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挽看著比賽名單上剩下的人,不多,只有兩對了,一個是自己同陸品,另一個便是蘭皓曼同羅松。
至於陸品為甚麼留下這一對不招呼,不挽不想猜,因為她會不停的想,是陸品不想傷害蘭皓曼。
各顯神通,花樣美男
“現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報仇,是不是很開心?”聽不出陸品是在譏笑還是甚麼。
不挽回頭,蘭皓曼送給自己的一劍,她要是不還回去真是太不懂禮尚往來了,本想著這次夫妻大賽先滅滅她的威風,然後再慢慢的收拾她,看來如今需要提前了。
“我要是幫你拆散了他們那一對,你給我甚麼好處?”不挽嬌媚的倚入陸品的懷裡,“免費替你除掉情敵,讓你不用被蘭仙子誤會,你的算盤打得很jīng嘛。”
陸品將不挽輕輕的掀開,“呵呵,我約了皓曼,你要是拆不動他們,只好任他們拆散咱們。”他一副不在意輸贏的模樣,就是吃準了自己對聖邪令的志在必得麼?
陸品前腳走,羅松的帖子後腳就送來了。
“不知道羅公子找我有甚麼事?”不挽走入醉花蔭的豪華包間。不愧是繁華第一有錢人,這個包間可是價值不菲,吃一頓買一間店鋪的錢都出來了。
羅松相貌平平,但是一身儒雅的氣質還是別有風味的。
“不挽小姐請。”他親自為不挽抽開椅子,請她坐下,風度翩翩,不挽越發覺得蘭皓曼的命也太好了。
桌上是一桌的白麵饅頭,如果平常人來醉花蔭,羅松請他吃饅頭,肯定要被譏笑死,只有不挽萬分感激,這麼體貼的男人怎麼就被蘭美人給拐了去。
不挽啃著饅頭,“羅公子有話就直說吧。”
“好,不挽小姐也是慡快人,羅某想請小姐離開陸品。”
“羅公子,常言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這樣不好吧?”不挽笑得很明媚,理了理鬢髮,忍不住要用媚術的。
羅松只是愣了一下,便回過神來了。“只怕拆了姑娘同陸品的婚,姑娘還會感激我的。”
不挽的面前出現了一大張單子,全是陸品這幾個月來,每晚的女伴情況,那真是紛紛繁繁,百花齊放的。
不挽抿了一口水,“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這個總該是真的吧?”羅松送到不挽面前的是一紙合同,明確寫明瞭,如果不挽同陸品離婚,她將可以收入二十萬兩huáng金。
闊綽,闊綽,相當的闊綽,不挽想都沒想就簽字了。
羅松笑了笑,然後僵住了,看著那落款下的日期,她寫的是繁華五百零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可是如今才繁華五百零四年,明年的那個時候比賽早就結束了。
“多謝羅公子。”
羅松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並不惱怒,“不挽姑娘真是太有幽默感了。不過咱們第一次見面,羅某還有些小禮物要送給姑娘。”
他鼓鼓掌,四個男子便走了進來。
“這是情深。”他指著第一個男子道,那男子長得一張傾城傾國的臉,這臉比陸品的也要好看三分,不挽覺得陸品自視甚高和他長得好看也有關,想不到今日能見到四個都比他帥的男子。
接下來的三個分別是義重,情意,綿綿。
各有風采,有冷峻的,有邪魅的,有看起來溫柔多情的,有看起來像小正太的。
不挽眼睛都直了。
“姑娘放心,他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一身本事能讓石女都開花,姑娘一定會喜歡的,只要姑娘點頭,他們便都是你的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不挽暗歎,羅松是把自己想成色女了麼?還是暗示自己沒人要?可惜自己是看得見用不了,羅松犯了大忌。“可是你知道我無法答應你的,羅公子。”
“姑娘誤會了,羅某的意思是這是見面禮,姑娘不同陸品離異也無所謂,這四人當時我送給姑娘的禮物。”
不挽暗笑,這羅松多好的脾氣啊,多歹毒的心思啊,自己帶了四頂綠帽子回去,陸品還能放過自己麼,豈不是被天下人嘲笑。
“多謝羅公子,那,我就收下了。”
不挽轉身後,不用看,猜也能猜出羅松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只剩下歹毒和鄙視,所以說不要低估對手,這是很要不得的。
她甚麼時候給人的印象是“貪錢和好色”了?都怪陸品給她創造的好形象。
陸品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不挽躺在榻上,四個花樣美男為她捶腿的捶腿,剝葡萄的剝葡萄。
陸品一笑,“看來收穫不小啊。”他張開嘴從不挽的唇邊搶走了情深送上來的葡萄。
“甜,真甜。”他大笑,四個美男呆愣。
陸品輕佻的挑起情深的下顎,“挽挽,差一點兒就比上你了。”他笑著說。
“情深,爺看上了你,你還不謝恩。”不挽媚笑著離開美人榻。
“不夠,你這四個都是絕色,各有特色,爺想都要了。”陸品抱著不挽yín笑。
“死相。”不挽嬌笑,“就知道你喜歡群飛,你可得溫柔點兒,他們四個可都是雛兒。”不挽掩嘴。
江湖傳聞陸品男女通吃,但是一直沒得到證實。在場的四個男人頓時變了臉色。
“爺那麼多器具,可不要捨不得用哦,爺不介意挽挽在一旁看吧?”
“自然不介意了,其實洛安,焰光等也好龍陽,不如找來一同品嚐,這等人間美味也虧羅松肯送給你。”洛安和焰光是陸品的狐朋狗友,素來好男風,那是出了名的變態。
“甚好。”不挽拍拍手,“我去囑咐人準備地方,再拿些醉花蔭的酒來。”
兩人去後,沒多久就看到那四個花樣美男瘋狂逃離的景象。
“你倒是非要安個好男風的名頭在我身上,是不是?”陸品擁著不挽。
“怎麼,你不是本身就好麼?飛漣他……”不挽笑了笑,“你不用不好意思的,這是遊戲,我知道很多人現實不敢嘗試,所以來遊戲裡面玩男人,我理解的,我理解的。”不挽笑得很諂媚。"
“我只喜歡女人的,前面後面都有,男人只有後面,多沒有經濟效益的。”陸品的話直接讓不挽顫抖。
“你真喜歡群飛?”不挽繼續八卦。
陸品放開她,沒開口,一副她很無聊的模樣。
“你飛過?”不挽繼續跟進,其實她也幻想過的,可惜身體狀況不允許。
陸品將內室的門關上,“你應該好好反省反省了,羅松為甚麼會送你美男?”
意思不挽是明白的,那就是指責自己太好色了?
綁票勒索
不挽再接再厲的靠近陸品,“怎麼今蘭大美人沒勸和離婚?”笑嘻嘻的問。
陸品換上睡袍,斜睨不挽眼,“嫌覺睡得不夠多麼?”
不挽討個沒趣,“不就不。”自己回屋歇息去,左思右想也沒想到怎麼讓羅松和蘭皓曼離婚的子,看羅松那是心繫在蘭皓曼的身上。
次日,陸品大早就出去,不挽無聊的上街溜達,可是好巧不巧的居然碰上綁架。只覺得脖子疼,便暈過去。
醒來的時候,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心裡嘀咕下,嫁給陸品就是黴透頂,居然還被人綁票,以前自己身為神也沒想受過等待遇啊。
外面終於響起腳步聲,盞昏huáng的燈火慢慢的靠近,個穿著玄色袍子的人出現在不挽的視線裡。
臉蒼白得彷彿被吸血鬼吸過血,雙詭異而深沉的眸子凹陷在臉上,儘管如此,個人也不算難看。
不挽的思維頓頓,那個燈的味道有問題,讓人的血液不斷的沸騰,產生不應該的幻覺,那個人的臉漸漸的變成陸品的臉。
不挽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合歡門!”
那人嘶啞的笑笑,彷彿碎瓷片刮過粗糙地面的聲音,“不挽姑娘還有兒見識。”
不挽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眼前的“陸品”笑得越來越□。咬著舌尖才能抵擋會兒,合歡門素來低調,連們都接觸不多,只是燈的味道讓不挽想起而已,對於聖門九門都有研究過。
只是人不會是找自己來合歡的吧?他也太沒眼神,看不出自己體質不適合麼,而且沒有武功。
“捉來是為甚麼?”不挽艱難的道,想不到合歡門的燃歡燈功力麼厲害,早知道上次用個對付陸品也不用那麼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