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也不客氣,伸手挑斷了她脖子上的線繩,將殺手門的令牌攥在了手裡,對她問,“易瘋子身上的玉牌和他兄長身上佩戴的玉牌,是甚麼樣的?”
風美人道,“普通的玉牌,雕刻了龍鳳花紋,只不過他們的玉牌是一塊玉牌用內功指力齊齊斬斷的,我熟悉易瘋子身上配著的玉牌,見到能與他的玉牌合在一處成為一塊的玉牌,自然就識出了是他口中所說的兄長。”
蘇風暖頷首。
風美人剛醒來,說了這麼一番話後,疲乏地閉上了眼睛,似乎氣力不支,不想再說話了。
蘇風暖覺得不是沒有收穫的,便就此打住,對她道,“我給你開一個藥方,著人給你煎藥,你既然也想知道那女人是誰,想必不會跟易瘋子一樣去尋死的。我便勞心勞力些,為你治傷。”
風美人點頭,沙啞地道,“多謝,我自然不甘心死的,就讓易瘋子那個蠢貨自己在閻王爺那慢慢地等我吧。”
蘇風暖點頭,站起身,走到桌前,為她開藥方。
風美人又昏睡了過去。
蘇風暖開好藥方後,剛想喊人去抓藥,千寒一臉慘白地回到了院子,疾風一般地衝開了門,見到她,立即對她急聲道,“姑娘,世子在晉王府中了毒,您快去。”
蘇風暖一驚,大腦轟地一聲,問,“怎麼回事兒?他在晉王府中怎麼會中了毒?”話落,她扔了手中的藥方,往外走,想著能讓千寒如此著急的毒,一定極其厲害的毒了。
千寒來不及細說,只慘白著臉道,“世子喝了晉王府的茶水,中了毒,如今在晉王府會客廳,您快去吧。”
蘇風暖衝出了院子。
千寒隨後跟上蘇風暖,但她身形太快,她幾乎衝出房門後,轉瞬間就躍出了容安王府的高牆,直奔晉王府。須臾之間,他被她落下了一大段的距離。
蘇風暖來到晉王府,也顧不得掩蓋容貌身份,便直接躍進了高牆,衝去了會客廳。
因為她速度太快,晉王府中的護衛幾乎都只看到一個影子,來不及阻止間,她已經站在了會客廳外。
會客廳門口立著幾名府衛,見她突然出現,立即大喝,“甚麼人?”
蘇風暖為了避免麻煩,也不再掩藏身份,報了名字,“蘇風暖。”
“蘇風暖?”府衛們齊齊一怔,看著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蘇風暖不等幾人再說話,沉聲問,“葉裳呢?可在裡面?”
她問話時,慢了她一步的千寒已經來到會客廳外,他微帶氣喘地焦急地對幾人道,“蘇姑娘是我請來救我家世子的人。”話落,他對裡面道,“老王爺,我請來人了。”
晉王在裡面此時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聞言來到門口,開啟房門,看了蘇風暖一眼,有些驚異,見千寒一臉焦急,他蒼老的面容壓下凝重和疑惑,點點頭,讓開門口,“進吧。”
蘇風暖見晉王讓開,立即邁步進了會客廳。
會客廳的軟榻上,葉裳面色泛著青紫之氣地躺在上面,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顯然中毒極深。
蘇風暖勃然大怒,明明剛才來晉王府之前,他還好好的,沒想到到了晉王府之後,他竟然在這裡中毒了。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他面前,伸手為他把脈。
千寒緊張地跟進來,站在她身後。
晉王看著蘇風暖,關上了會客廳的門,也來到了她身旁,看著她給葉裳把脈。
片刻後,蘇風暖伸手入懷,掏出一丸藥,塞進葉裳的嘴裡,又轉頭對千寒說,“你去找我三哥,將他手裡的那一株千年雪蓮拿來,你只有兩盞茶的時間,不能耽擱。”
“是。”千寒攸地色變,立即又衝出了會客廳。
蘇風暖伸手又點了葉裳周身幾處xué道,封住了毒素蔓延,之後,她直起身子,轉頭看向晉王,眸光清冷凌厲,“晉王爺,他是怎麼中的毒?”
晉王看著面前的蘇風暖,她不過是一個小丫頭,但她從進門到給葉裳診脈到轉過身質問他的這一刻,他對上她的眼眸,活了一把年紀的他徒然被她的清厲震了那麼一下,周身感覺泛起了絲絲涼意。
他心中捲起驚濤駭làng,但到底是看慣風雨的晉王,他穩了穩心神,回道,“本王請他來,是要與他說要事,他剛坐下來後,本王命人沏了一壺茶,他喝完後就變成這樣了,本王和他喝的是一個茶壺裡沏的茶水,本王沒問題,不明白他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