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威脅半玩笑的話嚇嚇小末兒倒是可以,只可惜景霖是個厚臉皮的,入耳朵裡自然當成調情的話,半做戲道:“恩,也覺得不太對勁,好像心跳的都快多,手也不大聽話,咿?手怎麼自己鑽進被子裡去……”
景霖哪裡是真伸手進被子裡,不過是按著被子邊緣嚇唬蘇鈺玩兒,蘇鈺被鬧的惱,道:“景大哥!正經些……!”
房門忽然被推開,老先生抓把蒸草嫩絲兒衝進來,道:“擦完用個揉開,要趁熱,別涼藥性……”抬眼見到的卻是景霖壓著蘇鈺滾在chuáng上的詭異場面,時臊的老;臉通紅,把將藥草劈頭蓋臉的扔到chuáng上,道:“不要臉的東西!是老頭子的醫館,不是家炕頭!”
景霖看著老先生不知該如何解釋,嘴巴張幾張還未開口就見老先生又扭頭出去,門照樣是給摔的碰碰作響,蘇鈺臉蒙在枕頭裡,身子微微發抖。
門外隱隱聽到老先生在外頭罵幾句,“養個貪財的賬房,主子也是個好色的東西!”
蘇鈺再忍不住,噴笑出來,當真是難得碰見景霖吃癟,有趣的緊。
景霖委屈的厲害,時扁嘴角,默默不再言語。
巧遇郎中(下)
作者有話要說:另:chūn節前一定讓大家看到結局!呵呵!!
只在醫館調養數日,待蘇鈺不必每日針灸,老先生便收拾幾大包的藥浴草藥,股腦兒的塞進景霖的懷裡,嚷道:“帶人快走,快走!”回連蘇鈺也不放過,扯著袖子往外推幾步,“走走走,在裡傷風敗俗的gān些缺德事,不怕祖墳上冒出草來!真是,沒祖宗半家法也沒有……”
景霖扶著蘇鈺,眼裡含笑的看老先生,道:“劉伯伯真是妙手神醫,只幾日就大好,下次鈺哥兒病定先來找您。”景霖叫的親密,手摟抱著蘇鈺也是分外親密,惹得周圍的人也瞧過來,時醫館外面引得人指指。
老先生臉色發黑,看他們兩嘴角抖下,碰的聲合上門,依舊是插門閂,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
景霖扶著蘇鈺上馬車,依舊是摟的穩穩的,掀開馬車上的布簾往外看,蘇鈺從景霖懷裡閃開些,道:“景大哥放開些吧,只在外面裝裝樣子就好,車上就不必也麼的。”
景霖也不攔著他,好笑的看蘇鈺坐的遠些小心不碰著自己絲毫,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上,當真是個老實人。
景霖忽然就想招惹下他,斜身依在蘇鈺身上,手環過蘇鈺的脖頸勾的近些,輕聲道:“問個事情……”
蘇鈺被壓的幾乎要折腰,揹著那個沉甸甸的人悶聲道:“景大哥不麼的也能答。”
景霖趴在他肩上聲,問道:“那跟景大哥,吃的藥是怎麼回事?劉伯伯昨日跟,可不是隻吃幾年的,”景霖看著被自己壓覆身下的那人神色複雜,話雖的漫不經心,卻也是言語犀利,像刀子般刺進蘇鈺心裡去。“倒像是,打出生起,就吃著的麼。”
蘇鈺被景霖壓的厲害,彎著腰並看不見表情,只是聲音同往日無二,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溫和,“恩,吃的是久些。”
景霖捏著他的下巴bī他抬頭,看他,問道:“知道?不恨?”
蘇鈺依舊是低垂著眉眼的,沉默下,道:“恨過,可是後來又不恨。”
景霖皺眉追問道:“不恨?怎麼又不恨?”
蘇鈺抬眼看下景霖,那人的倒影映在瞳仁裡清晰可見,聲音依舊是平緩的道:“日是父母,終身是父母。”想想,又加句,“小時待的好並不曾忘記,麼想想,也就不恨。”
景霖拿手覆在蘇鈺手上,嘴角帶著抹淺笑,道:“人家以眼觀心,有雙好眼睛。”景霖手頓頓,似是要抬起卻又剋制住,慢慢的鬆開蘇鈺,坐回原處,笑道:“蘇鈺,做哥哥吧,們做結拜兄弟好不好?”
蘇鈺怔下,不解的看向景霖,卻看到景霖臉上又掛慣有的笑,回到前幾日那般不正經的輕佻模樣,景霖伸手在蘇鈺面前晃晃,道:“先別急著拒絕,們做筆買賣,答應,便告訴沈森的訊息如何?”
蘇鈺眼睛睜大些,道:“答應。”
景霖失笑,道:“倒是真誠的可愛,想知道,做哥哥的便全都告訴,”從懷裡掏出摺好的紙張,遞給蘇鈺道,“瞧瞧個是甚麼。”
蘇鈺接過來開啟,卻是宅子的地契,白紙黑字寫的分明,只是下頭紅泥印章留下的字跡讓蘇鈺眼睛微微收縮,拿著的手也有些發抖,抬頭問道:“是……要把沈家宅子轉讓的地契,怎麼寫的沈森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