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還叫著不挽的名字,“挽挽,回來。”
最後自然是皆大歡喜,不挽終於被他感動得流淚,答應嫁給他。
兩人的定情信物便是一隻jī翅。
“愛她,就送她jī翅(吃),穿月樓‘真愛三生jī翅’。”這是整部片子的結尾曲,有陸品同志配合他獨特的yíndàng曖昧的低沉性感的聲音緩緩講出。
總結一句話那就是jī翅很重要,穿月樓是他的贊助商,怨不得隴心會同意。
然後就是陸品簡直成了繁華第一痴情男,無論不挽怎樣罵他,背叛他,同別的男人好,他都一忍再忍,最終用苦情計抱得美人歸。
主神的評價當場就宣佈了,“真實度百分之六十。”
不挽瞬間就跳了起來,嘴裡的字眼不停的向外冒,大概就是問候了主神的家人,這種狗屎劇情居然敢說真實度百分之七十五,它是腦殘了麼。
直接結果就是她冒犯主神,被禁言1440分鐘。
陸品在一旁笑得肚子都疼了。他qiáng行擁了不挽上場謝幕。
“感謝各位對我們夫妻倆的支援,在場的每一位觀眾都可以到左邊領一隻穿月樓的烤jī翅,在下請客。”
最後的結果,儘管不挽和陸品的影片十分的通俗且低俗,但是人氣真是旺盛得不行。而且眾人上的影片真實度最高不超過百分之四十。
最終的結果是以大眾投票和影片真實度兩者加權來評判的。
蘭皓曼和她的老公上的影片真實度是最高的。因為蘭皓曼自矜身份絕對不撒謊。影片十分簡短。
一女,美若天仙,白裙飄飄立在羅松家的房頂上,“你,我需要和你成親。”她的劍尖對著羅松。
羅松一臉的滿足的站在庭院中仰望那個女人,“聽候差遣。”
故事完。
真實度百分之一百。
其實也有人十分欣賞這個片子的簡潔,但是基於可看性實在沒有不挽和陸品的那一對那麼天雷,那麼狗血所以觀眾得分不高,且那一對還有不和諧的鏡頭,叫好又叫座。
第一場比賽勝出的自然是不挽和陸品,蘭皓曼與羅鬆緊跟其後。
蘭皓曼十分冷淡的站在不挽的面前,“我不會輸給你的,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不挽淡淡一笑,潛臺詞是“我一直都在笑,蘭姑娘好似一直都不開心。”也不知道蘭皓曼能不能理解。
“皓曼。”陸品此時卻突然出現在蘭皓曼的身後。
蘭皓曼神情一變,頓時有些委屈,小跑了離開。卻被陸品攔住,“皓曼,你知道的,為了能讓你去禁地,我不得不答應同不挽假扮夫妻參加比賽,這是約定。”
“但是,但是你們的影片……”這二人絲毫不介意不挽在一邊似的,肆無忌憚的勾搭。
陸品沒說話,只是嘆息了一聲,表示一切都是為了蘭皓曼,使得她有苦難言,甩頭離開。
螳螂捕蟬,huáng雀在後
不挽在身後鼓掌,舉起一個大拇指,表示陸品勾女的手段越來越高竿了。
陸品回頭笑了笑,“你的心裡我就不能有一次是真心的麼?”他挑眉。
不挽彷彿被噎住了一般,他的意思是他對蘭皓曼是真的麼?他這樣一說,她心裡一疼,才知道自己終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灑脫和大方。
“你得到天淨聖典了?”不挽用拙劣的手語比劃著,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本書一樣的四四方方的形狀。
陸品點頭,“蘭姑娘借給我翻閱了。”
如今的蘭皓曼看來對陸品一絲利用價值都沒有了,看來……不挽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很快就理好了心緒。
不挽說不出話,卻做著嘴型,“恭喜恭喜,被稱為邪道的聖門和白道魁首的天淨雲齋可以結親的話,真是繁華一大盛事。”
陸品笑了笑,“你說不出話的樣子真滑稽。”
不挽翻了個白眼,死男人從來都不揀好聽的說。
“想不到你這般聰明的人居然會gān這種蠢事。”陸品笑得十分愉快。上前摟了不挽的腰,“為夫送你回府吧,省得你給馬伕比劃半天他都不懂你說甚麼。”
不挽眯起眼睛,這個男人幸災樂禍的樣子真讓人恨不得揍他兩拳。“你不怕蘭仙子吃醋麼?”她又在做口型。
“也不知道為甚麼,感覺和你成親後,一切都有了偷情的快感,讓人十分的享受。”
不挽笑了笑,“彼此彼此。”
陸品也在笑,只是多了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次日直到禁言解除後,不挽才來到陸品的面前,“接下來的比賽是甚麼?”
雖然二人成了親,除了dòng房花燭那夜,陸品都是十分紳士的。不挽有時候覺得這個男人太過理性了,雖然那啥不好控制,卻硬bī著自己吃藥,算是對他自己也是十分狠心的人了,更何況是對別人。
“限期三個月,看哪對夫妻在這段期間賺的錢最多。每一對,本金只有十兩。”此時的陸品斜靠在椅子上,腿流氣的放在旁邊的小几上,玉露湖中的小船上傳來專門聘請的樂師的樂曲,涼風沁人好不愜意。
至於這些比賽都是在主神無孔不入的嚴密監視下的,絲毫容不得作弊,各憑本事。
“甚麼時候開始?”不挽也癱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從陸品的手裡搶過甜得膩人的馬奶子葡萄。
“今天。”
不挽手上的馬奶子差點兒掉在地上,還好陸品眼明手快的接了,“太làng費了。”
“咱們不行動麼?”
“這不是等你的禁言解除麼?”陸品說得十分的無辜,彷彿一切都是不挽的錯。
不挽好脾氣的不理他,聖邪靈對自己十分的重要,容不得有閃失。十兩,十兩能做甚麼?難得上街賣包子去?
還是自己上街去賣笑?估計陸品去賣笑或者賣身,收益好過自己。
“這點兒本金,實在是喝杯茶都不夠。”陸品感嘆。
不挽打心底鄙視這個敗家子,居然喝十兩銀子一杯的茶。
“所以咱們得想其他辦法搞點兒資金。”不挽的眼睛充滿了光芒。
陸品的眼睛也是閃爍得夠璀璨的,兩人不謀而合都想到了一處去。這一樁得是無本生意,那便只有騙了,兩人都深諳此道。
“你有門路了?”不挽一看陸品那悠閒的模樣,便知道他又提早做了準備,也不和自己商量,他就篤定了自己會同意?
陸品將一張昨天的繁華大字報放在了不挽的面前,不挽也是看過的,沒甚麼特別,只有那個頭版頭條的繁華最出名的一顆鑽石“女媧之星".
其上的傳說有許多,最穿鑿附會的便是此乃女媧補天剩下的一顆鑽石。
不過這顆鑽石久享盛名是因為它的主人,寧月城城主。第一任寧月城城主蒼海為他的妻子桑甜尋遍繁華大陸找到了一塊純天然純淨透明,帶有淡藍色調,毫無瑕疵的最佳品級的鑽石,請當時鑽石界的巨匠打磨而成的,名為“女媧之星”,重520克拉,十分理想的數字。
這顆鑽石便是鑲嵌在他們成親時,桑甜的結婚皇冠上的,從此成為寧月城城主的信物,此後寧月城代代城主皆為女子,都是蒼氏後人,一顆鑽石隨著歲月的變遷,一直不曾更換過主人,以致每個人都相信了“女媧之星”的護主功能,越發的增添了神秘感。
最近寧月城新任城主蒼心招婿,特將此鑽拿出來在寧月城展覽,讓人一睹“巨星”的風采,也是為了增加此次招婚的人氣。
“你想去參加這個比武招親?”不挽覺得唯一比武林十大美人賽還雷人的,便是比武招親,不過此乃寧月城的傳統。
“你想去參加比武招親?”不挽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是想,可是這比武招親來得晚了點兒,我如今身為人夫自然是沒有資格的。”陸品惋惜的連連長嘆。
不挽輕哼了一聲。
“你不要告訴我你在打這顆鑽石的主意?”不挽真怕自己猜對了,這顆鑽石大家都知道主人是誰,即使偷出來又怎樣,有誰敢接,查出來的話豈不是與蒼氏為敵,與寧月城為敵,可是十分的不划算的。
陸品點點頭,“你信任我麼,挽挽?”陸品彷彿要看入不挽的心裡去,對於害人算計人這類事,不挽一向是對陸品十分有信心的,所以她堅定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