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厲的目光痴痴的看著米兒腰上的手,沒回答。
不挽看到的陸品還是似笑非笑的死樣子,只是眼裡的柔情卻是裝不出來的,她腦子轉得飛快,立即理清了所有的事情。
怪不得嚴厲這麼晚才從山上掉下來,一來是他厲害,二來是陸品還是不放心自己的魅力,認準了自己困不住嚴厲,所以他才拖到最後一刻,嚴厲重傷在身的時候,只怕便是這位米兒姑娘下山的日子。
嚴厲在不挽身邊的時候,已經錯過了同陸品公平競爭的機會,何況如今的米兒姑娘那麼善良,怎麼可能破壞嚴厲與他的救命恩人自己之間的感情。
至於為甚麼說米兒善良,因為不挽相信嚴厲的眼光,他喜歡的女人一定是最最美好的。
只是不挽實在想不到陸品也會身陷情網,不惜讓自己來絆住嚴厲,這麼低劣的手段他也能想出來,可見他還是十分在乎這個米兒的,但是不挽很不齒他的這種方法,居然不敢堂堂正正的正面和嚴厲較量。
不過不挽尤其不滿意這個米兒,她無數次期盼過有個女人能收服陸品,將他nüè得死死的,可是眼前的米兒完全是捨不得nüè陸品的,讓她咬牙切齒的不慡。
“嚴大哥。”米兒再次輕喚。
嚴厲才回過神來,“她,她是……”
不挽感覺關鍵的時刻到了,在嚴厲倍受打擊,親眼目睹心上人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而且還就在自己的面前親親我我,不管這個男人有多厲害,他的心防肯定是會被開啟的,她要趁虛而入。
所以不挽深情的凝視嚴厲,她經過無數次的訓練,這種深情一定是十分真摯的,任何人也瞧不出破綻,她笑了,笑得明媚卻哀傷。
嚴厲定了定神,“她是我的未婚妻。”
賓果!
不挽就知道自己會贏的,男人都是面子動物,他自然也要維持自己的尊嚴的,不挽不介意被他利用。
這頂未婚妻的帽子,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他為她戴上了,她就一定不會讓他摘下來。
陸品也笑了,笑得十分好看。
不挽看著他笑,她也開始笑,笑得很美。
孤注一擲
不挽自從進入嚴府後,睡眠就異常好,這裡好吃好喝,她跟米蟲似的,還不用擔心陸品那廝又想出甚麼折騰人的方法,在嚴厲身邊,異常的有安全感,要是能抱著他入睡,就更安全了。
不挽一夜無夢,睡得正好,只是昨夜水喝多了一點兒,半夜不得不被脹醒,藉著月色,她看到屋子裡坐著一個男人,不是陸品那廝又是誰?
“你怎麼在這裡?”不挽小聲的驚呼,生怕驚動了其他人。
而那個人居然穿著睡袍坐在她的閨房裡飲酒。
這句話重點太多了,我們一一解析。
首先,他一個男人,半夜三更坐在一個毫不相gān的女人房間裡就已經是離譜了,更何況他還只著睡袍,胸膛半露,那白皙的胸膛和鎖骨就那般刺人眼的落入不挽的眼裡,她吞吞口水,不挽目測了一下,他袍下估計未著寸物,腰帶鬆鬆的系在腰上,只要輕輕一拉,不挽又吞了吞口水。
窗戶已開,想必是他進來時開啟的,微風從窗外拂來,撫摸在不挽的絲質睡袍上,她覺得她胸前的櫻桃有挺立的傾向,這一可以歸結於自己修習媚術的原因,也可以歸結於對方魅力太大。
她寧了寧神,想到另一個重點,陸品居然在飲酒。
真是天大的新聞啊,他不是一向只喝白水的麼,滴酒不沾,不挽一度還為他的這個習慣猜測他也有好的優點。
只是他喝酒也彷彿喝水般嫻雅,有了絕色的米兒姑娘調教,不挽覺得陸品這廝風姿越發出眾了。
他的動作十分簡單,只是緩緩的從玉壺裡為杯子注酒,再緩緩的端起杯子放在唇邊,再緩緩的飲下,喉結緩緩的蠕動,不挽已經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她一直覺得上天不公平,這種壞人身上,怎麼可以流露優雅與尊貴的氣質呢,還帶著挑逗的魅惑,讓人心裡麻蘇蘇的。
又走神忘記重點了,這個甚麼氣味也受不了的男人,居然在飲酒,是醉花蔭的桂花釀,不挽嗅了嗅。
在這個漫長的黑夜,陸品的反應彷彿也慢了許多,他只是看著不挽,也不算盯著,他彷彿在看著你,又彷彿沉浸在他的思緒裡,讓你渾身不自在,久久的才傳來一句,“看來你過得很好啊。”
不挽帶著笑道:“託您的福,賠償了我一段這麼好的姻緣。”不挽側著身子,一手撐著腦袋,嫩偶似的手臂就那般從滑落的袖口處露在人的眼前,要比魅力,她可不怕。
“我果然沒選錯人。”他抿一口酒,眼神有些迷茫,導致不挽懷疑他夢遊。
“是啊,城主還是將那六件聖物準備好吧。”不挽提醒道。
他這是才有了笑容,“這麼篤定?嚴厲對米兒的心意可不是你想的那般淺。”
不挽心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否則你也不會用這麼大的誘餌來引誘自己為你絆住嚴厲了,好方便你與米兒雙宿雙棲。
“只要陸城主好好看住米兒姑娘,不讓她到嚴大哥面前晃悠,想必,很快我和你都能得償所願的。”
陸品沒說話,只是緩緩的走到不挽的面前,每一步的聲音都敲在不挽的心上,她覺得害怕。她坐直身子,將領口拉好。
陸品在她chuáng頭坐下,看著她的動作,“怎麼,還沒當嚴府的女主人,就已經學會假正經了?”他的手指繚繞在不挽的鎖骨處。
不挽揮手將陸品的手開啟,“請你放尊重。”她決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再不和眼前這個人扯上半點關係。
陸品開始笑,“我敢打賭那裡已經溼潤了。”他一語中的。
因為陸品這個樣子真的很養眼,讓人迷醉。他的肌膚因為酒氣,已經開始泛紅了,不挽咬著嘴唇,不說話。
陸品的手快如閃電的探入不挽的衣襟,她很佩服自己在逆境下的反應,雙腿居然夾住了他的手腕,只是那手指卻真是有夠長的。"
不挽開始臉紅。
“說說你的情敵吧。”陸品的手指還在肆nüè。
不挽qiáng忍著自己想享受的念頭,心裡鄙視他,自己的情敵不就是他的心上人,他既然還能想起他的心上人,又怎麼能這麼對自己。
“你就不怕我告訴米兒姑娘?”不挽力求表現得正氣凜然。
“你自從呆在嚴厲身邊後,智商也變低了吧。”陸品在笑,不挽愣了愣在明白他的意思,這廝太猖狂了,真是篤定了米兒不會相信自己。只是,自己也是空口無憑的,要說陸品放過米兒而非禮自己,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米兒明顯比自己更有魅力的。
“有沒有甚麼能幫到你的?你也知道米兒的魅力,我想嚴厲不會這麼輕易死心的。”
不挽這才頓悟,陸品是來找自己商量的,怪不得這麼晚還來這裡坐。
“你多和米兒姑娘自愛嚴厲面前親熱親熱,最好趕緊成親,這樣嚴大哥估計就會死心的,他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不挽就事論事。
陸品的手指突然嵌入,“你說如果嚴厲看到你這樣熱情,會不會原諒你?”
不挽一下就抱住了陸品的腰,他語氣裡的威脅是顯而易見的。
他低著頭,嗅著不挽的頭髮,“偷情是不是很刺激,挽挽?”他呢喃著,吻著不挽的腮。
不挽很想點頭的,他揹著米兒,自己揹著嚴厲,怪不得今夜自己如此容易動情,哎,果然是妾不如偷,但是下一句不挽也是知道的,偷不如偷不著。
她要是不試一試,死也不甘心的。
所以她才會抱住陸品的腰,淚花沾染上了睫毛,讓她眉目盈盈,“陸品,我是認真的,我對嚴厲是認真的。”
陸品的手一僵,不挽抬起頭看著他,“就算我以前有再大的過錯,可是你不是一向都憐香惜玉的麼,這一次,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喜歡他。”不挽自認為自己無比真誠。
“不要告訴他我們的約定,希大,我只能負她了,聖門的一切我都不要的,我只要他。”不挽將姿勢換為跪坐,她拉著陸品的另一隻手祈求。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即使神仙看了也會憐惜的,不挽自認為做得很好很好了。
陸品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挽挽不哭,我一直都是幫你的。”他溫柔的吻上不挽的淚水,為她吸gān,彷彿最溫柔的情人一般。
他的身子開始壓上不挽,手從下方向上探入衣襟。
不挽一凜,這廝果然不是好人,“你就是這樣幫我的?”她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