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窘的臉上發紅,沈森在旁邊咬牙不住,手在他背上順的越發大力,蘇鈺有苦難言。
好在不多時又換生意上的話題,幾位老爺也沒有qiáng求,蘇鈺才放下心來,旁邊的沈森扯他的袖子,先出去,蘇鈺嘆口氣,也跟著他後邊出去。
沈森站在長廊裡,把手裡的皮筒子遞給蘇鈺,讓他暖著手,想幾想卻還是出來:“別要。”
蘇鈺聽他的沒頭沒尾的麼句,忽然想起幾個叔伯老爺的醉話,然的聲,道:“大人醉打趣的話也當真。”
沈森捉他的胳膊,道:“不要,也不要,就咱們兩個好不好?”
沈森話的依舊沒頭沒尾,蘇鈺卻聽的心底發甜,從皮筒子裡抽裡隻手出來握他的手,笑道:“捨得?三堂叔家那個娃娃可是生的極好,幾個嬸孃家的侄也是不錯,聽有個紅頂好,琴也彈得。”
沈森臉更黑,皺眉道:“打聽些做甚麼?是不是娘早就拿畫卷給?”
蘇鈺咳聲,扭過頭去。
沈森還在追問,語氣也急:“是吧?昨日牆角多那麼堆畫卷,只當以前畫的收拾出來,也沒開啟看,早知道是那些東西就……”
蘇鈺把沈森的隻手籠進皮筒子裡,在裡頭覆在他微涼的手上暖暖,眼睛裡流光四轉,看他笑道:“早知道,就怎麼?”
沈森在裡頭捏下他的手,扯到懷裡,氣的笑,“早知道啊,就讓沒空去看那些。”低下頭親親蘇鈺,接著輾轉深吻。
沈森親的越來越急,忽然自己推開蘇鈺,吸大口冰冷的空氣,略略平靜下些,拿手給蘇鈺擦擦唇角,碰著那軟軟的柔嫩,心裡又想要的很,不由看空中的那盤月亮嘆氣:“要是在府學多好,哪怕是茶場那破屋子,唉。”
兩人又站著會子話,沈森怕蘇鈺冷著,帶回去,正好碰到門口的幾個丫頭,丫頭笑道:“大少爺可回來,正要找您去呢,夫人要吃五更餃子。”
沈森頭,回席上坐,小聲對蘇鈺道:“剛才那些魚肉的和木耳山珍的都沒吃,會子是素的,吃兩個吧?”沈森夾個放在自己小碟子,吃口,道:“是三鮮的。”
蘇鈺看看,也吃幾個,時候太晚,吃不下東西,只拿著筷子裝裝樣,並不怎麼動筷,沈森瞧見,也不難為他,停筷子給他剝些烤果子零碎東西吃。
挨著蘇卿夫人坐的沈傑忽然哎喲聲,捂著嘴巴要哭出來,蘇卿夫人去瞧他,卻見他從嘴巴里吐出個銅錢,忙笑著勸他:“不哭不哭,是好事,吉祥呢。”
沈傑委屈的眼眶都紅,張張口,又吐出顆牙齒來,再張開嘴果然是少正中央顆門牙,憋著嘴巴吸吸氣哭。
下不止是蘇卿夫人笑,席上的人們都笑出聲來,道:“可好,換年的牙,也不見大牙掉,就等著銅錢哪!哈哈哈!”
沈傑撲在蘇卿夫人懷裡哭,大約是覺得門牙沒顆不好看,也不抬起頭來,任人鬧也不做聲反駁。
沈森看他弟弟也笑,喊他過來,沈傑從蘇卿夫人懷裡出來,抹抹鼻涕眼淚,乖乖的站在沈森邊上,嘴巴抿的緊緊的。
沈森問他:“還有幾顆要掉?”
沈傑想想,伸五根手指出來,沈森抓把糖瓜過來,放幾顆在沈傑手上,道:“吃些糖瓜把剩下的口氣都粘下來吧。”
蘇鈺在邊上聽氣的笑,伸手拍掉沈森手上的糖瓜,道:“是疼他還是害他?哪裡有般換牙的。”蘇鈺見沈傑還攥著他哥哥給的糖瓜,給他哄過來,放在桌上,道:“別吃糖,想著剛才疼?回頭喊奶孃給備些青鹽,嫩桃枝子,嚼嚼就好,知道嗎?”
沈傑見蘇鈺長的可親,聲音又溫和,乖乖的頭道:“謝謝堂多多(哥哥)。”卻是張漏風的嘴咬字都咬不輕,沈森看他缺半邊門牙的模樣也好笑,聽聲音更是笑的不行,揉揉沈傑那蘋果圓臉,又聽那孩子喊疼,道:“多多親(哥哥輕)啊……”
連旁邊的蘇鈺也跟著笑出來。
沈傑被他哥哥折磨的不行,奶孃過來笑道:“大少爺,小少爺要睡覺,剛換牙,怕是晚上要發熱的。”
沈森應聲,又正色囑咐沈傑遍,回的跟蘇鈺的般,只是還要再細緻些,連小事上都的清楚,沈傑掰著指頭認真的記,最後跟著奶孃去,小手抓著沈森的,臉的不捨,“多多以後糖回來看啊。”
沈森刮他鼻子下,道:“好,以後常回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