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立即說,“外公您知道他啊,就是他。”
王祿點頭,“知道,據說這林家二公子不止才華橫溢,而且風評極好,是個難得的後輩人才。”
蘇風暖眨了眨眼睛,道,“外公,您是不是跑題了?”
王祿哼了一聲,一甩袖子道,“他去蘇府提親就提親,你怕甚麼?”話落,又道,“也讓別人知道知道,你不是沒人求娶,非等著皇上指婚。”
啊?蘇風暖頓時傻了。
王祿對她擺手,“鳳陽還住在上次住的院子,你去看他吧。”話落,他不再多說,轉身去了書房。
蘇風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想著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瞧瞧這鎮定勁兒,比她qiáng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她再修行千年,估計也到不了他這個段數。
她無語地去了鳳陽的院落。
大夫剛給鳳陽包紮好,他臉色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
大夫見蘇風暖來了,連忙給她見禮,蘇風暖對大夫問,“開藥方了嗎?”
大夫搖頭,“小的聽說您會過來,便沒有班門弄斧。”
蘇風暖笑著點頭,擺擺手,大夫提著藥箱出了房門,她走到鳳陽身邊,伸手給他把脈。
鳳陽瞅著她,沒說話。
蘇風暖給鳳陽把完脈,放下手,對他道,“內傷瘀滯得這麼嚴重,估計要養個十天半個月。”話落,她走到桌前,開了一張藥方,待墨汁gān透,她喊來一人,jiāo代了下去。
鳳陽這才對她開口問,“你又折回我那處院子了?見到林之孝的人了?”
蘇風暖點頭,想著那位林家二公子,便想到了他站在院中負手而立的姿態,到也風景如畫。她轉過身,將身子倚在軟榻上,鬱郁地道,“那林之孝倒也是個人才。”
“嗯?”鳳陽看著他。
蘇風暖自然不會跟他說林之孝要對她求娶的事兒,免得這傢伙又yīn陽怪氣地嘲諷她一番,她轉移話題問,“如今你擺脫了林家的監視,可以在我外公這裡安心養傷,該說你知道的秘密了吧。”
鳳陽看著她,“你確定真要知道?”
蘇風暖翻白眼,“廢話,否則你當我有多好心,費力救你來我外公這裡避著養傷。”
鳳陽聞言不舒服地剜了她一眼,道,“這一樁秘密,跟你碧軒閣的漣漣有關。”
“哦?”蘇風暖挑眉,“說說看,怎麼有關。”
鳳陽道,“她是林家主最小的女兒,據說,曾經犯了不可饒恕之過,林家主罰她關進林家的思過堂十年,她不願受罰,逃出了林家,林家主才對她下了追殺令,你接手碧軒閣後,救下了她。當年就沒問問林家主為何要對她下追殺令?畢竟,骨肉至親,而且林家主當年十分寵愛這個小女兒。”
蘇風暖點頭,“問了,她死活不說,我看中的是她對機關暗器上面的天賦,在我當年看來,林家的家務事兒,與碧軒閣無關,與我無關,得了她,就等於得了半個林家,她不說,我便也沒必要深究。”
鳳陽點頭,“這倒是符合你隨性而為的風格。”
蘇風暖道,“我當你這句話是誇我了,繼續。”
鳳陽道,“據說,當年漣漣被罰,後來出了林家,林家主對她無奈下了追殺令,與當今太子有關。”
“嗯?”蘇風暖猛地坐起身,“此話從何說起?”
鳳陽搖頭,“我也不知從何說起,只是皇上動用了鳳行令,請我查太子中無傷花之事,我無意中查到了這麼點兒關聯,尚且沒弄清楚,不過,空xué不來風。”
蘇風暖聞言眯了眯眼睛,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她立即對鳳陽道,“你鳳陽鏢局被人連挑了京城百里兩大分舵,你覺得,可與你查太子中無傷花一事有關?或者說,與你查到了林家當年追殺漣漣之事,與太子有關?”
鳳陽面色一頓,片刻後,沉了眉目,“也許你猜測得對。”
蘇風暖又道,“對你動手之人是太子奶孃,她帶的那一批人,我猜測得不錯的話,就是夜闖容安王府劫走易瘋子的那一批人。那一批人極其厲害,從容安王府數百府衛中安然撤離,撤離後,便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當時都在容安王府和晉王府時,趁機對你鳳陽鏢局兩大分舵下手,進而引你出京,殺了你。背後的目的,是想將京中內外的渾水攪得越來越亂,讓人再也摸不到背後隱藏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