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湊過去親他臉下,卻被沈森捧住腦袋胡亂的親起來,蘇鈺知道他又起不怎麼正經的心思,氣的掐他腿下,道:“再鬧,就不聽。”
沈森悶笑,道:“還是頭回聽著麼威脅人的,好好好,告訴,可還記得三年前從揚州給帶家去的那盆綠色的刺兒花?”
蘇鈺頭,道:“那時帶好些古怪的東西,那花也古怪,只養幾日,花謝也跟著死。”
沈森道:“那是咱們不會養,那花兒本名紅榴蟹爪蘭,嬌貴著呢,是打南邊過海運過來的,當初圖它好看,心想帶著回來送給玩,沒等移株養夠個月就帶回來,它養的活才奇怪。”
蘇鈺聲,看他道:“花做甚麼,跟那發財有關係?”
沈森笑道:“自然是有關係的,那棵不是看著喜歡,後來又去找,才發現去找的不只是個,還有好些名人雅士圖新鮮的也跟著去問花兒的來歷,要的人還不少,王chūn當時句‘若是拿船的蟹爪蘭來也是能賣的’,聽著有些意思,就託運船的老大幫捎帶些,因起初付的定錢少,他們沒當回事,三個月才帶得幾棵回來,也不管他,只再付錢要他幫捎帶,次數多,拿來多少都收,他們也就放心,才幫正兒八經的帶次貨,不,除去養花的經費,四百兩銀子麼來的,筆銀子賺的是不是全靠棵花?”
蘇鈺聽他的眼睛都笑彎,道:“還真是有些意思,原來經商也是好玩的。”
沈森拉著他同挨著躺下,道:“覺得好玩?那不如以後也不用學的那麼累,考甚麼功名,只給當個寫字的賬房先生好不好?咱們白日開店鋪,晚上回來起對著蠟燭算賬數錢,然後摟著睡覺,過幾年煩悶就出去走走,到處去瞧瞧,好不好?”
蘇鈺抱著他,也跟著他的想著,“不愛出門……”
沈森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樓在懷裡,道:“那咱們就不出門,只在家裡待著,摟著老婆睡大覺……”
蘇鈺聽咳聲,道:“可真是有出息,願望倒是長遠。”
沈森笑道:“哪裡長遠?現在不就是摟著的。”
蘇鈺笑笑,時又漸漸沒笑容,猶豫道:“那叔父那裡怎麼辦……”
沈森往懷裡帶帶他,摟的緊緊的,道:“反正早晚都是要離開那個家的,難道們成親還留在沈家待著?咱們走的遠遠的多清淨,逢年過節的回去看看,讓進家門就進去,不讓進東西放在門口,咱們回咱們家也就是。”
蘇鈺身上被沈森抱的暖暖的,像只貓樣拱拱腦袋找個好位置蹭蹭,嗯聲,又嘟囔幾句甚麼。
沈森眨眨眼睛,道:“再遍?”
蘇鈺唔聲,閉眼味往他懷裡去,抱著不肯鬆手,頭也不肯抬起來的。
沈森哄他,道:“看,都跟許多的秘密,怎麼的心事只讓聽著兩個字就不?”蘇鈺抱的緊,沈森推他不開,只得順順後背,笑道:“乖,再遍,方才只聽到喜歡,喜歡甚麼?”
蘇鈺在他懷裡埋頭埋的死死的,悶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哥兒倆算是私定終生了,大家的心就放下吧。^_^
爺的人
張伊源在家裡養兩日,面上大好,才敢收拾東西回府學去,剛出廳房門,就碰著路闖進院子裡來的孫霽浩。
孫霽浩是誰?卻正是羅蟬的表哥,託付自家表妹給張伊源的就是他,前段時候羅蘇鈺他們被人截住,喊來衙役的腰牌就是孫霽浩的。
動腰牌鬧出麼大的事,孫霽浩怎麼能不來問問?只是兩日先堵住眾衙役的口,又跑揚州司務家,揚州地兒能管事的官家也不過那幾個,揚州司務自然是知道孫霽浩的來歷,又得知是京裡的親戚受欺負,卻是他那個沒用的兒子鬧得出,當著孫霽浩的面來場‘棒打孽子’。
孫霽浩也不避嫌,直直看他演完出才笑著走,臨走甩下話道:“原本也不是甚麼值得驚動您的事情,雖是小孩家打架,但是驚動京裡那位,怕是到時候陣仗著實大些。”
羅蟬爹——廣威將軍,戰功赫赫,如今正在皇上眼前正是得寵的很。
孫霽浩有意無意的把廣威將軍疼愛羅蟬孩子的事兒的過幾分,chuī著指甲,喝著茶水,眼睛瞟著揚州司務。
揚州司務聽手下打的越發狠,直把那招惹是非的孽子哀嚎求饒,孫霽浩才作罷。
張伊源會子見他,心裡驚驚還想著要藏捏,勉qiáng笑道:“怎麼得空來找?羅蟬可是還在府學,非要收拾些吃的給帶去,看,自己東西還沒弄好哪,麼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