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轉移到新墨西哥州的聖達菲, 一直到四月底拍攝才會結束。
湯姆對這次的電影十分的期待,畢竟這是他參與的第一部好萊塢大片,不激動是不可能的。當然他同時也有點小小的擔憂,因為芬里爾至今還分不太清楚想象和現實,他不得不在飛機上多次的和芬里爾解釋, 確保他能夠明白劇組裡的演員並不是他幻想中的親人,並且告訴他不能隨便上去認親。
而被湯姆叨叨了一路的芬里爾則感到很憋屈, 他真的已經分清楚了, 錯認夏洛克那次完全是意外, 因為他知道斯特蘭奇博士畫個圈圈就能把自己傳送到任何地方,所以看到夏洛克的時候才會沒多想,如果當時換個別人站在那裡,比如詹姆斯麥卡沃伊甚麼的他一定不會認錯的,畢竟他知道查爾斯叔叔沒有穿梭時空的能力。
眼看芬里爾小嘴嘟的都能掛個油瓶了, 湯姆才終於結束了他的說教,捏了捏芬里爾肉嘟嘟的臉蛋說道:“好了, 爸爸知道你記住了, 別生氣了, 不是想玩ipad嗎, 爸爸的ipad給你玩半個小時成嗎?”
“現在不要。”芬里爾搖搖頭,當著湯姆的面他又不能把餅乾插到ipad上,光玩上面的單機遊戲有甚麼意思,乾脆不要算了。不過不玩ipad,還是可以做點其他事的,至少嘴巴不能空著,所以芬里爾搖完頭就對湯姆說道:“爸爸,我要吃東西。”
“好,爸爸這就給你叫。”兒子要吃東西,雖然已經是這幾個小時裡的第六次了,湯姆還是叫來了空姐,為芬里爾點了一份小甜點。
為他們服務的空姐眼神已經從一開始的桃心變成了麻木,帥哥再帥也架不住吃的多,在湯姆第三次點吃的的時候空姐心裡那麼點旖念就被擊碎了,這是甚麼帥哥啊,這根本就是個披著張好臉皮的吃貨。
幫芬里爾背了黑鍋的湯姆一臉的生無可戀,他已經儘量控制了,可是孩子太不經餓,總不能一直不給他吃啊。
在四人飛往美國的時間裡,夏洛克正在一路追查寒冰殺手,這個寒冰殺手就是殺死沃爾特桑切斯的犯罪嫌疑人,因為他用冰殺人,所以蘇格蘭場就給他取了這個稱號。
“夏洛克,你倒底怎麼知道那個罪犯會去倫敦的?”約翰側頭看著夏洛克的側臉問道。
此時兩人正並排坐在一輛計程車的後座上,雖然他們已經離開了倫敦市區的範圍,但是夏洛克只要伸手打車就一定會有計程車立刻出現的這點本事依舊存在。說真的,在這點上約翰不得不誇一誇麥考夫,因為弟弟出門不愛自己開車,所以就安排一輛專車二十四小時守著,做哥哥做到這麼體貼周到的程度也真是沒有誰了。
夏洛克正在埋頭看手機,聽到約翰的問題就抬起頭來說道:“約翰,我對你說過要善於發現線索。桑切斯是個徹底的宅男,搬到小鎮上後連出家門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這樣的人怎麼會在客廳裡放一份倫敦市區的地圖,而且那本地圖還明顯被翻看過,顯然是這幾天有人用過它,而這個人肯定不是桑切斯,因為他之前就住在倫敦,一個倫敦人怎麼會需要倫敦的地圖?”
“該死,我又忽略了這些細節。”約翰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後又問道:“可是倫敦那麼大,我們要去哪裡找那個人?”
“不知道。”夏洛克把手機塞到口袋裡說道:“先去了倫敦再說。”
“你會不知道?”聽到這個答案的約翰感到很驚訝,夏洛克從小鎮出來的時候可是和雷垂斯德探長保證了一定會找到犯罪嫌疑人的,結果他竟然說不知道!
夏洛克抱著胳膊理直氣壯的說道:“那些冰掩蓋了犯罪嫌疑人留下的痕跡,我甚麼都看不到,當然就不知道了。”
約翰皺著眉頭說道:“那要怎麼辦,總不能大海撈針。”
對於約翰的擔憂,夏洛克勾唇笑道:“不用擔心,約翰,他很
快就會再次作案的。”
“你又知道了?”
“從小鎮到倫敦市區開車需要半天時間,犯罪嫌疑人離開桑切斯家時並沒有開走桑切斯的汽車,也沒有偷鎮上居民的出行工具,也就是說他想要去倫敦就只能搭車。這個犯罪嫌疑人是典型的忘恩負義人格,他讓桑切斯幫忙查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之後就把人給殺了,等他到了倫敦,他也會把載他的司機殺掉,所以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他的行蹤了。”夏洛克說道。
“夏洛克,那你覺得那個犯罪嫌疑人還會用冰殺人嗎?”約翰聽完夏洛克的分析後問道。
“一定會的,這就是他的特徵。每個變態殺手都有自己特殊的殺人手段,他們在殺人的時候需要完成那套過程才會從中得到一定的快感,一般來說這種手段不會隨意改變,只會向更極端的方向進化。”夏洛克望著窗外說道。
約翰表情一頓,沃爾特桑切斯已經碎成一麻袋了,難道這還不算極端,那還想怎麼極端,碎成兩麻袋?
約翰覺得自己有些心累,就決定不再管這個話題,見夏洛克一直望著車窗外邊,就隨口問道:“夏洛克,你在看甚麼?”
“沒甚麼,一輛警車而已。”夏洛克說著無聊的收回了視線。
與此同時,那輛與他們平行了幾分鐘的警車平緩的超過了他們的計程車,然後淡定的加速遠去。
“先生,現在可以了嗎?”抓著方向盤的年輕警察比利聲音顫抖的問著坐在後排上用圍巾蒙著臉的男人,此刻這個男人的手裡正握著一根尖銳的冰錐,這根冰錐在半小時前穿透了椅背抵在了他的脊椎上,那冰冷的溫度順著冰錐的尖端滲進他的衣服裡,一路蔓延到他整個後背,緊貼著他的面板結成了一層薄冰。
不過比利現在根本感覺不到背上那層薄冰,因為長時間一動不動的保持一個姿勢,他的後背早已發麻。然而即使這樣,他依舊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脊椎骨因為受到壓迫而產生的疼痛感。
比利很怕,他怕對方一個用力就把冰錐插進他的脊椎裡,可這種恐懼並沒有讓他放棄抵抗。他故意把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這樣身後男人手裡的冰錐就會很快化掉,那時就是他最好的反擊時候。
比利腰上的□□早就在一開始爭鬥時就被對方扔掉了,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沒有別的武器了。在這輛車的手套箱裡還藏著另一把□□,那是比利的同事邁克爾放進去的,邁克爾曾經因為手裡的配槍突然卡殼無奈放走了一個殺人犯,而這個殺人犯在逃走的第三天又殺了一家三口,邁克爾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後來就習慣在身邊多備一把□□,不過幾年來這把槍都沒有被用過,但是今天它看起來就要起到作用了。
比利自以為把表情掩藏的很好,卻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後座的蒙臉男看了個清楚,圍巾掩蓋下的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微笑,男人發出一個冰冷的聲音:“再開快點。”
“是的,先生。”比利應道,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忍不住抖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聲音真的太可怕了,他從中聽不到一絲屬於人類的感情,好似對方就不是人類一樣。
經過十二小時的飛行時間,湯姆四人終於踏上了洛杉磯的土地,三個大人站在出口處全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被困在飛機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