地點頭。
皇帝一時怒極,“三萬兵馬怎麼敵得過北周三十萬兵馬?蘇丫頭豈不是去送死?”話落,他在御書房內來回踱步走了幾步後,對小泉子吩咐,“即刻宣丞相和兵部尚書進宮。”
小泉子應了一聲“是”,連忙邁出了殿門。
皇帝在他邁出門檻時又補充了一句,“去容安王府,將葉裳也叫來。”
小泉子又應了一聲,立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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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更~
第一百三十八章急詔入宮
當夜,陳述、齊舒、沈琪、劉焱四人依舊待在葉裳的容安王府。???
四人本來是找葉裳來做蘇風暖和許靈依的覆盤,奈何葉裳正因為燕北出事蘇風暖隻身離開不能跟隨而心下煩悶,沒興趣做甚麼覆盤,懶得理會四人。
四人聽聞原來是燕北出了事情,北周三十萬兵馬攻打燕北王府,已經六日後,也沒了纏著葉裳做覆盤的心情。心思也跟著擔在了燕北的事情上。
陳述一拍大腿對葉裳道,“你怎麼不早說?你若是早說,你不能跟隨蘇小姐前往燕北,我可以跟隨啊。”
葉裳瞥了陳述一眼,沒言聲。
陳述立即問,“她走多久了?我如今若是追去,來不來得及?追不追得上?北周實在猖狂,欺人太甚。竟然將主意打到了燕北王府,已經過了六日,京中竟然沒有得到半絲風聲,探馬也未上報八百里加急,一定是有內鬼從中作亂,封鎖了燕北的訊息。太可恨了!”
葉裳依舊沒言聲。
陳述著急地站起身,“我南齊又不是沒人了?不能單單隻讓一個弱女子帶兵前往燕北對敵北周三十萬兵馬。”
齊舒忍不住開口說,“蘇小姐可不是弱女子。”
陳述一噎,想起蘇風暖的武功來,立即道,“她雖然不是弱女子,但也是女子,我們身為男子,卻在京中吃香的喝辣的,全無作為,國之有難,不能上陣殺敵,讓一個女子帶兵前去,真是枉為男兒。”
齊舒沒了話。
陳述見葉裳半晌不語,對他說,“你說一句話啊!我到底能不能跟去?”
齊舒、沈琪、劉焱三人也都看著葉裳。
葉裳掃了四人一眼,搖頭,不鹹不淡地道,“空有志向,卻無經驗,戰場可不是風月場,你們一直安居於京城,玩不了。去了也只是給她添亂而已,不如不去。”
陳述聞言頓時瞪眼,“你這話說得也太不客氣了,我們有你說得這麼草包嗎?”
葉裳不客氣地道,“有!”
陳述又是一噎,惱道,“你去不了,我們不能去,那你說,我們能做甚麼?”
葉裳伸手敲敲桌面,沒言聲。
這時,管家前來稟告,“世子,五城兵馬司的統領和京麓大營的將軍來了。”
葉裳吩咐,“請他們進來。”
管家立即去了。
陳述立即問,“他們來做甚麼?京麓大營的兵馬不是被蘇小姐帶走了嗎?”
葉裳對陳述擺手,“她帶走了二十萬兵馬,留了十萬,你先稍安勿躁,皇上命我部署京城,以防京城萬一,他們是奉旨來找我的,聽我調配。待他們進來,你們四人看看能跟著幫甚麼忙。”
陳述一聽立即道,“部署京都?難道京都也要出事兒?”
葉裳淡淡道,“說不準。”
陳述聞言沒了聲,不再說話。
不多時,五城兵馬司統領和京麓大營將軍進了容安王府。
葉裳也不避諱陳述、齊舒、沈琪、劉焱四人,與五城兵馬司統領和京麓大營將軍談起了京中部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