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誅啊!
飯菜上桌的時候,不挽沒想到蘇果那樣酷的老爺們兒居然跟個傻子似的伺候著明恩用飯,看著明恩就一個勁的傻笑,自己吃著白米飯,卻不停的給明恩夾菜,自然少不了這個有營養,那個吃了對面板好之類的話。
吃完飯後還自己張羅著收拾碗筷,洗碗掃地,就差沒把明恩供起來了。
不挽本來是瞧不上相貌醜陋的蘇果的,但是從他和明恩恩愛的點滴來看,不挽又覺得十分羨慕明恩,而蘇果看起來也並不是那樣難看了。
“明恩,是陸品bī你跟著蘇果的嗎?”不挽實在是懷疑啊,不然上好的一個姑娘gān嘛喜歡蘇果那個瘸子呢?
“才不是,我是真心喜歡蘇果的,他對我很好,我能和他安安靜靜的在這藥王谷過一輩子,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不挽將信將疑,她這種外貌協會的成員是不瞭解明恩的感情的。
“不挽,你別這樣想陸公子,其實陸公子對你挺好的。”
說到這種事情,不挽就喜歡聽八卦了。她紅著臉,“他對我才不好!”不挽跺著腳,一副戀愛中的女人罵自己戀人討厭的模樣,這種樣子最能吸引明恩把心底話都講出來。
“不會的,陸公子不讓我說,但是我從蘇果那裡聽來的,其實幾年前陸公子就來藥王谷打聽過怎樣讓體質為0的人體質變好的事,當初蘇果沒理他,只是提了提用龍虎丹的功用。”
幾年前,那不就是他初遇自己的時候?這麼早他就在算計了?“龍虎丹?”
“是啊,江源是蘇果的師弟。他上次回來我們才知道,原來陸公子將他的龍虎丹全包了,還免費給他提供一切珍貴的原料,讓他研製新的藥,讓副作用降低來著,我想這都是為了你吧,不挽?”明恩曖昧的戳了戳不挽的腰。
不挽笑得很難看,照著明恩的思路推理,陸品安排明恩勾搭上蘇果,也就是以後給自己找個免費的醫院,方便他無後顧之憂的nüè自己。
不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那麼能確定陸品不會就此罷手的。
但是明恩所謂的喜歡,估計並不是陸品的喜歡。他,充其量就是感興趣,要不然就是對擁有“玉壺含珠”的自己的身體感興趣。
他這樣不顧女方身體和感受的男人,可真稱不上是愛上自己了,不挽看了蘇果後,越發覺得陸品是在玩弄自己。
“明恩,我家裡還有些事,我能不能告辭了?”不挽開始想念穿月樓了。
“這藥王谷的地勢險惡,陸公子說你醒了後,讓我用飛鴿通知他,他會派人來接你的。”
“我昏睡的這段日子,他來看過我麼?”不挽不想問的,但還是忍不住出聲。
明恩搖搖頭,“陸公子一定是太忙了。”她在幫陸品說好話。
不挽本來也就沒期待甚麼,只是拒絕了讓陸品來接自己,反而讓明恩用飛鴿通知了映泉。
映泉沒來的這幾日,簡直就是不挽的噩夢日,每日都要忍受蘇果和明恩的甜蜜恩愛秀,她實在覺得心理難受,但是信念卻改變不少,突然覺得也許鮮花就應該插在牛糞上才幸福。
陸品那坨玉雕的屎,一點實用價值和營養都沒有。
映泉將萎靡不振的不挽接回了穿月樓,“主人,那晚你怎麼樣?陸城主他~~”
“別再提他了。”不挽想著陸品的手段就害怕,而且覺得他實在是太變態,“映泉你以後也要小心他,這個人人面shòu心,禽shòu不如。”
映泉則老老實實的跟在不挽的後面。當初設計要勾引陸品的是她,如今唾棄陸品的也是她。不挽並不是傻到要花錢買如花那種笨蛋的人,如果她真心想要陸品好看,是絕對不會犯那種錯誤的。
不挽素來喜歡走捷徑,想來傍上陸品這個年少貌美的大款,順便完成希大的心願真是一箭雙鵰。花盡心思加qiáng陸品這廝的印象,結果是確實是做到了。不挽以為女人要控制一個男人,除了透過胃,還可以透過“嘴”的。如果她直接對著陸品下媚藥,估計要被他嘲笑死的,而且達不到效果。
透過如花,不挽成功的變著方的把陸品勾上了chuáng
她一直以為陸品只是變態而已,只是沒想到那麼變態。
不挽深深後悔自己的孟làng。
“主人,利媽媽讓我通知你,你應該和穿月樓重新續約了。”
不挽趕回穿月樓其實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參加隴心的門主繼位儀式。
恍恍惚惚的看著上面的隴心,不挽知道自己終究是負了希大的教誨,但是想必她也不會太介意的,其實暗門無論誰當門主都好,只要她能繼續發展壯大就可以了。
這也是不挽願意聯合隴心的緣故,不管怎麼說,魅離珠總算又回到了暗門。
不挽上前將媚典jiāo還給隴心。
隴心抿嘴一笑,“不挽你可知我暗門的規矩?”
不挽也笑得明媚,“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門主能不能多給不挽一些時間。”
“不挽,我想你是誤會了。其實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想媚典的內容你也一定不會外傳的。如今要找到你這樣的人物可是難得,失去你會是我暗門和穿月樓的損失。”
隴心的言語十分的誠懇,不挽十分欣賞她利益至上的原則,只是自己如今混得如此悽慘,對穿月樓恐怕沒甚麼好的貢獻。“門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暗門,穿月樓的合同也希望你能繼續簽下去。不過~~”
不挽接過利媽媽手中的合約,只是這一次簽約的分成可就大大的不利於自己了,不過僅能取得10%的收入,不挽嘆息一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不過穿月樓吃好喝好,還有人伺候,外加龐大的情報機構,何況還有自己這條小命,她不籤也得籤。
“不挽,這半年你去哪兒了?”隴心關心的問道。
不挽有些尷尬的理了理鬢髮,總不能說自己被人nüè得昏睡了半年吧?
“陸品他沒有為難你吧?”隴心的眼裡有著同情。
對於隴心偷偷告訴陸品這件事,不挽一直沒放在心上過,她的告密本身就在自己的算計中,只是沒算計到那個男人那樣不正常而已。不挽沒答話,但是神色裡的恨意,恐懼已經足夠表達了。
隴心心滿意足的抬頭,“天淨雲齋的蘭皓曼這半年可是享盡了風頭。”她淡淡的留下一句。
其實這事真是chuī得大街小巷都知道了。陸品和蘭皓曼的làng漫情緣這半年都是眾人津津樂道的話題,為了蘭皓曼,他連最常流連的穿月樓這半年都沒進了,洗心革面,一點兒緋聞都沒傳出。
每每有人問及他和蘭皓曼的關係,他都沒回答,只是笑得十分的騷包,以致大家猜得更兇猛了。
可是如今不挽的心思可不在這個上面,自從上次的乞丐美人事件後,她的人氣就一直不旺,連個窮酸小幫派的幫主居然都敢嫌棄自己了。
不挽於是痛下決心得扭轉一下這個局面。
所謂解鈴還需系令人,乞丐引發的故事,自然得乞丐來解決。
不挽的算盤是打得叮噹響的,如果她能順利釣上丐幫幫主閻凱,那麼乞丐為她這個丐幫第一夫人投票那就是理所應當了,至少在某種層面上會讓她作弊的嫌疑洗刷很多的。
何況不挽還存了一點兒私心,那個乞丐證她一直沒搞到手,為了彌補她以前的遺憾,她說甚麼也得搞一張丐幫幫主親自簽發的乞丐證,以雪前恥。
要找閻凱其實一點兒也不難,丐幫總部就在聖域城。
只是閻凱其貌不揚,不挽一直沒留意過他。如今細細觀察下來,倒覺得他這個人十分的不錯,每日的作息十分規律。
清晨,第一件事就是打坐練功。然後到丐幫總部處理事務,午飯總是在天寶齋用,並不奢華。天寶齋不過是聖域城眾多里弄裡的一間小小的飯館。
午飯後,固定去天堂街的私塾裡給丐幫新選拔的領導人才上課,課程是資源管理。不挽不得不佩服丐幫,難怪能越來越紅火,乞丐證如今是一證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