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森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不對吧?王chūn說他隔兩三天就要想的啊,我不信,讓我看看。”沈森說著就要去脫蘇鈺的褲子,蘇鈺慌了,捉了褲帶死活不放,道:“不行!你、你看你自己的去!”
沈森還要看,鬧了半日,見蘇鈺眼淚又要掉下來才罷手,心中依舊十分好奇,想著改日病好了去找王chūn把那些書要來仔細瞧瞧,到底是怎麼回事才好。
“下次再這樣胡鬧,就告訴叔父,只說你整日跟著王chūn調皮,逮了王chūn去前院按起來打板子。”蘇鈺跟沈森日子長了,自然知道他心裡在想甚麼,氣的嘟囔,但人還是在他懷裡的。“上次也是……竟然想著弄那裡……”蘇鈺想著前些日子被沈森弄的屁股疼了幾日也不敢做聲,又是一陣委屈。
沈森抱著他去摸他身上的細膩面板,道:“王chūn說的,脫了褲子,然後就進去了。我那日在你身上找了一遍,也只得那個地方能進去些東西,還在想著能讓你舒服些你就打了我一個巴掌。”
“又是王chūn!”蘇鈺恨恨的咬牙。
沈森吞吞口水,想了想還是沒說甚麼。
兩人方才鬧了半日都出了些薄汗,漸漸的摟著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王chūn兒,你遭人惦記了。。。
楚家一霸
再說沐堯回到家裡,楚家上下喜得不知該怎麼疼好,正準備出嫁的楚家二小姐也放下了手裡的活計,親手做了一桌沐堯平日愛吃的飯菜,席上見沐堯瘦了幾圈的樣子免不得掉了眼淚。
“姐姐怎麼見了我反倒哭啦,可是我調皮做錯了甚麼,姐姐只管罰我,哭壞了身子怕二姐夫要來打我啦!”沐堯衝楚晴雪眨眨眼睛道。
“出去學了那麼些日子還是沒長進,就知道貧嘴!”楚晴雪聽得他說,破涕為笑,知道沐堯打小是個貼心人兒,又想著他這麼小的年紀就一人在外那麼久,難免照顧不周清減了些,又紅了眼眶,正要開口就被沐堯打斷了去。
“姐姐千萬別再說瘦了,黑了的話,剛才進門奶孃他們抱著哭喊了好一會兒了,再說我正是長個子的時候,掉下的肉權當添在骨頭上了。”沐堯放下碗筷,起身站了給他姐姐看,又做了幾揖,討饒道。“好姐姐,讓我安生吃頓飯吧。”
楚晴雪拉過他來細細瞧了,是略略長了些個子,又摸摸他的臉,並無粗糙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忽然看到耳朵上破了道口子,皺了眉,問:“這又是怎麼的了?”見沐堯嘟嘟囔囔並不說的十分清楚,氣道:“一準兒又不聽邊上人的話,自己跑去爬樹颳著了,這樣冷的天,跟著去沈家的那幾個小子也不知道給你上點子藥膏拿圍領護起來,都是些沒用的東西,等下跟管家說了,是要好好整頓下那些沒大沒小的猴兒。”
沐堯見姐姐發了火,這才撅著嘴說道:“不是他們的緣故,是我跟森表兄打架落下的,這個才是有勇氣,顯得威武!”
“甚麼勇氣、威武的,我看你就是個‘有勇無謀’的,”楚晴雪聽的他說,笑著拿指頭在他額前戳了一記,道。“你們兩個打架,只管喊了小子們去鬥,自己在一旁看著就是了,怎麼還自己衝上去動手?”
楚晴雪只是心疼弟弟,況且富貴人家裡這些事情也不稀奇,卻不想沐堯日後真的聽了她的話,由打架到了群毆,倒也群毆出了一段趣事,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吃完了飯,就聽得人來喊話,只說楚家老爺今日回來了,喊沐堯去書房,楚晴雪忙命人給沐堯換了衣裳帶他去了。
沐堯剛進書房就被人抱了起來,愣了一下反手抱住那人親親熱熱的喊:“爹爹!”
楚家老爺呵呵笑了,拿鬍子去扎扎他,道:“出去可曾調皮?只怕惹了幾身禍事才躲回家裡來。”
沐堯也笑了,從楚家老爺懷裡蹦下來給他行了禮,道:“兒子在沈家舅舅那裡學了好些日子,不曾給爹爹日裡請安,又讓家裡掛念,在這裡賠不是了。”
楚家老爺捻著唇須笑,道:“不錯,不錯,是學的有幾分樣子了,可見這些日子沒白去。”楚家老爺人到中年只得這麼一個兒子,自然十分喜愛,楚家上下幾乎是要將沐堯當作小祖宗來供奉,日日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可喜的是並不曾沾染的嬌氣,自幼就極懂事,養到這麼大都不曾離家這麼些日子,楚家老爺這會子看到沐堯回來,又添了些學問,一時笑的合不攏嘴。問了他些吃食,住宿,又問了舅舅家可好,新來的嬸孃如何,沐堯一一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