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對他點頭,看守府門的人都是蘇府回京前帶的老人,自然識得她。見她點頭,立即開啟了後門。她連忙鬆開馬韁,將馬放進來,但人並沒有進來。
守門人接過馬韁繩,對她小聲問,“夜都深了,小姐怎麼突然回府了?夫人可也回來了?”
蘇風暖搖頭,“我娘和我外婆還在靈雲寺,我在那兒待的無聊的很,提前回來了。”話落,抱著小狐狸對他擺手道,“你關上門,我還有要事兒,可能晚點兒再回來。”
守門人點點頭,也不多問,關上了後門。
蘇風暖抱著小狐狸,又繞了一條街,去了容安王府。
她輕車熟路地從容安王府的高牆跳了進去,向正院走去。她並沒有隱藏身形,很快,府中的護衛便發現了他,有人清喝,“甚麼人?”
蘇風暖道,“我姓蘇。”
護衛們聞言立即又退了回去。
蘇風暖抱著小狐狸,繞過府中的亭臺水榭,來到正院。
千寒已經聞訊,等在了院門口,見到蘇風暖,立即見禮,“蘇姑娘,你來的正好,世子今日晌午突然發了高熱,太醫院的孟太醫也束手無策。”
蘇風暖點頭,快步往裡走,同時問,“為何會突然發了高熱?”
千寒低聲道,“世子那日從紅粉樓回來,沐浴後未拭gān頭髮,穿著單衣開著窗子睡著了,染了寒氣,不看太醫,嚴重了,才引發了高熱。”
蘇風暖沒好氣地道,“這般不愛惜自己,他想做甚麼?”
千寒低聲說,“世子心裡應是想姑娘儘快回京,才任性了些。”
蘇風暖一噎,沒了話。
來到門口,千寒挑開簾幕,請蘇風暖進去。
蘇風暖邁進門口,一眼便看到了在畫堂內急得不停地轉悠的孟太醫,無法給葉裳退熱,這位太醫急的白頭髮都多了。
聽到動靜,孟太醫頓時停住了腳步,見來了一位年輕的姑娘,他疑惑地看著蘇風暖。
蘇風暖對他頷首示意,便急步進了內室。
孟太醫愣了愣,看著簾幕掀起又落下,他轉頭看向千寒。
千寒對他拱了拱手,道,“孟太醫,勞煩您了,在下送您回府。這天已經yīn到了如此地步,估計很快就會有大雨下起來。”
孟太醫立即問,“那葉世子的高熱還未曾退啊。”
千寒道,“剛剛來的姑娘醫術高絕,有她在,世子就不會有事兒了。”話落,他挑開簾幕,“太醫請。”
孟太醫十分驚異,“這麼年輕的姑娘,醫術高絕?”
千寒點頭。
孟太醫卻站著不動,“老夫想盡辦法,也不能給葉世子退熱,實在想知道這位姑娘用的是甚麼方法。”
千寒能理解一個痴迷醫術的太醫的心情,對他道,“姑娘既然來了,應該短日內不會離開。明日雨停了,您再來府裡問也不遲,免得孟夫人擔心您太久未回去,派人來問。”
孟太醫向外看了一眼,天氣yīn沉的馬上就狂風bào雨的勢頭,點點頭,“也好。”
千寒送孟太醫出了容安王府。
蘇風暖進了內室後,一眼便看到葉裳躺在chuáng上,簾幕挑著,他臉色cháo紅,像是被火給燒著了。她走到近前,將小狐狸扔到地上,伸手去碰他額頭,額頭燙得她手一哆嗦,她移開手,給他把脈,連手腕的脈搏都燙手得嚇人。
小狐狸看到了葉裳,一雙狐狸眼睛自然認出了他,基於曾經被放血的記憶太深刻,它只看了一眼,“嗖”地又跑了出去。
蘇風暖聽到簾幕動靜,回頭瞅了一眼,小狐狸已經跑沒影了,她迴轉頭,看著葉裳氣罵,“你這尊瘟神,連小狐狸見到你都躲得遠遠的,我不知道是哪根筋從小就犯抽,偏生要離你近,如今想遠都遠不得了。”
葉裳一動不動,顯然是燒得渾噩了。
蘇風暖咬牙切齒地看了葉裳片刻,對外面輕喊,“千寒。”
千寒送孟太醫到了府門口,派人將他送回孟府,趕緊趕了回來,剛到院中,便聽到蘇風暖喊,連忙應聲,“姑娘。”
蘇風暖對他道,“你守在外面,給我護法,任何人不準放進來。”
“是。”千寒連忙應聲。
蘇風暖除去了葉裳外衣和自己的外衣,盤膝而坐,與上次一樣,運功給他祛熱。絲絲寒氣從她身體溢位,傳遞到葉裳的手心,同時,將他體內的熱氣吸到她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