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品踏入金風玉露閣時,首先欣賞到的就是,半透明白紗和水霧都無法遮擋的罕世美麗。
不挽無比優雅的緩緩的取下屏風上隨意搭著的白色絲緞睡袍,慵懶的繫上細帶。再隨手取下挽住頭髮的髮簪,不經意的抖動讓髮絲如瀑布般dàng散開去,絲般光滑,黑玉般晶瑩。
此時,不挽才懶懶的撩起白紗,走出浴室,低v領將她完美挺立的胸部若隱若現的浮出水面,高開叉又讓她修長玉潤的雙腿隨著步伐俏皮的展現。
她走到桌前,取了兩杯女兒紅,神情羞澀但是堅定的走向陸品,彷彿新婚之夜嬌羞的小妻子。
他只是靜靜的坐在chuáng弦,欣賞她的表演,不挽暗自叫好,最討厭的就是觀眾不合時宜的攪局,尤其是現場直播的時候。
不挽將酒杯遞於陸品,並不碰觸肌膚,最最忌諱所謂的用小手指悄悄的劃一下對方手心之類的動作,對於自家網的魚絕對不能這麼做,只會讓對方覺得làngdàng,這是高階神女最忌諱的,那些動作是對已經是別人網裡的魚才能做的。
陸品是個中熟手,不知道多少女子的鮮血都獻給了他,二人的頭緩緩靠近,不挽看到陸品隱微的皺眉,暗自歡喜,就知道這位公子對味道敏感得很,故意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澡,總是不甘心不情願就讓這個人先了嚴厲奪走自己的貞操。
當不挽的臉險些貼上陸品的臉時,她的肌膚還是忍不住泛起了粉紅,不知是空氣還是男人的氣息刺激了她的毛孔,彷彿渾身都緊張了起來,飲下合巹酒以後,又覺得燥熱。
一滴水珠沿著不挽的耳根,極至緩慢的流到胸膛,沒入睡袍,最後隱約看到大腿上的晶瑩,不挽滿意的看到陸品的喉結動了動。
這一招高山流水,可是難度極大的動作,從沐浴起身到飲酒,都要努力控制水珠的平衡,適當的時候才能讓它留下,路線的jīng細控制都是必要的,否則如何能恰好留到豐挺處,再恰好從大腿蜿蜒而出。
對女性的肌膚細膩潤滑都有極大的考驗。
或許有人是因為巧合,但是對於經過嚴密訓練的穿月樓神女而言,這都是故意為之的,背後的心酸故事又有多少人知道。
不挽畢竟是初次,無論看過多少次豬走路,也猜不出豬的味道。她只是撲閃著大眼睛,嬌憨的望著陸品,這個該死的男人出奇的好看,第一次和經驗豐富的他,應該也不算虧吧?
並沒有出現所謂的冷場,和高手過招這一點就是漂亮,陸品從不挽手裡取下酒杯,輕輕一揮就四平八穩的隨風送到了桌上。
武功,用來玩酷真是太大材小用了,但是絕對的華麗漂亮。
他的手輕撫上不挽的髮絲,溫柔得如同撫摸貓咪一般,手指順著她的發,輕輕撥弄,一手將不挽緩緩的攬到懷裡,直讓不挽覺得舒服得不由自主的輕哼,眯著眼好好的享受男色伺候。
“想知道我為甚麼舍映泉而選你麼?”
不挽抬眼,看見陸品彷彿也很享受的斜靠著chuáng,半眯著眼,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自己。
“知道嚴厲甚麼不拍映泉麼?”陸品再次可惡的加上一句。
頓時讓不挽丟盔棄甲,坐直了身子。
這一直是不挽心裡的結,希大對映泉,嚴厲,陸品表現得都太為奇特了,要說陸品是為了映泉的天生香氣而避開,為甚麼希大和嚴厲對著完美得如同神仙的映泉都有些無動於衷呢,看希大放棄樣樣都jīng美的映泉而選擇處處居於下風的自己就疑問萬千了。
“都說顧客是上帝,看來應該說顧客是上當才對,今兒我反而伺候起你這個臭臭的小妖jīng了。”陸品的眼裡充滿了溫情的戲謔,但是不挽覺得自己在裡面看到了冷酷。
“誰是臭臭的啊?”不挽不依的撒嬌,可惜沒有任何用處。
在陸品無情眼神的bī迫下,再次踏入了浴池,用去味粉將自己耗費半個下午才得來的香氣抹去。
可憐兮兮,溼漉漉的頭髮將房間滴滿了水,如同落湯jī一般站到陸品的面前。
被他用棉巾抱住腦袋,大力的揉搓頭髮。
“疼,呀,我的頭髮~~”一切都淹沒在他不停止反而越演越烈的動作中,可憐平日小心服侍的頭髮今兒不知掉了多少。
最後不挽抬起頭,頂著凌亂的髮絲,紅著眼圈(不用懷疑,絕對是裝的),這一副任何人眼中都是可憐兮兮,弱質佳人的模樣,沒能打動陸品,不挽將他直接歸為有bào力傾向,有sm傾向的類別。
一直是光風霽月,溫文爾雅外表的陸品居然如此不溫柔的對待女性,不挽深感男人的兩面三刀,表裡不一。
“吻我。”一般人要是說出這句話,絕對是弱勢的乞求型的,或者柔情蜜意的。換在此時心情不佳的陸大身上那真是彷彿君臨天下給了你莫大賞賜似的。
不挽立即封住了陸品的唇,怕他最後加上一句,“賜你最高的恩賜,吻我的右腳。”
不挽輕柔的覆上雙唇,高技巧的輾轉吮吸,換來的是“你沒吃飯嗎?”的置疑。
委屈的淚水決堤而出。此時,誰不被這樣的受nüè佳人感動,只希望萬般憐愛才對。
陸品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去,不是,吃去不挽的淚水,“好吃。”他的聲音彷彿魔音一般灌入不挽的耳朵,成功的阻止了不挽虛偽的更多的淚水。
硬是睜大眼睛,眨巴眨巴不讓因慣性而止不住的淚水滴下。
這廂顧著不留眼淚,卻來不及阻止他的手下滑,手指在不挽異常敏感的肌膚上燃起一路火花。由於修習媚術,而且加上三日前希望給自己開設的“元媚鎖陽術”課程,不挽對那啥的敏感程度達到了更高的水平。
肌膚的敏感讓不挽迅速的做出了反應,夾緊的雙腿立時也將他不懷好意探入的手指緊鎖,元媚鎖陽術能夠極大程度的讓修習者縮緊和控制自己的玉道緊緻度,最高境界者能夠隨心所欲的可大可小。
而其中最難練習的就是用花蕊寫毛筆字,一定要從拳頭大小練成米粒大小的字,字型還要控制自如,風格突出,不挽為了偷懶,偏好草書,而映泉則喜歡柳體。的
這估計稱得上是暗門最大的邪術了。修習者不僅能讓男人慾生欲死愛上這個女人的身體,還能攝取男人的元陽,鞏固自己的體質或者提高功力。對有武功的女人來說大有裨益。
不挽感到他埋著頭在自己脆弱敏感的蓓蕾上吮吸輕咬,渾身彷彿電擊一般,有一種忍無可忍的感覺上升,不停的扭動身子想避開,卻被他粗bào的牢牢的鎖在身下。
不挽為自己的自作孽暗自悔恨,他彷彿對自己的汁液萬分感興趣。
“真是迷人的小妖jīng,我想知道下面是不是同樣如此的美味。”不挽在他的yín言下徹底閉上了雙眼,羞恥羞澀洋溢了全身。
最後他抬起頭,嘴角噙著笑,“我們不選擇映泉的原因是因為她是個機器人。”
當不挽從陸品嘴裡聽到自己曾經懷疑過但依然勁爆的訊息時,也正是他衝破阻擋進入她的時刻。
因為片刻的分神,痛楚並沒有太大的折磨不挽,可惜修習元媚鎖陽術的人初次都會異常疼痛。
“你~~”不挽痛苦的抽泣聲被含在了陸品的嘴裡。
他並沒能停下鞭韃的步伐,在不挽不停的叫“疼”中,將她不停扭動的身子固定。
作為一個女人,不挽萬分憎恨他的無情,但作為一個修習元媚術的女人,不挽知道沒有一個男人在進入修習者身體後能忍住衝動,因為她們能給他們最大的刺激,快樂和滿足,讓他們無法停下。
初時疼痛後,一種滿足的快感隱隱升起,不挽敬業的開始初次實踐元媚鎖陽術中的鎖陽步驟,想要吸取陸品的元陽,算是小小的收回一點利益。
只聽到耳邊傳來的他的笑聲,“小妖jīng,找死。”眼神甚是清亮,居然沒有所謂的意亂情迷,不挽心道,“不妙。”她吸取陸品的元陽居然被他發現了。
所以人往往是自作孽不可活。
“求求你~~”
“停下~~”
“救命~~”
最後,不挽分不清經歷了多久,根據學習經驗,他是她見過的最最持久的一位,直到將不挽折磨到暈厥,還沒有~~
所以到最後不挽也不知道陸品的能力底線。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挽由於天生體質為零,這方面的潛質是萬分不好的。
陸品慾求不滿的鐵青著臉,看著眼前暈厥的女人,臉色由白轉青,是繁華里人的生命值跌到臨界時的表現,她此時再也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利媽媽在穿月樓看到的一幕,便是聖域城城主臉色鐵青,深夜離開金風玉露閣。
這可是穿月樓的首例,一般拍下穿月樓花魁初夜者,皆可享受三日的金風玉露閣侍奉,而陸品第一夜深夜離開真是震驚了整個青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