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保見況天佑還是不講話也不多說了,反正不管怎麼說都是一樣,況天佑該怎麼做還是會怎麼做,改不了的就是改不了。
嘉嘉大廈附近某酒吧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揹著一個包站在酒吧門口東張西望著,好像是在尋找著甚麼人。
這時裡面的兩位老闆也見到了這個女孩子,大一點的穿白色衣服的女人笑著迎了上來:“你好,歡迎來到wintingbar,請問你在找甚麼人嗎?或許,是要進來喝一杯?”
“這裡就是wintingbar嗎?那我可不可以在這裡工作?”女孩子咬著嘴唇,雖然沒有見到熟人她很失望,但是這並不妨礙她打算找到人的決心,即使這裡的人都不認識她。
“為甚麼?”白衣女人笑得溫婉,就好像不管甚麼事在她眼中都不是甚麼大事。
女孩的手抓緊了揹著的包:“我想找人,但是我找不到人,所以,可不可以讓我邊在這裡工作邊等?”她的眼睛裡有著溼潤的淚光,看得白衣女子不由起了憐惜之心。
“姐姐,”這時一個青衣女子從裡面出了來,“我們酒吧才剛開業,根本就不需要聘請甚麼人?你不要再因為同情而招人了。”相較於白衣女子,青衣女子要顯得現實得多,這時她正看著面帶愁容的女孩子。
“我,我只是想要找人,我不需要工資的,你們包我吃住就好,而且我有在酒吧工作過。”女孩降低要求,她有在酒吧工作的經驗,這樣眼前的這兩個人應該會留下她吧。
“青兒,”白衣女子開口了,“留下她吧,我們也是為了找人才會到這裡,大家情況也差不多。”
白衣女子一開口,青衣女子也不否認了,只是依舊有些兇巴巴地開口:“你留下也行,但是好好工作,要是你工作的好,我們可以給你發工資。”
女孩高興地點點頭,她看得出來眼前這個青衣女子也是面冷心熱的人,就跟她媽媽一樣,臉上露出微笑:“謝謝,我叫況天涯,你們可以叫我天涯。”
白衣女子的笑容依舊溫婉,聽到天涯的自我介紹點了點頭:“我叫白素貞,她叫小青,你可以叫我們姐姐。”
“是的,白姐姐,青姐姐,我會努力工作的。”況天涯總算鬆了口氣,只要在wintingbar等著,那麼她相信她一定能夠等到要等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不要因為我修文就離開我!%>_<%我需要留言肯定我!打過分的還可以直接留言,我只是需要動力!
好吧,給你們看天涯的圖片
注意注意注意,以下是原來未改過的!
------------------------------------------------------------------------------------------
儘管已經急不可待地想要見到珍珍,但是馬小玲還是回去換了身衣服,不管怎樣,珍珍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希望用最好的樣子見這一位已經很久沒見的好朋友。
“叮咚”
“來了來了,”門開啟出現了一個戴著眼鏡略顯古板的女孩,見到馬小玲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小玲,你來了,燕窩都涼了,快點進來。”
馬小玲抱住珍珍,聲音有些哽咽:“珍珍,我好想你。”
王珍珍愣了一下,但還是笑著拍了拍馬小玲的後背:“小玲,我們才多久沒見你就想我了,要是以後我們都嫁人了你還怎麼辦?”王珍珍其實並不明白馬小玲的情緒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但是本著她作為一個小學老師的職責還是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了起來。
“噗,”馬小玲笑了起來,“你不會是把握當小孩子了吧,你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馬小玲看著王珍珍的樣子,自從珍珍死了之後她就只能看著照片想她,現在見到了真人自然是很開心的。
“甚麼老樣子啊?”歐陽嘉嘉端著燕窩出來了,“小玲,珍珍,你們怎麼了?看起來就像是離別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樣。”不得不說,歐陽嘉嘉這句話在某些方面是真相了的。
“沒甚麼,阿姨我們在說去日本的事呢,不知道阿姨你去不去?去的話我可以再幫你弄一張機票。”馬小玲接過歐陽嘉嘉手裡的碗,幾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真的?”歐陽嘉嘉帶著驚喜的表情,“有這麼好的事?”
“媽咪,”王珍珍坐到歐陽嘉嘉身邊,“你哪有空,你別忘了,明天是玄武童子誕,你答應過金姐要上香的。”
“是啊。”歐陽嘉嘉恍然大悟。
“甚麼玄武童子啊?”馬小玲詫異,這又是一個她記憶中沒有的事,沒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