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點頭,“皇上器重你,雖然你更應該賣力,但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骨,別累壞了。”
許雲初頷首。
太后剛要再說別的,這時,小泉子匆匆跑進了慈安宮,站在門外對裡面道,“太后,皇上聽聞蘇小姐進宮了,請她過去。”
太后一怔,看了蘇風暖一眼,對外面問,“蘇丫頭剛進宮皇上便得到信兒了嗎?不知皇上急著找她何事兒?”
小泉子道,“奴才也不知。”
蘇夫人這時開口,“興許是為了太子的事兒。”
太后恍然,“是啊,你家這小丫頭懂得醫術,太醫院那幫子太醫在她面前都靠邊站,興許是為了這個。”話落,她嘆了口氣,“皇上為了太子,也是操碎了心,沒想到太子他……”話落,她擺手,催促蘇風暖,“快去!”
蘇風暖正不意在這裡待著,聞言如解放了一般,連忙點頭,轉身痛快地出了內殿。
葉裳見她離開,對太后一拱手,也跟了出去。
太后看著二人前後離開,一時失笑,對蘇夫人道,“以前哀家真沒看出來葉世子是個會哄人的,如今哀家可算是見識了,哀家看你家的小丫頭在他面前也是乖巧,倒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蘇夫人也笑起來,“小裳是個好孩子,我家暖兒有福氣。”
太后點頭,“混小子也長大了,都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看著一幫子孫子輩的孩子們都長大了,哀家才知道自己是真老了。”
蘇夫人連忙道,“太后您還年輕著呢。”
太后笑得開心,“就你會說話,甚麼時候這張嘴都是甜的。”話落,她對許雲初擺手,“你也別在這裡陪著我們了,我們說的閒話你又不愛聽,去找那幫小子們玩!難得今日是中秋,你也丟下那些案子朝事兒,輕鬆一番。”
許雲初點頭,不拂太后的好意,也告辭出了慈安宮。
蘇風暖出了慈安宮後,回頭瞅了一眼,見葉裳也跟上來,對小泉子問,“皇上在哪裡見我?”
小泉子道,“還是御書房旁的暖閣。”話落,看了葉裳一眼,“世子,您也過去?”
葉裳“嗯”了一聲。
小泉子笑著打量他,“奴才見世子今日氣色不錯呢,想來是傷勢好很多了?”
葉裳微微勾起嘴角,“心情好,氣色自然不錯了,傷勢也無大礙了。”
小泉子偏頭瞅了蘇風暖一眼,偷笑,“奴才還沒恭喜世子和蘇小姐呢,待您二人大婚,可別少了奴才的喜酒喝。”
葉裳笑著揚眉,“你日日侍候皇上,也敢喝酒?”
小泉子嘻嘻一笑,“總有奴才不當值的時候嘛,總之這喜酒是要吃的。”
葉裳心情更是大好,“等著,忘不了你。”
小泉子連忙作揖,“那奴才就等著了。”
蘇風暖想著小泉子在皇上身邊侍候,對於葉裳拿到聖旨之事,他自然是知曉的。她頗為無語地瞅著葉裳,聖旨雖然下了,大婚還沒影呢,他倒真著急地應下。
來到御書房旁的暖閣,小泉子對裡面稟告,“皇上,葉世子和蘇小姐一起來了。”
皇帝在裡面“哦?”了一聲,笑道,“讓他們進來。”
小泉子應了一聲,連忙推開門,推開簾子,請二人入內。
葉裳當先邁進門檻,蘇風暖隨後走入,只見皇帝獨自坐在桌前喝茶,蘇風暖注意到他人雖然笑著,但鬢角的白髮卻又多了些,她心下感慨,看來太子之事,表面上皇上無動於衷,實則對他打擊不小。
皇上的確也不易。
皇帝見二人前後腳邁進門檻,暖閣因為二人步入,一下子似乎明亮了起來,男子姿容無雙,女子絕色麗容,最關鍵的是二人都太年輕了。這樣在一起,真正是一對璧人。
他恍惚了一下,道,“朕乍然看到你們,還恍惚以為看到了當年的容安王和王妃。”
葉裳扯動嘴角懶洋洋地一笑,“我父母在天之靈,聽到您這樣說,定會十分歡喜。”
皇帝失笑,指著他道,“你小子如今如願以償了?便不顧忌了?以前藏著掖著,又是為了甚麼?”
葉裳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姿勢一如既往地散漫,笑著說,“怕被人知道橫加gān涉,我豈不是不鞥得償所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