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佑笑了笑,然後道:“她是我妹妹,叫況天涯。”
況天涯自然是認識眼前這個人的,當即伸出手:“你好,珍珍阿……姐姐。”況天涯差一點就叫出珍珍阿姨,畢竟這個年代的人在她眼中都是阿姨,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媽媽最好的朋友之一。
“呵呵,況先生你妹妹跟小玲好像,果然你們兩個比較有緣。”任誰見到況天涯都會喜歡這個孩子。
況天涯和馬小玲相視而笑,況天佑回答著王珍珍的話:“是啊,所以天涯和小玲比較投緣。”
“我就說嘛,”王珍珍露出笑容,要不是知道這個女孩子就是況天佑的妹妹,她可能就會以為是小玲的妹妹了,看自己跟幾人不同路,王珍珍揮揮手:“那我先走了,出去買點東西。”
“天涯,看來我們兩個真的很像啊。”馬小玲笑得很開心。
“小玲姐姐,你好幼稚,”況復生插嘴,“你和天涯本來就是母女,要是不像才有鬼。”
馬小玲騰出手在況復生頭上拍了一下:“小不點,你現在才八歲,要說幼稚肯定是你比較幼稚,還敢說別人幼稚。”
況復生捂著腦袋,哭訴著:“小玲姐姐,你不要忘了你比我要小,我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比較小而已。”況復生辯解道,但是現在這個樣子卻反而真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復生叔叔,注意形象,你自己也是你六十八了,所以還是不要表現出八歲的樣子,好奇怪。”在況天涯心裡,後來的那個況復生的形象已經在她心裡紮根了,所以現在這個樣子他還是有些不對勁。
“天涯,這你就不懂了,”況復生板起臉,“雖然事實上我確實已經六十八了,但是表面上卻還是八歲,所以我應該合理地利用我自身的優勢,這樣對我才是最有利的。”
“嗤,自相矛盾的傢伙。”對於八歲的況復生,況天涯不再像對待長輩,反而像是面對一個小朋友,即使心裡明白況復生確實已經六十八了。
馬小玲和況天佑就在旁邊看著兩個人鬥來鬥去,兩個人都很久沒有輕鬆了,畢竟兩個人都屬於有些表裡不一,況復生是因為年齡上,而況天涯是因為經歷太痛苦,今天能夠這麼放鬆也算是不容易。
晚上的時候由於況天佑的房子不是很大,因此況天涯是陪著馬小玲回了靈靈堂睡,兩人聊了很久,不是那種長輩對晚輩的,而更像是同輩朋友之間的聊天,很晚才睡著。
而睡著之後的馬小玲好像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像是在沙灘上一樣。
“小玲……”一個老人飄在空中居高臨下看著馬小玲。
馬小玲轉過頭,見到熟悉的人心下喜悅異常:“姑婆,你還在?”
“甚麼叫我還在,”馬丹娜撇撇嘴,“小玲啊,我最近感覺到你的心變得輕鬆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馬丹娜並不是覺得馬小玲變開心不好,只是擔心一些事。
馬小玲笑了笑:“姑婆,我只是突然想通了,而且我現在很開心不好嗎?”馬小玲在受到殭屍毒侵蝕的時候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她同樣記得另一個馬小玲做的事,那是自己的心聲。
“小玲,你不要忘了作為馬家傳人是不能為男人流一滴淚的。”馬丹娜勸解道,就因為這個詛咒,馬家歷代傳人都沒有流過淚。
“姑婆,”馬小玲坐在地上,“你先下來,我一直抬著頭有點累,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
馬丹娜想了想,還是下來了,不過卻沒有接觸到地面,雖然這是夢裡,但是馬丹娜是鬼魂,已經習慣了漂浮了。
馬小玲想了想,然後開口:“在2000年,有一個人叫況天佑,他是一個香港警察………………………………最後,兩人終於把孩子生了下來,然後取名叫況天涯,這個早就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孩子,但是馬小玲死了,然後這個世界進入了倒計時,最後世界滅亡了。”
“小玲,”馬丹娜已經滿臉淚水,“為甚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如果一開始那個馬丹娜沒有叫上況國華幫忙,那麼就不會後來的一連串事了。”馬丹娜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口中的馬丹娜就是自己。
“世界上沒有如果,就像這個世界即使天佑一開始沒有被將臣咬肯定還是被你叫出去幫忙的。”說完這句話,馬小玲靈光一閃,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那麼就肯定會是另一種自己經歷過的發展了。
“我肯定不會。”馬丹娜辯解道,自從解除了不能流淚的禁制,馬丹娜就總是流淚,就好像眼睛是水龍頭一樣,而且流出來的水還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