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馬小玲拿出遇到況天佑的時候拍的照片,“這個穿和服的女孩子是不是你要捉的冤魂?”
山本龍一隻盯著照片上的女人,馬小玲接著道:“這個女人可能死於二十年前,當時應該是溫泉酒店的女工,因為她害的都是男人,所以我推測她當年可能是被男人害的。”
“做女人真可憐,”山本龍一感慨,“一方面需要男人,另一方面卻怕被男人所害。”
“山本先生,”馬小玲不認同山本龍一的話,“現在的女人和那個時候的女人是不同的,或許現在的女人會害男人也說不定。”
“呵呵呵,”山本龍一佈滿皺紋的臉抬起來看著馬小玲,“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馬小玲覺得要是讓山本龍一繼續說下去可能會往一個未知的方向去,連忙岔開話題:“山本先生,我們談生意吧,溫泉酒店的清潔費用是三百萬日元,其餘的一切我和我的朋友在日本的花銷都實報實銷,你覺得怎麼樣?”
“合理。”山本龍一點頭認可。
“還有,”馬小玲繼續開口,“我要你的屬下所有百貨公司的五折卡,不知道可不可以?”阿ken找上她之後她就回去查了山本集團的實業範圍,沒想到出乎她的意料的是山本集團的實力竟然那麼qiáng,既然這樣,她自然不會客氣。
“馬小姐,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山本龍一笑得有些無奈。
馬小玲笑了笑:“只是為了餬口,現在香港的東西是越來越貴了,那你明天等我好訊息吧。”
“哎,等等,”山本龍一叫住馬小玲,“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錢賺到了馬小玲自然樂意解惑。
“聽說你們馬氏一族與當時盛極一時的毛小方合稱為南毛北馬,那你有沒有捉過殭屍?”
馬小玲還是笑著,她說呢,那麼大老遠的把她叫到日本是為了甚麼,原來是打聽這個,當即回答:“山本先生,不瞞你說,我們馬家的職責就是抓殭屍,至於我,現在還沒有嘗試過捉殭屍,不過我想既然是職責自然是會的,不知道山本先生怎麼對這個起了興趣?”
山本龍一倒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馬小玲這麼容易就承認了:“沒甚麼,只是我最近對那種事突然起了興趣,你知道的,人老了總會想得多了,我想如果馬小姐以後有機會捉殭屍的話能不能把過程告訴我兒子?”
“你兒子?”殭屍的兒子,又或者,另有原因,馬小玲起了興趣。
“他叫山本武,或許以後你們倆會有機會見面。”
“是嗎?”馬小玲笑著回應,“如果以後真的有機會的話,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馬小玲不知道的是她出去之後阿ken正在跟山本龍一談論她,不過就算真的這樣馬小玲也不會感到有甚麼,一個殭屍,不對,是兩個殭屍對她這個捉殭屍的天師起了興趣又有甚麼奇怪的。
走出房子,馬小玲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尖叫,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雖然你不希望我做清潔,但是你這麼不給面子,我不清潔都不行了,算了,再讓你多活一點時間吧。”
“小玲。”況天佑從轉角出來。
“天佑,我見到了兩隻殭屍,還是兩隻吸血殭屍。”馬小玲興致勃勃地對況天佑說起。
況天佑也不打擾馬小玲的興趣,雖然他已經知道殭屍屬於盤古族人,但是吸血殭屍還是他不能接受的:“你打算甚麼時候捉他們啊,或許他們也早就活夠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怎麼想,還有,你活夠了沒啊?”馬小玲的手環住況天佑的胳膊,不過如果這一幕讓熟悉馬小玲的人看見肯定不會相信,畢竟馬小玲在他們眼中的印象是屬於心很軟,但是表面卻總是冷冰冰的人,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笑著抱著一個男人。
“當然沒有活夠,”況天佑否認著,“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可能是已經活夠了,但是我們倆在一起的日子還短,就算是永恆也不會夠。”況天佑對那種無邊無際的孤獨已經感到厭煩了,所以這一段話在他口中說出來更加顯得真實。
“你甚麼時候那麼會說話了,還講得這麼肉麻兮兮的,”馬小玲做著渾身起jī皮疙瘩的樣子,“好了,事情也告一段落了,我回去叫醒珍珍,我們三個一起去玩一下吧。”
“只有我們兩個不行嗎?”況天佑對王珍珍是愧疚的,但不代表他希望在他和小玲之間有一個電燈泡。
“不行啊,珍珍已經睡了一天半了,再不叫她起來她可能會覺得自己生了甚麼病,我不想讓珍珍擔心啊。”馬小玲的女性朋友只有兩個,一個是王珍珍,另一個就是毛優,而王珍珍算是她最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