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哥哥,兩個哪個好啊?不如都買家去吧?”楚沐堯回過頭來笑著,只是回手裡拿著美人紙鳶,已空不出手來去拉著蘇鈺的手撒嬌,終是長大。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剛才更新上沒有,我這裡沒有反應,所以再更一次……
鑲銅匣子
蘇鈺去給他付錢,摸摸他的腦袋,道:“喜歡就都拿吧,就當送的,小時候直嚷著要陪去雲陽山放紙鳶,可等到現在還是沒能抽空陪去趟。”
沐堯大大方方的收紙鳶,也笑笑道:“那好,把它們掛在舅舅家堂屋,叫回家抬頭就看見它們,想著怎麼對不住。”
蘇鈺竟真的跟著頭,道:“是對不住的。”
沐堯不好再欺負他,笑幾句帶過話去,聽蘇鈺皮影戲好,便帶著連找幾個熱鬧的街,逛好半日才見著他的皮影兒戲。
手藝人正拿著幾個小人兒在白幕布前頭邊唱邊演,人物器具銘刻jīng細,動作也行雲流水的歡暢。戲文講的是鳳儀亭裡盧布戲貂蟬,願本員虎將,見著命裡的美人就失魂,淪落到中計失勢。
蘇鈺感慨幾句,沐堯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只是的話讓人摸不到頭腦,放著英雄美人不,只讚頌幾句,“那赤兔馬倒是個通靈性的,好腳力。”
蘇鈺想著搭話,眼睛餘光卻瞄到個熟悉的背影,時轉頭去看,嘴裡訝異的喊出來:“君爹爹?”
沐堯也順著蘇鈺的視線看過去,問道:“鈺哥哥,是不是見著認識的人?雲陽山上的那個君家爹爹?”
蘇鈺頭,追幾步過去,道:“好像是,去瞧瞧。”
沐堯打小就常聽蘇鈺君姓的二人,對雲陽山上的那兩位父子早就熟知,自然知道那位君爹爹對蘇鈺的重要,二話不也跟著蘇鈺路追尋過去。
蘇鈺追的匆忙,在人群裡擠著走,竟比沐堯要快,喊幾聲,那個人影卻是走的更快,身旁還帶著個罩著面紗的素衫婦人,晃幾下就不見。
蘇鈺心裡著急,想著那人左手習慣性的抬起在腰側,心裡更有幾分確定。君爹爹左手上有傷,平時不佩劍的時候都習慣抬著放在比腰側略高的地方,那個人背影高瘦挺拔的,且連走路的姿勢都像的很,不知道君爹爹是為甚麼事情來揚州?為甚麼自己喊他不應?
沐堯趕過來,看他臉焦急,安慰道:“不定看錯,那麼多年沒見,怎麼會那麼巧的碰上?他身邊還帶著個婦人,如果真是就該是君哥陪著不是?”
沐堯本是幾句輕鬆的調笑話,蘇鈺聽臉色卻是更加凝重,難得的板回臉。
沐堯不放心他,路送回去,到小院門口卻見門是大開的,香雪正在院子裡擺桌子沏茶,見蘇鈺回來笑道:“堂少爺可回來,夫人還再不回來就去府學抓去呢……”
香雪嘴巴略微張開著,卻是發不出聲音,見著蘇鈺身後的人歡喜的笑喊:“沐堯少爺!”
沈森挑竹簾出來,正好瞧見香雪捧著瓷壇裡的青梅給沐堯嘗,嘴裡還直道:“是從家裡帶來的上好梅子,醃的正是慡口好吃呢,沐堯少爺小時候在西廂住的時候常吃,晃就麼些年過去……”
香雪要夾喂沐堯吃幾顆,卻被王chūn扯袖子晃手掉在地上,心疼的瞪他眼道:“做甚麼!總共得麼罈子,掉賠得起嘛!”
王chūn瞅瞅,下巴向沈森那邊,臉上倒是義正言辭的模樣,香雪向後瞧眼,卻是沈森黑著個臉看著門口的兩人。
沈森盯著沐堯看半晌,又看蘇鈺,緩聲問道:“回來?”
蘇鈺只嗯聲,還是魂不守舍的。
沐堯笑眯眯的看眼沈森,手裡的扇子搖搖,也不介面只向香雪那邊瞧,去看梅子,“看著味道不錯~夾個嚐嚐。”
香雪忙夾顆給他吃,還沒送到嘴邊就聽到沈森含著怒氣的聲音:“香雪!”手抖,又滾落顆,心裡陣肉疼的厲害。
蘇鈺聽沈森麼喊倒像是領悟到甚麼,也追著香雪問道:“不是娘喊回去的?怎麼麼快就來,個人來的?”
香雪頭回麼‘得寵’,卻是張嘴巴難回應麼多人,眼睛眨巴眨巴看圈,見蘇鈺是最焦急的,先回他道:“不是個回來的,原是夫人想們喊回去問問近況,後來聽夫人想的厲害,也跟著來。”
蘇鈺跟著又問,語氣難得急匆匆的,“那娘人呢?”眼神往樓裡瞥著看,隔著竹簾子隱隱約約的瞧著大廳桌椅,不像坐個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