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裳冷哼一聲,“這麼說,還是為了我好了?”
“廢話!”蘇風暖沒好氣地看著他,“否則他是我師兄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我gān嘛瞞你?還不是為了你嗎?你的小心肝脆弱的跟甚麼似的。”
葉裳一噎,被氣笑,“我的小心肝何時脆弱的連這個也聽不得了?”
蘇風暖眨眨眼睛,也笑了,軟聲軟語地說,“好,你的小心肝不脆弱,是我太脆弱不敢跟你說。你大人有大量,我錯了。”
葉裳收了笑,又繃起臉,接受她認錯,“下不為例。”
蘇風暖無語地點點頭。
她本來以為這事兒就揭過去了,剛要鬆一口氣,葉裳卻看著她問,“在你心裡,是我好還是你師兄好?”
蘇風暖翻白眼,“你問的這是甚麼話?”
葉裳卻盯著她不依不饒,“不好回答?”
蘇風暖這時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走來,她偏頭看了一眼,不是陳述回來了,而是葉昔來了,顯然葉裳是見他來了故意這麼問的,她覺得腦瓜仁都疼了,索性不語。
葉裳卻不放過她,依舊問,“在你心裡,是我好還是你師兄好?你若是不答,今天我就扣你在我府裡,不讓你回府了。”
蘇風暖瞪眼,佯怒,“你敢扣我?我如今來容安王府請表兄去做客,可是青天白日,馬車從王府出來一路到容安王府,多少人看見了。你扣了我,像甚麼話?”
葉裳道,“敢,不像話也叩。”
蘇風暖依舊瞪著他。
葉裳挑眉,“你不信?”
蘇風暖伸手扶額,有些惱地站起身,向外走。
葉裳快速地站起身,一把拽住她胳膊,向門外看了一眼,見葉昔在門外不遠處停住了腳步,沒進來。他qiáng硬地說,“我扣你就扣了,多少人看見你來了又如何?你若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就告訴我實話,若是不怕別人知道不對勁,就有本事別說。”
蘇風暖惱怒,“葉裳!”
葉裳盯著她,“你說不說。”
蘇風暖見他眼底神色十分執著,一點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她覺得腦袋疼的快要裂開了。暗罵一聲無賴混蛋,跟個三歲孩子沒兩樣,向門外看了一眼,隔著珠簾,看不到師兄作何表情,沒進來,估計是知道他們鬧作一團了,不好進來,她覺得丟臉死了。沒好氣地道,“你,行了吧?”
“當真?”葉裳揚眉。
“廢話!”蘇風暖瞪著他,“還不放開!”
葉裳慢慢地笑了,伸手攏了攏蘇風暖髮絲,聲音忽然柔的滴出水,“就知道在暖暖心裡,我是天下最好的。”話落,他伸手拔掉了她頭上一支用做裝飾的髮釵,拿在手裡,反手拉了她來到門口,挑開珠簾,對站在外面的葉昔笑吟吟地說,“表兄,你聽到暖暖的話了吧?在她心裡,我比你好。當然,在我心裡,誰也不及她。你今日去王大人府裡喝酒,可別把這話當酒喝了,可要記住了。”
蘇風暖覺得他確實病的不輕。
葉裳似乎讀懂了她眼中的含義,對她道,“我何止病的不輕?我是相思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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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二更~
第八十九章威脅婚約
甚麼叫做相思成狂?
蘇風暖失語半響,紅著臉羞憤地甩開他的手,沒好氣地道,“你夠了啊。”
葉裳順勢放開她的手,“我對我的病透徹得很,半絲都沒說錯。”話落,他挑眉,眉梢微沉,“難道你剛剛說的不是真話?”
這副神色,這副語氣,擺明瞭如果她敢搖頭,他就要她好看,隨時可以變臉。
蘇風暖撇開頭,妥協,“真話,真話。”
葉裳揚眉看向葉昔,眉眼露出得逞的笑意。
蘇風暖覺得他這麼多年都白活了,時光倒回去十二年前,稚齡的他都比現在像大人的樣子。
葉昔負手而立,清貴的世家公子底蘊在他身上一覽無餘,此時他面帶微笑,看著蘇風暖和葉裳,眼底有那麼一絲不明的意味。對上葉裳斜睨挑釁過來的眼神,明顯的昭示自己主權的態度,也未曾改了他笑容裡別緻的意味,他笑著說,“表弟放心,我不擅飲酒。”
葉裳眯了眯眼睛,同樣意味不明地道,“那就好。”
蘇風暖懶得再理他,覺得再待一會兒,她一準受不住拿劍捅他,對葉昔說,“師兄,外公知道你來京,請你去府中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