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佑走了之後王珍珍拉住馬小玲的手,笑著起鬨:“哦~~~,小玲,你們兩個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說,你們是不是一見鍾情啊?快點說啊。況先生還真是好男人,連錢包都讓你管著了!”
馬小玲瞥了眼王珍珍:“甚麼啊,我只是怕他隨便亂用錢,你也知道的,這次日本行雖然賺了不少錢我還是要省著點用,要不然,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花錢很兇的,我怕我很快就用光了。”
王珍珍怎麼想也想不通馬小玲的話:“小玲啊,既然你花錢花得兇那就應該是你把錢包jiāo給況先生啊,怎麼把況先生的錢包拿過來了?”這就是王珍珍想不通的事,怎麼感覺反了一樣。
“好了,好了,”馬小玲推著王珍珍上了計程車,“不要想那麼多了,快點上車,要不然阿姨會擔心的,而且你難道不想阿姨早點看到你買給她的禮物嗎?”其實是馬小玲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她就是想管著況天佑的錢包。
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就到了嘉嘉大廈,馬小玲和王珍珍拿著行李下車之後馬小玲突然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這個嘉嘉大廈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詭異了?
“小玲,怎麼了?”
“沒甚麼,”馬小玲否認著,“我們走吧。”
到了房間,歐陽嘉嘉翻看著馬小玲和王珍珍帶回來的禮物,馬小玲卻只是觀察著嘉嘉大廈。
“小玲,你看甚麼呢?你看我媽媽穿這件衣服好不好看?”王珍珍拿出一件衣服問道。
“好看,”馬小玲還在注意著窗外,所以語氣略帶敷衍,但是很快轉過頭來,“當然好看,阿姨穿這件衣服很不錯啊,對了阿姨,你們這兒最近有沒有發生甚麼奇怪的事啊?”
歐陽嘉嘉略帶疑惑:“甚麼事啊?”
“嗯,”馬小玲想了想,“就是有沒有甚麼髒東西啊?”
“你說鬼啊?”歐陽嘉嘉搖搖頭,“我們大廈有玄武童子坐鎮,鬼都不敢進來。”
馬小玲還是疑惑,她可是知道這個所謂的玄武童子是根本沒甚麼本事的,要說對金正中的瞭解那可是幾乎沒人比得過她的,可是這座大廈確實很不gān淨,甚至很奇怪,不人不鬼的氣息。
王珍珍連忙介面:“媽咪,小玲不是這個意思,她是開清潔公司的,她肯定是說這幢大樓不夠gān淨啊,是吧,小玲?”
“當然啊,”馬小玲只能這麼回答,“珍珍說得對。”
出了門,馬小玲到了天台,拿出了一直攜帶著的特殊的鏡子打算找出讓嘉嘉大廈變得奇怪的東西,只是鏡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奇怪,怎麼會沒有動靜呢?”這鏡子跟著她已經很久了,但是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小姐,你是來找我嗎?”身穿白衣的男子笑著開口問道。
又見到了一個熟人,本來馬小玲應該開心的,只是看到眼前這個笑臉馬小玲覺得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我又不認識你,為甚麼要來找你?”現在不認識就是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而且自己這個做師父的沒點樣子還怎麼當師父?
“不認識不要緊啊,”金正中連忙搖頭,“不過我看你心事重重,想必是來找玄武童子幫忙的吧?”這個時候的金正中自然不會像以後當了馬小玲徒弟之後那樣聽話,而且吊兒郎當的樣子讓馬小玲產生了一個要不然不要認這個徒弟算了的想法。
“是嗎?玄武童子又怎麼樣?”馬小玲可不會給面子。
金正中急了,打算拉住馬小玲的手:“小姐,不如讓我幫你看看你今年的運程怎麼樣吧?”
馬小玲反手抓住金正中的手腕:“看來你今年運氣不太好,木星丘灰中帶huáng,有血光之災,還會招惹是非。”竟然佔她便宜,馬小玲抓著金正中的手用了點力氣。
“嘶,小姐,麻煩你放手。既然你不想讓我看相就算了,沒必要,這樣……”馬小玲放開金正中的手,只見手腕那裡出現了一條淤青,金正中小聲嘟囔,“甚麼是非,我看你才是是非。”
馬小玲也不理,直接警告著:“不要忘了我跟你說的話。”這個徒弟還是要受點苦才會有出息,要不然她可不要白吃飯的徒弟。
熟人越來越多,馬小玲可不希望驚喜變成驚嚇。
此時,嘉嘉大廈附近某酒吧門口,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站在門口,拘謹地問道:“請問,這裡是waitingbar嗎?”
☆、第九章
“求叔,謝謝你。”況天佑說道,據說他每次搬家都是何應求幫忙的,雖然自己也知道是為了甚麼原因,但是每次都麻煩何應求真是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