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讓我給你背黑鍋!老實jiāo代你們甚麼時候勾搭上的?”不挽心裡明知道自己和他是假夫妻,可是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胃裡不舒服。
陸品將雙手放在腦後,喟嘆一聲,“還真有些捨不得走,杏兒的chuáng風可比很多人都qiáng。”答非所問。
“你還沒回答我呢?”不挽行至陸品的面前,自己不察居然又著了他的道。
“挽挽,咱們不是說好不過問對方私事的麼?你那晚去了哪裡我不是也沒過問麼,你如今可真像是個妒婦啊,大大有損你的魅力。”陸品十分可惜的嘆息了一聲。
讓不挽頓時無語,才驚覺自己有些越過雷池了。“我只是不喜歡幫你背黑鍋而已。”
“你今後做這種事,少嫁禍給我。”不挽不解氣。
“我發誓我甚麼也沒說,她們這樣誤會你,你是不是該自我檢討一下。”陸品又恢復了似笑非笑的死人模樣。“你知道瓜田李下的。”
不挽咬咬牙,又衝進了夜幕裡,徹夜未歸。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我終於良心發現我在nüè不挽了,hoho。
看了這章估計很多人罵俺兒子的,俺只能說細細品讀,細細品讀。
那啥,還是給俺繼續捉蟲吧,這一直是偶的難題。
那個鮮花和留言還是要繼續的,這樣俺才有動力的,才知道還是有人再看的。
還有一個問題,害怕大家問,為甚麼不挽不對付那個林大姐,任她欺負。
估計是因為她知道這事不怪人家林大姐,都是家裡這隻惹的禍,再說了她也難得和這些人計較,làng費腦細胞,她素來懶惰,陸品不將她bī到那個份上,她也不會和他斗的。
回答完畢,汗,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這麼問。
狩獵之慾,瀑布之烈
聖域城
從那個村子回來後,兩個人都非常有默契的當甚麼也沒發生過,隻字不提,但是不挽還是覺得心裡長了一個疙瘩。
“接下來怎麼辦?”不挽可沒忘記,這次騙的錢只不過是啟動經費而已,接下來的兩個半月才是賺錢的重頭。
“選個賺錢的行業進去,你以為呢?”陸品不緊不慢的說,並不看不挽,他如今對待不挽的樣子,就彷彿在說趕緊結束吧,再也不想看到你這張臉。
不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走私武器,繁華屬於冷兵器時代,攻擊力qiáng的刀劍十分的走俏,群毆的時候武器消耗量極大。但是前提是得有貨,目前他們沒有貨,打造一批貨需要的時間太長,並不適合這種短時間的投機。
接下來的衣食住行,吃喝嫖賭,房地產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見效的,何況啟動資金不足,“飯店?酒店?”不挽不自信的問。
陸品的指頭在桌子上不耐煩的敲打,隴心便走了進來。陸品的神情頓時明朗了起來,掛上燦爛的微笑,摟著隴心的腰走了出去,然後回頭道:“今晚不用等我了。”
不挽愣愣的看他二人離開,才找回聲音,“我甚麼時候等你了。”她恨恨的甩頭。這城主夫人做起來一點兒也不好玩。
不挽早晨遇見陸品的時候,他剛從外面回來,一身脂粉的香氣還沒來得及洗去,不過神清氣慡,嘴角還帶著意猶未盡的曖昧笑容,彷彿在回味昨夜的滋味。
越是這樣,不挽覺得自己越是該不在意,或者裝得不在意。
“怎麼,你是想搶穿月樓的生意?”不挽含笑道,她想了一晚,自然知道陸品這種人不會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特別是在這當口,怎麼還會有心思去和隴心哈皮,放著蘭皓曼在外面吃醋。
陸品的眼睛亮了亮,“還是夫人瞭解我,你有甚麼看法?”
不挽笑一笑,“挺好的,穿月樓有多賺錢我是知道的,但是如果要贏過穿月樓,咱們必須得推陳出新,可是貨源可不好找。”不挽想,陸品不會是要gān出天誅地滅的bī良為娼吧?
“所以才要找隴心借人啊,穿月樓一直都有訓練新人,我找她租了一批新鮮的貨色。”陸品進到屋內,也不避忌不挽,便開始寬衣解帶踏入浴池沐浴。
不挽怕自己長針眼,便躲到了屏風後。
“你不會是為了租借新人而……”她很想說陸品是不是以色換了人。不過又想了想,他還是犯不著這樣的,隴心對陸品的心她能不知道麼,估計是他如今是人才兩得,越想心裡越是堵悶。
“你以為呢?”他不冷不熱的聲音從溫泉的水汽中傳來,還是帶不上熱度。
“即使這樣,恐怕也是追趕不上穿月樓的。”
“這是自然,所以才要找一些新鮮的點子,你覺得甚麼人的錢最好賺?”他繼續道。
不挽直覺是女人,可是一想也不對,“我覺得越是變態的人的錢越好賺。”
不挽當時不理解陸品的意思,可是在籌備了一個月的“天堂山”後,她同陸品一起站在山頂欣賞下面的風景時,才明白。
天堂山是一個青樓哦,一個特殊的青樓。從現在起它在繁華僅僅存在了一年,卻是很多人多年都在回憶和感嘆的地方。
這裡進來的客人全是經過嚴格調查的,天堂山是會員制度,一共只有一百名會員,沒有增加,只可能減少,除非一個會員退去,否則補充新的會員,在後來,天堂山的會員資格被炒成了天價。
天堂山顧名思義就是一座山,山清水秀,溪流潺潺,瀑布飛瀉,茅屋竹棚那是高人隱士該居住的地方,怎麼看也想不到這裡是凝聚了那麼多醜惡的地方。
這裡面的花娘是不斷流動的,誰也不知道有多少個,或者又會遇上甚麼樣的驚喜。
陸品說得對,有一大把的名門淑媛心底裡多多少少都是有些jì女情節的。只要能保證她們的身份不外洩,她們也是很樂意客串一夜花娘的.
例如,有人就在這裡發現了大名鼎鼎的梅花夫人,揹著她相公來這裡體會被嫖客nüè的快感。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至於天堂山的客人,是沒有人招呼的,進入山門那就是靠自己捕獵了,你今晚可能會捕到一個絕色佳人,也可能一個都捕不上而空手而回.
這裡面的女人各個都是人jīng,並不是束手就擒任你採擷的,那是要靠真本事壓倒她,馴服她,她才跟你的。
經常聽到裡面女子淒厲的叫聲,偶爾也有男子的聲音。
那是不挽的主意,有了花娘,為甚麼不能引入小倌,那些肯花大價錢買會員資格的人有幾個不是心裡不正常的。滿山遍野追著一個清俊小倌跑的人多了。
這裡自然也是不禁止np的,你有本事自然可以獵取儘可能的美人俊男享用,這裡就是赤luǒluǒ的狩獵園。
在這裡自從他們發現過梅花夫人,發現過當初流雪城白謙的二夫人,發現過慶君城城主的夫人,發現過隴心後,陸品用他扣下來的三十個會員資格賣了不少錢。
這個生意也不是普通人能做的,首先就是要保證花娘和客人身份的安全,其次便是又極大的號召力,陸品剛好具備,他的變態的狐朋狗友多了去了,他自然知道哪些人願意花費大價錢來享受。
不挽看著下面那個死肥豬追著一個小倌亂跑,然後就聽見陸品在後面說,“我還有十個扣下來的會員名額。”
不挽回頭,“你還要怎麼炒作?”
陸品並不言笑,“你說如果我自己的夫人也在裡面,是不是很有炒作力度,明天的繁華頭條登的一定是這個,‘陸大城主頭上綠帽高罩’。我想我很多對頭都會極力來參加競標的,你知道賺敵人的錢是最愉快的。”
不挽凝眉,“你的意思是……”
陸品點點頭。
不挽才剛剛罵出,“陸品你這個變態”這幾個字,就被陸品扔了進去,天堂山的外圍是高薪聘請人佈設的陣法,沒有專人引路那是進不去也出不來的,不挽也不例外。
她來不及跳腳,就遠遠的看見又有客人進來了,顧不上這許多她得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否則真的會死得很慘的。
不挽躲在黑暗裡,暗自咒罵陸品,真是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以前她還覺得陸品也許對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同,今天算是完全看明白了,她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玩具。
聽到有腳步聲靠攏,不挽驚得趕緊閉住呼吸,剛才外面就上演過一處驚天動地的nüè待案,她甚至懷疑是n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可惜她沒有勇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