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的血液還夠不夠你血脈噴張啊?”不挽柔媚的道。
不挽先在他的傷口處上了一點兒陸品隨身帶的金瘡藥,又用隨身帶的匕首將陸品的內衣劃開一道口子,再輕輕的撕裂,便成了一條一條的繃帶。她的手指帶著繃帶,從陸品的左肩滑下,穿過他的右腋,繞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在胸口繫了一個十分漂亮的蝴蝶結。
不挽繞到陸品的面前,“哎呀,傷口還在浸血,你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不挽的手指點到陸品的鼻尖,“這些時候還在想那些個兒事情。”不挽雙手掩面,表演得十分的做作。
“你夠了吧,你就不怕我láng性大發,上次你還沒體驗夠麼?”陸品一把抓住不挽不規矩的手.
“傷得很重吧?”不挽文不對題的回答。她對嚴厲十分有信心,這麼快就追了上來打亂了陸品的計劃,讓他不得不選擇死遁來逃避嚴厲的疑心,他最重要的底牌可不能被嚴厲發現了,讓他知道楚訊就是陸品。可是不挽也見識到,嚴厲應該算陸品為數不多的勁敵之一。
武功不挽不動用,但是還是研究過的,這是神女必修的,務必做到王語嫣同志那樣不會武功也可以指揮武功的境界,不挽雖然還差點兒,但是嚴厲武功的高低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陸品閃避不過幾招,就被他刺中了胸口,如果不是陸品命大或者關鍵時刻身法起了作用,他未必還有命在這裡坐著。
“要翻臉你早就翻了,夫君傷矣,尚能性否?”不挽挑著眉,笑得彷彿chūn天的桃花般讓人迷醉。
陸品放鬆了不挽的手,“你發現了?”
“是啊,否則你豈會讓我囂張這麼久?”不挽笑嘻嘻的道。“其實夫君想要可以和妾身明說的,妾身一定會努力配合的。只是夫君的傷勢不要緊吧?”
不挽的唇已經印在了陸品胸前的傷口上,雖然隔著繃帶,但是熱力依然qiáng勁,她的手指配合著她的唇,遊弋在陸品的胸膛和背後。
這可是經過訓練的,只用唇舌便可以將男人送上西天極樂世界的,不挽第一次用。“夫君的血越流越多了,才剛止住血又崩開了,你也太不讓人放心了。”
不挽的舌尖舔在陸品浸出的血液上,再將舌頭收回仔細品嚐了一番,彷彿一條美女蛇在吸人血一般,恐怖而豔麗。
“你看看你,活生生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陸品的臉色還是沒有變。不挽恨不得自己是個吸血鬼,將他吸得只剩一副皮囊。
不挽也不生氣,她偎在陸品的胸前,頭擱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兩人緊靠取暖的樣子,“你先忍一忍,待天亮我就去找人。”她嘴裡說得十分的溫情,手指卻開始摸向陸品腰下的部位。
“挽挽,我的傷總有好的一天!”陸品笑著說。
不挽意猶未盡的縮回手,“夫君冷不冷,天啦,你的手冰涼冰涼的。”不挽的手覆蓋上陸品的手,估計是失血過多。她引領陸品的手從自己的領口滑入,覆蓋在自己的渾圓上。
“不冷了吧?”不挽紅著臉。
陸品黑著臉。"
“我可是一片好心,你要是報復我,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不挽一副自己十分犧牲的模樣。
聽著他的呼吸加粗,看著他隱忍不能而bào露的青筋,還有紅絲一點點蔓延的傷口,覺得原來被人佔便宜也可以這樣的高興。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躺在陸品的大腿上,絲毫沒將他當病人,“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跳過這崖?”她看到跳崖的過程中他的手十分jīng確的握住了下墜過程中每一把插入峭壁內的劍的劍柄。
陸品嘆息著,戀戀不捨的將手收回,眼觀鼻,鼻觀心好一陣子才回過勁來,“當賊的時候經常跳,為了經常跳,我還特地在中間插了許多劍。”
不挽閉上眼睛,她就知道。
陸品摸著不挽的頭髮,緊皺著眉頭,估計是痛的。“後來跳上癮了,喜歡那種下墜中的失重感,感覺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甚麼叫跳上癮了?”不挽覺得眼前這個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變態。
“呵呵,每日不跳個三四次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但是又不能憑空沒理由的跳,不然大家以為我想自殺想瘋了,那段日子總喜歡作案被人追."
不挽和陸品就這樣拉拉扯扯的講了一個晚上的話。
太陽從東邊升起的時候,她才打了個哈欠起身。“我去看看有沒有人來把你拖走。”不挽起身準備離開。
陸品一把捉住不挽的手,笑得十分燦爛,“昨晚你是不是怕我睡著了,被凍死又或者悄無聲息的去了,所以不停的氣我不停的找我說話?”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貓捉住老鼠的樣子,看了讓人十分的火大。
不挽的手搭在陸品的手背上,“我自然是捨不得你死的,昨晚說得我口gān舌燥的,現在都在犯困,你是不是準備好怎麼謝我了?”她一副就是你猜的那樣。
陸品倒不那麼開心了,“我死了你的聖邪靈也就泡湯了,所以我也不用擔心你跑了是不是?”
不挽笑著說,“這次是你走運,下次沒有夫妻比賽的時候,我一定要看著你怎麼死的。”
財神上門,歡天喜地
不挽笑著說,“這次是你走運,下次沒有夫妻比賽的時候,我一定要看著你怎麼死的。”
陸品笑著給不挽指了一條路,說是那裡有個最近的村莊,不挽走了半天,終於才找到了那個所謂“最近”的村落,從荷包裡掏了錢讓人去將陸品抬了回來。
又在村子裡租了個較隱蔽的房子,住在小客棧裡實在太惹人眼了,bī不得不挽又花了許多前堵了見過他二人的村民的嘴,全當她是一直都住在這個村的普通村民了。
被嚴厲追查到還是不好的。陸品指的這個村落也是十分隱蔽的,估摸他是為了怕自己不肯走遠,才騙自己這是最近的村落。
陸品來的時候,不挽已經用她超人的效率搞定了一切。
“如果不是我深知你的底細,我都要懷疑你是這裡長大的了。”陸品躺在全屋唯一的chuáng上。
chuáng單被褥雖然質地不好,但也是不挽新買的。房子雖然簡陋,但是佈置一下,也十分有自個兒小家的感覺。
不挽十分賢惠的為陸品倒了一杯茶,未幾又端來一碗湯藥。
陸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不挽,“你也可以這樣賢惠?”
不挽理了理頭髮,雖然如今的模樣不是以前的驚心動魄的美,但是一般的美人也是稱得上的。何況她暗門出身,除了美貌外還有很多的招數可用。
“哦,茶水是隔壁王大爺給咱們燒的,湯藥是斜對門的李大哥給你抓的藥,還特地讓他媳婦兒熬好了給端過來的。”不挽攤開雙手,表示這兩件事她都不會做。
“你連大爺和有婦之夫也不放過?”陸品的臉色十分的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看起來十分的楚楚動人。
不挽的手指摸上他的嘴唇,“有婦之夫勾引起來別有一番風情。”她將陸品喝完的藥碗又端了出去。
很快就轉進了屋,陸品道:“你還請了人給你洗碗?”
不挽萬種風情的笑了笑,“村上小酒店的小二哥非要幫我洗碗,說是gān習慣了。”
“你手腳倒是挺快的。”陸品笑著,半眯眼睛。
“有個殘廢丈夫的女人難免會被人疼愛一些。”不挽繼續道:“對外我稱你爬山採藥時跌斷了腿,你可不要隨便起身走動哦。”不挽點了點陸品的嘴唇。
又用小矮桌放了晚飯到陸品的跟前。一碗清水,一碟白饅頭共三個。
“你就是這樣對我這個失血過多,缺乏營養的摔斷了腿的夫君的?”陸品不動筷。
不挽拿了一個饅頭在手裡,慢慢的啃了,真是好吃啊,都餓壞了。“沒辦法,找人去抬你回來花了許多錢了,你可別忘了咱們在比賽。”
“正因為在比賽,你是不是應該讓我吃好點兒,身體好快一些。”
“不急不急,最後你一定有辦法的。”不挽如今是學乖了,這男人甚麼都有事先安排的,你根本不用擔心甚麼,天塌下來他就是那個高個子,你不依靠白不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