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森還在不滿的唸叨著:“都忘,怎麼就不忘……”
蘇鈺心裡浮過陣溫暖,嘴角忍不住彎彎,藏在心裡夜的話也順著出來:“沐堯成親……”
沈森手被他按住,gān脆隔著衣裳咬在rǔ尖上,哼道:“知道。”見蘇鈺縮著身子躲下,知道咬的重,舌頭又在上面舔幾下,按著周圍揉著,道:“納個妾,不知道日子過的多逍遙呢,管他做甚麼。”
蘇鈺被他弄的弓著身子躲,直被bī到馬車角,拿腿頂著離他才隔著些空隙,手揪著他衣領道:“,是不是也該納妾?以後要跟媳婦,不能再……”
蘇鈺還沒完就被沈森含住唇輕吻,道:“就知道娘來沒好事,跟甚麼?”
蘇鈺別過頭去不話,沈森順著他脖頸咬下,道:“準不是給媒就是要勸著成親,是不是?”
沈森輕吻半,忽然捏著蘇鈺的下巴重重的在唇上親下,神色也是凶神惡煞的,道:“絕不放開!再來惹,就跪祠堂,全算!大不們走,又不是養不起。”
蘇鈺愣下,忽然笑,報復似的親回去,重重的吻在沈森的唇上,牙齒都碰撞在起,沈森難得享受他主動,抱他到腿上,讓他趴在自己懷裡肆意的親吻,吻的深入勾的人心癢難耐,手指在蘇鈺身上揉揉捏捏的,佔盡便宜。
沈森想在馬車上來場,心念動就被蘇鈺看出來,蘇鈺平日都是寵著他,但次卻不許他胡來,沈森覆在他身上,胯下物件挨著他的來回的磨蹭,央求道:“就次,就次。”
蘇鈺被他鬧的不行,喘著氣道:“不如,不如……”
沈森眼睛亮亮的盯著他,蘇鈺吞吞口水,接著道:“不如背書給聽。”攏上衣服,本正經的跪坐著唸誦起來,“子曰‘五十有五而至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
沈森果然神色懨懨起來,趴在他身上聽會兒,捉著他的手輕輕按按,蘇鈺還在揹著,背完個換個,不敢停下。
沈森聽的安靜,蘇鈺覺得他枕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加大,稍稍動動,問道:“沈森?……是不是困?要不換個。”
沈森嗯聲,枕在他肚子上閉著眼睛學習清心寡慾,聽著聽著倒是真的有睡意,路上時間過的慢,聽著他的聲音直伴著入夢鄉。
並不是非做到那步不可,兩個人在起久,只牽著手,親暱的話,也就夠。
沈森醒過來的時候蘇鈺也是斜依在被子上睡的迷糊,捏著他鼻子逗他醒,剛睜眼就吱吱唔唔的又背起書來:“日不再食則飢,終歲不製衣則寒,夫腹飢不得食,膚寒不得衣,雖慈母不得保……”
沈森氣的笑,在他屁股上打下,道:“先起來換好衣服,咱們差不多晚上才到家,晌午就在路上吃,前頭有家酒樓不錯,叫臨水而居,擦把臉好帶下去嚐嚐去。”
蘇鈺應聲,穿戴好跟著下車,抬頭看,果然是名副其實的‘臨水而居’,周圍修的好漂亮的橋,繞著圈碧水,夏日避暑的話再沒有比它好的去處。
眾人進酒樓,沈森有意讓蘇鈺看看遠景寬心,選頂樓的雅間,路上去,卻是樑柱上的紅漆描繪更讓蘇鈺看的讚歎,“家主人好大的手筆。”
沈森聽笑笑,附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惹的蘇鈺皺眉毛,道:“叔父還等著回去把瓷器生意做好,怎麼又想著開酒樓,事情做好件再想另件的好,酒樓生意就定比家裡那些簡單?再才不給做帳房……”到後句,聲音都是小的。
沈森被他念幾句,心裡倒是被念舒坦,挨著他坐下,笑道:“好好好,不做帳房咱們做……”
蘇鈺提防旁邊有人過來,腳踩在他鞋面上,沈森吃痛住嘴,回頭去看,卻是小二拿茶壺來斟茶,帶滿臉討好的笑,道:“幾位大官人要些甚麼吃食?咱們店裡的清花酒味道淡雅,喝著也是慡利,無論是在兒喝還是帶些回去送人都是好的。”
沈森被他打擾挨腳,哪裡肯讓他推薦東西,凡是過的樣沒,自己幾道家裡難做的菜色,故意刁難小二。
小二也不惱,依舊是笑面迎人的,應道:“好咧!您等著,就去準備。”
沈森喊住他,打趣道:“若是做不出來,讓少爺們久等,可別怪咱們不給茶錢。”
是行上的規矩,店家開張,故意請些刁鑽的客人來吃飯,店家做不到客人滿意,自然是白吃走人,若是做的滿意,便是打響自己的招牌,傳為佳話。只是今日可不是‘臨水而居’開張大吉的好日子,人家做有年頭,沈森麼,倒像是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