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敢待在有你的地方了。”奧洛羅笑著說道。
“是啊,他剛才又端著水果逃回房間了。”琴想起剛才那段傻乎乎的對話,笑著說道:“其實這樣也很好,說真的,我很想看看他和羅根的兒子是個甚麼樣子,查爾斯說那孩子和羅根是同款髮型,那一定很可愛。”
“羅根的髮型確實挺萌的,如果他本人不是長得那麼糙就好了,有點那個,你知道的。”奧洛羅眨了眨眼說道。
琴理解的點點,然後說道:“如果長在斯科特的頭上就比較好,這樣我可以送他一條尾巴。”
“琴,你可真是太壞了!”奧洛羅忍不住笑了起來。
琴咧了咧嘴,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第92章
空空蕩蕩的實驗室內,蘇珊脫下身上的白大褂, 從邊上的冰櫃裡抽出一根冰冷的藍色營養注sh_e劑, 然後眼也不眨的紮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在一個月前, 她是絕對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這樣淡定的給自己扎針的, 要知道從小到大她可是最怕打針的,每回針頭扎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都會腿軟上半天, 但現在她卻連看都不用看就能準確無誤的把針頭扎進自己的血管裡。
因為這是她現在唯一的活命方法。
自從紅骷髏開啟了哨兵計劃,她就再沒有去過食堂一步, 因為去食堂的地方需要路過哨兵實驗室,那裡的哨兵就像變種人雷達一般, 只要靠近它們五十米的範圍, 就會立刻對檢測到的變種人擺出攻擊姿勢。
蘇珊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她路過那裡,哨兵突然對她擺出攻擊姿勢時, 她邊上的實驗人員露出的帶著驚訝又包含惡意的眼神。
在九頭蛇基地裡, 變種人一般只有兩種身份,可憐的實驗品,或者忠實的武器。
前者命運有多悲催就不需要細說了, 後者雖然是九頭蛇成員, 其實活著也並沒有比冬兵好上多少。除了不被洗腦和冰凍,這些變種人在生活中也並沒有多少自由。
他們每個人都在實驗室裡有詳細的記錄檔案,並且每個人的腦部都裝了追蹤和自爆晶片。因為變種人的能力比普通人來的危險許多,一旦背叛, 很容易造成不可估量的結果, 所以紅骷髏對他們的管理會比對普通人嚴格上許多。
這些變種人基本是沒有自主選擇職務的權利的, 紅骷髏會按照每個變種人各自不同的能力來給他們安排任務,以保證達到物盡其用的目的。
只要這些變種人表現出一點不聽話的樣子,他們就有可能被紅骷髏丟進實驗室,或者直接爆頭。
正因為這樣,原主在青春期發現自己出現了精神攻擊類的變種能力後,就直接把事情隱瞞了下來。
一方面,原主喜歡做一個實驗人員,不想離開實驗室。另一方面,原主知道她這樣的能力一定會讓紅骷髏感到忌憚,為了不讓她有背叛的機會,或許會直接給她進行洗腦,讓她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所以愣是不敢露出半點的馬腳。
為了隱瞞自己的變種人身份,原主甚至還對自己下了一個心理暗示,來保證自己不會在無意識露餡。
結果因為這個心理暗示,導致蘇珊穿越過來後沒有發現原主是變種人這件事,當時差點就被邊上的守衛看管了起來。
好在蘇珊激靈,拿出了口袋裡的便攜噴霧消毒液謊稱裡面帶有剛提取的變種人基因,才逃過了一截。
不過從那天以後,宿舍就不敢再靠近那裡了。她藉口實驗遇到瓶頸,每天不是窩在自己的宿舍裡,就是呆在實驗室裡,旁的地方連一步都不敢進入。
她害怕會被發現變種人的身份,害怕紅骷髏會因為她的隱瞞而發怒殺死她,也害怕紅骷髏會像原主想的那樣對她進行洗腦,把她變成一個行屍走肉般的活武器。
針筒裡的藍色液體逐漸減少
,那冰冷的溫度沿著血管一路到達了心臟,蘇珊忍不住全身打了個顫。
她把用完的針筒扔進垃圾桶內,捏著酒精棉按在針口上,渾身虛脫般靠在了邊上的實驗臺上。
這是強效的營養劑,能夠給她的身體提供三天的營養,但是卻無法填飽她空虛的胃部。
強烈的飢餓和恐懼讓蘇珊變得煩躁不安,她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絕望,內心也開始充滿憤怒。
她每天都會想自己肯定活不下去,就算活下去也會變成這裡的實驗品,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她既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憤怒,也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憤怒。
甚至她還會遷怒到布萊茲身上,她恨他既然聯絡了她,又為甚麼不來救她,他不是x教授的兒子嗎,不應該和他的爸爸一樣聖母嗎,為甚麼把她丟在這裡呢。
有時候她還會自暴自棄的想,自己是變種人的事情早晚都會被人發現,與其到時候被動受罰,不如她先去主動和紅骷髏請罪,就說自己私下裡注sh_e了激發變種能力的藥物,產生了精神力異能,看在她這個能力的份上,說不定紅骷髏會繞她一命,就算變成行屍走肉,也比死了強。
就算會像冬兵一樣被派去殺人,殺掉那些她喜愛的角色也無所謂,只要能夠活著,怎麼都可以。
但同時蘇珊的心裡又很明白,這些不過是飢餓和恐懼對她造成的負面情緒而已,並不是她真實的想法。真正的她是不會想要變成九頭蛇的殺手的,從小到大,她連魚都沒有殺過一條,怎麼可能會去殺人。
所以她一直在努力的剋制那些負面的情緒,可是最近幾天這種剋制真的是越來越艱難了。蘇珊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到極限了,就算紅骷髏不殺她,她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
“彭斯博士,你還沒有回去嗎?”
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蘇珊勉強的勾起一個笑容扭過頭去,看著站在門口的小助理說道:“我忘了點東西在這裡,拿了就走。馬克,你來這裡做甚麼?”
來人正是蘇珊現在的助理馬克萊文,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有一張典型的美國帥氣男孩的面孔,看起來開朗陽光,每天他的臉上都會掛著燦爛的笑容,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耀眼。
蘇珊從穿來的第一天起就很喜歡看他的笑容,她覺得這個男孩就像她從小到大看的美國青春電影中的橄欖球隊長,特別的招人喜歡。
今天馬克的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但是蘇珊卻沒有感受到陽光照sh_e在身上的溫暖,相反,她感到背後莫名的泛起了一陣寒意,彷彿危險正在臨近一般。
這種感覺,讓她忍不住緊張的後退了一步。
馬克似乎沒有看出蘇珊的不對勁,他笑著對蘇珊說道:“我也忘了點東西在這裡了,彭斯博士。”
“那你拿吧,我先走了。”蘇珊說道,然後手裡握著沒來及丟掉的棉球,抱著胳膊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繞過馬克往外走去。
馬克卻看著她說道:“彭斯博士,你不看看我忘了甚麼東西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眉眼飛揚著,看上去笑容比平時更加燦爛一些,但是因為他的嘴角跟著上揚的關係,蘇珊覺得這個笑容似乎帶著點邪氣,她後背的汗毛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