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gān甚麼,”男人一下子跪倒在校長面前,“校長,我錯了,我想要懺悔,我想在廣大師生面前懺悔,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知道是我做的事太混賬,那些女學生是無辜的,那些男老師也是無辜的,我也不想以後死了也不安生,所以求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懺悔吧。”
況天佑還想再說甚麼,校長便插嘴道:“況先生,他說的也在理,我們需要給學生一個jiāo代,給那些無故而死的孩子一個jiāo代,所以,請你等一等,我去集合學生,讓他給學生們一個jiāo代。”
“校長。”況天佑不明白為甚麼校長會有這樣的想法,如果真的去說了那麼本來基本沒甚麼人知道的事情就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對學校很不利,對那些受到那種對待的女學生的家庭也很不利,畢竟誰也不願自己的孩子死了之後還要被議論。
但是校長好像沒想太多:“況先生,我知道,我也是想要給學生一個jiāo代,他們都是好孩子。”然後就出了音樂教室。
“天佑。”馬小玲抓著況天佑的胳膊,好像有些吃力。
況天佑連忙扶住馬小玲:“小玲,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事,”說是說沒事,但是馬小玲的聲音還是顯得很虛弱,“剛才這個男人講話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有些頭暈,現在好多了,不過天佑,校長好像有點不對勁,他雖然很為學生著想,但是他也不是那種做事不想的人。”
聽馬小玲這麼說,況天佑看著現在還跪在地上的男人,此時的男人看起來依舊是那副想要懺悔的表情,他好像是感覺到了況天佑在看著他,也抬起了頭,臉色很不好:“況先生,你也知道剛才我受了傷,已經沒有甚麼力氣了,我是真的想要懺悔,校長,確實是好人啊,他是真的想要給學生一個公道。”然後又低下頭,眼中閃過些甚麼,只是況天佑沒有注意到。
“天佑,怎麼了?”馬小玲覺得況天佑看著地上的男人眼神有些不對勁。
“沒事,小玲,”況天佑扶著馬小玲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你先休息一下吧。”如果馬小玲現在很好那麼況天佑肯定會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她,但是馬小玲現在看起來很不舒服,況天佑自然就把剛才的事壓下來了,他不想馬小玲在這個時候還要擔心。
在校長沒人的這段時間況天佑就一直盯著地上的男人,見識過男人的本事,他不希望還有人因此中招,剛才男人講話的時候自己的那種想要隨著男人的想法而去想的感覺還在腦海中迴旋。
“現在播報一個緊急通知,現在播報一個緊急通知,請所有的同學到體育館集合,請所有同學到體育館集合,校長要宣佈一件大事,校長要宣佈一件大事。”廣播聲同樣傳到了三人所在的音樂室。
“小玲,你可以走嗎?”況天佑知道他們也是要去體育館的。
馬小玲站了起來,現在感覺確實好多了,所以回答道:“我沒事,天佑,你不用擔心,既然校長已經安排好了,那麼我們就過去吧。”
“嗯。”況天佑拉起地上的男人。
三人到達體育館的時候裡面已經有很多人了,而校長就站在門口,見到三人的時候連忙跑了過來:“你們總算來了,進去吧,我想待會兒就可以給學生們一個jiāo代了。”
從剛才到現在,男人都沒有再講一句話,況天佑也鬆了一口氣,只要男人不講話事情就好辦了,然後這裡的事完了再把男人帶回警局就好了,體育館是露天的,場地也夠大,所以那麼多學生站在這裡也沒有顯得擁擠。
“同學們好,”校長手上握著話筒,“前段時間,我校先後有三名女同學失蹤,還有五位男老師離奇死亡,在沒有抓到兇手前我們只能壓下這件事,但是今天,我們終於抓到那個兇手了,我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是我們學校的男老師,我們需要他給我們一個jiāo代,現在我們讓他上來--古藿,古老師。”
校長這段話一講,下面的學生就開始吵鬧了起來,然後就見到一個文質彬彬的老師上臺了,他拿起話筒,眼中有一絲笑意閃過,況天佑察覺到不對勁就想上臺,但是沒想到這個主席臺就好像有一個天然的屏障,況天佑根本就過不去。
“同學們,認識我的都知道,我是一個很好的老師,我會跟學生們打成一片,只是沒想到就因為我的好說話竟然有人誣衊我殺了那麼多人,我怎麼會殺人呢,肯定是有人看我不順眼想要害我。”一上臺就將這種跟之前截然不同的話,下面的學生都愣住了,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