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大腦裡。那層殼就是蘇珊還沒有完全消失的能力,如果沒有它,蘇珊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不過這陣劫後餘生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當蘇珊聽到門外九頭蛇巡邏兵發出的腳步聲時,恐懼就再次襲上了她的心頭。
她渾身顫抖的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就怕自己會發出甚麼動靜引起外面那些巡邏兵的注意。
她滿心驚慌失措,腦袋裡糊成了一片,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活下來了,然後呢?
馬克能夠發現她的異樣,其他人未必不能。這個實驗室雖然算是她的私人實驗室,但是這些天也並不只有她和馬克待在這裡,那些人也都是原主的老同事,說不定也早就看出了蛛絲馬跡。如果那些人其實早就發現了異樣,只是像馬克一樣在等待說出來的時機,那她不是早晚還會遇到這種危險。
她一定要從這裡逃出去,可是她根本沒有這個能力啊。她不過是一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穿越來的這具身體也不過是沒甚麼戰鬥力的科學家,現在更是連丁點的精神力異能都用不出了,這樣的她根本鬥不過外面那些九頭蛇的。
難道就算逃過了這一劫,她還是隻有死路一條嗎?不,她不想死。誰來救救她,誰來救救她,她真的不想死。
‘彭斯小姐,如果你願意,或許我可以幫你離開這裡。’
就在蘇珊再次陷入絕望的時候,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腦中響了起來。蘇珊渾身一震,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在腦中激動的喊道:‘x教授!你是x教授是不是?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能救我出去,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我知道很多未來的事,你救了我一定不會後悔的。’
‘孩子,別激動。’查爾斯安撫的說道:‘我願意幫助任何一個變種人,我會帶你出去的,所以接下來你聽我說好嗎,我們一步一步來。’
查爾斯的聲音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蘇珊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抽噎著說道:‘我聽我聽,您說吧,我一切都聽你的。’
‘那麼孩子,我們現在至少得先恢復你的力氣,這間實驗室裡有抑制劑的解藥嗎?’查爾斯問道。
‘沒有,九頭蛇根本不需要解藥。不,原、我之前做過一種半成品解藥,放在藥櫃裡,但是有沒有用我不知道。’
紅骷髏當初讓人研究變種人抑制劑的時候並沒有要求研究解藥,但原主當初私下裡自己研究過一段時間,只是沒研究多久她就被派了新的研究任務,所以那個解藥只能算是半成,具體有沒有作用,連原主自己都不知道。
‘不用擔心,我們並不需要現在就為你注sh_e它。有了抑制劑和這支半成品,我們的研究人員就可以儘快做出成品解藥來。’
‘不注sh_e,那我要怎麼離開實驗室,教授,我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蘇珊說道。
‘我們的人會帶你離開。現在,為了避免來接你的人走錯地方,我需要你看清楚這間實驗室的樣子,越清楚越好。’查爾斯說道。
‘好的,我這就看。’
蘇珊答應完立刻費力的給自己翻了個身,然後扭著頭仔細的把這間實驗室看了一遍。
她聽到查爾斯的話就猜到來接她的應該是小藍魔科特。科特擁有瞬移能力,但是限制比較大,移動範圍必須在他視線範圍內,瞬移距離只有兩到三英里。而且是越熟悉的地方瞬移的越方便,如果碰到看得見卻不熟悉的地方,一不小心走錯路徑就容易卡牆。
所以為了不卡牆,她必須得把這間房間的格局看看的清清楚楚,這樣才能保證小夜魔準確無誤的瞬移過來。
在九頭蛇基地不遠處的萬米高空中,一架隱形戰機靜靜的停留在雲層中。
戰機裡小藍魔科特瓦格納緊張的坐在
座位上扭著自己帶尖頭的尾巴,他是十幾天前才被兄弟會里的一個變種人撿到後帶進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的,而今天是他第一次出來做任務,所以他從坐上戰機起就開始緊張,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從緊張的情緒中緩過來。
科特是一個長著藍色面板、黃色眼睛、尖耳朵、尖獠牙和長尖尾,外貌雷同神話故事中惡魔形象的變種人,他今年只有十六歲,前十四年一直在馬戲團中度過,前兩年收養他的馬戲團長遭受意外去世,馬戲團就被迫解散了,這兩年他一直在四處流浪,因為他信奉上帝,xi_ng格又單純善良,從不做都蒙拐騙的事情,甚至因為不願意嚇到別人而不敢在白天出現,所以日子過得非常慘。
正因為如此,他在澤維爾學院感受到大家的各種關心愛護後,心中就十分的感激,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幫教授救到人,反倒把自己弄得緊張兮兮的。
“嗨,孩子,你只要在九頭蛇總部待上幾分鐘的時間,根本不必這麼緊張。應該緊張的人是我才對,我可是要在那裡待上很長一段時間呢。”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坐到科特身邊的位置上,優雅的啃著手裡的藍莓派說道。
自從查爾斯他們和神盾局開始合作,娜塔莎就被派到了澤維爾學院負責雙方的溝通事宜,當然暗地裡也負責對埃裡克他們那幫兄弟會成員進行監視,畢竟福瑞可不會對埃裡克這種人真正放心。
“可是這是我第一次做任務。”科特搓了搓手說道,同時眼睛往娜塔莎手裡的藍莓派上看了一眼,從小到大他都沒怎麼吃飽過,所以對食物的總是比較強烈。
娜塔莎很喜歡科特這個小變種人,如果不看外表的話,科特真的可以說是她心中的完美小孩型別,當然娜塔莎不是那種只會看外表的膚淺人,所以儘管科特長得有點可怕,她還是非常的喜歡他。
娜塔莎加入寡婦計劃後就失去了生育能力,但她又非常的想要成為一名母親,所以對於喜歡的小孩娜塔莎難免就有些母愛氾濫。見科特有點眼饞她手裡的藍莓派,娜塔莎立刻就大方的掰了一半下來遞給科特:“吃吧,科特。這是我上飛機前去廚房拿的,剛出爐,現在還是熱的,味道非常不錯。”
“不不、不用了,羅曼諾夫小姐。”科特有些無措的擺著手,不好意思去接那半塊藍莓派。
作為一個xi_ng格害羞的青春期的小變種人,娜塔莎這種美豔熟女熱情起來實在讓他無力招架。
娜塔莎直接把藍莓派塞到了科特的手裡,然後笑眯眯說道:“科特,你想交朋友嗎?想的話就要學著把心裡想要的說出來,好朋友之間是不會太客氣的。”
“要把心裡想的對朋友說出來……”科特愣愣的捧著香噴噴的藍莓派,垂著眼睛滿臉害羞的小聲問道:“那、那羅曼諾夫小姐,現在、現在是我的朋友嗎?”
娜塔莎看著科特羞怯的模樣,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然後說道:“如果你吃下這塊藍莓派的話,我們就是朋友了,以後你可以叫我娜塔莎。”
“真的嗎真的嗎?”科特歡樂的跳了起來,他在幾個座位上跳來跳去,一會兒掛在飛機頂部,一會兒蹲在艙壁上,激動地手舞足蹈的。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好好護著手裡的藍莓派,這可是友誼的象徵,他是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