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問道。
芬里爾又用自己的鼻子在布萊茲的鼻子上蹭了蹭說道:‘不知道哎,你為甚麼要問這個?’
布萊茲回蹭了蹭芬里爾的小鼻子,說道:‘蘇珊在腦中說自己是個ec黨,但我不太懂甚麼是ec黨。’
‘是不是和共和黨、民主黨甚麼一樣?’芬里爾說道,一邊把鼻子往布萊茲鼻子下面滑了滑,他聞到布萊茲嘴唇上有一股甜甜的草莓奶油的味兒,聞上去特別特別好吃。
‘不知道。’布萊茲看著蘇珊在宿舍裡大笑著扔枕頭的樣子,對芬里爾說道:‘芬里爾,我跟你說,我覺得這個蘇珊怪怪的。’
‘哪裡怪?’芬里爾問道,一邊把鼻子往布萊茲的嘴唇上靠的更近了一點,近的幾乎要把自己的鼻子貼到布萊茲的嘴唇上了。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這樣做有甚麼不好,只是更用力的吸著鼻子聞了聞。
因為靠的近,布萊茲嘴唇上的草莓奶油味兒聞起來更濃了。這麼濃的味道,芬里爾覺得布萊茲肯定是吃了一大塊的草莓奶油蛋糕,可是他剛才並沒有看到布萊茲吃草莓奶油蛋糕,那他肯定是偷偷吃的,芬里爾哼了一聲,伸出手來捏了捏布萊茲的嘴唇,說道:“布萊茲,你是不是瞞著我偷吃草莓奶油蛋糕了?”
布萊茲抓開芬里爾的手指頭,說道:“我可沒有偷吃。”
“別騙我,我都聞到味道了,你肯定偷吃了。有草莓奶油蛋糕你竟然不告訴我,布萊茲,你變壞了,變壞了!”芬里爾鼓起了腮幫子,一看就是我好氣的樣子,就差在自己臉上寫上我好氣三個字了。
面對芬里爾的職責,布萊茲滿臉無辜的在他小青蛙一樣鼓鼓的腮幫子上戳了戳,說道:“你這是惡人先告狀,我可是把草莓奶油蛋糕拿出來後就跟你說的,是你自己剛才和勞拉聊天聊得太起勁了沒有聽到的,怪誰呢?”
“你肯定沒說,不然我一定聽得到,我耳朵可靈了。”芬里爾不相信的繼續鼓著腮幫子說道。
“我肯定說了,不信你等會兒可以問賈維斯,賈維斯肯定不會騙你的。”布萊茲說道,對於自己當時用特別小的聲音喊芬里爾的行為絲毫沒有心虛的意思。
芬里爾一聽,兩邊鼓起的腮幫子就癟掉了,布萊茲都把賈維斯拉出來作證人了,那他肯定是沒有說謊了。
難道他當時真的和勞拉聊得太開心忽略了布萊茲?那好像是他錯怪了布萊茲了,可是布萊茲也不能把蛋糕全吃掉啊,芬里爾氣弱的抱怨道:“那、那你也不能全部吃掉,你可以等我和勞拉說完了再吃。”
“等你和勞拉說完了吃?”布萊茲眯了下眼睛,說道:“那是草莓奶油冰淇淋蛋糕,拿出來一會兒就化了,等你和勞拉說完蛋糕都化的不能吃了,我是不想浪費才吃掉的。”
“草莓奶油冰淇淋蛋糕!”芬里爾癟了癟嘴,他竟然錯過了一個草莓奶油冰淇淋蛋糕,這可是他很喜歡吃的一種蛋糕,怎麼辦,感覺好像錯過了一個億o(╥﹏╥)o
“好啦好啦,別難受了,我們等會兒再讓託尼定一個特大號的草莓奶油冰淇淋蛋糕來就行了。不過你以後可不能光顧著和別人說話不聽我的話了,知不知道?”布萊茲捏著芬里爾的手指教育道。
“知道了,我以後肯定好好聽你話。”芬里爾點點頭,他發誓決不能再犯今天這種錯誤,錯過一個草莓奶油冰淇淋蛋糕已經很可惜了,絕對不能再錯過其他的好吃的。
“知道就好了,等會兒我把草莓奶油冰淇淋蛋糕給你悄悄留下來,不給別人吃,都給你吃。”布萊茲揉了揉芬里爾腦袋上的小卷毛說道。
“布萊茲最好啦,我最喜歡布萊茲啦。”聽到自己可以悄悄獨享一個特大號的草莓奶油冰淇淋蛋糕,芬里爾高興的不得了,完全沒想到其實他自己就有很多錢,想買多少蛋糕都可以。就算不想自己花錢,託尼肯定也很願意給
他買一大堆的蛋糕,他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根本不用布萊茲幫把蛋糕藏起來。
不過以芬里爾的小腦瓜來說,他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想到這一點,他現在十分真誠的感謝著布萊茲,撅著嘴巴“麼麼麼”在布萊茲臉上用力親了好幾下,留下了幾個愛的口水印。
被口水糊了一臉的布萊茲一點也不嫌棄芬里爾,他連擦都不擦,就在芬里爾腦門上回了一個親吻。親完後說道:“只要你乖乖聽我話,以後有甚麼好吃的我都給你留著。”
芬里爾點著頭撒嬌道:“嗯嗯,我聽話,芬里爾最聽話了,布萊茲對我最好了。”
“我就知道我們芬里爾最乖了。”布萊茲在芬里爾的腦袋上又擼了一下,然後輕輕拍著他的背在他腦中說道:‘你乖乖躺著,我要繼續和蘇珊談談。’
‘噢,那你剛才說蘇珊很奇怪是怎麼回事?’
‘她的xi_ng格很奇怪。’布萊茲皺著眉頭說道,這個蘇珊和他認識的蘇珊xi_ng格相差實在是太遠了,他認識的蘇珊就像一個老小孩,xi_ng格活潑卻不失穩重,可是這個蘇珊,好像根本沒有穩重這根神經,表現的就像一個真正的二十來歲小姑娘一樣,可她現在的實際年齡應該快有五十歲了,就算長得再年輕,心理年齡也不會太小才對。
另一邊蘇珊在笑完後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無意識的在腦內回憶了一遍某個up主製作的ec船戲影片,瞬間“嗖”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滿臉漲紅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竟然在別人兒子面前一臉意y的想人家雙親的船戲情景,雖然不是真的船戲,但也夠羞恥的了。
現在要怎麼辦,做兒子的看到自己雙親被人這麼意y,一定會生氣到想揍人吧。對方已經好幾分鐘沒有和她說話了,肯定是生氣了吧,說不定正在醞釀甚麼大招。
可是她只是一個弱雞,原身也是一個弱雞,雖然是個基因改造人,但是除了活得會比普通人久一點以外,點亮的只有智商這一個金手指,想要和變種人鬥,還是這種能夠隨意控制別人大腦的變種人,用小腳趾想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會有勝算。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控制,或者大腦被人為刷機,蘇珊就忍不住抱著腦袋慫慫的蹲到了地上,主動道歉道:‘嚶嚶嚶,小蘭謝爾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請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布萊茲剛把注意力轉移到蘇珊身上,就看到他這副蠢樣子,莫名其妙的愣了一下。
其實蘇珊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布萊茲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沒經過朋友同意就隨便翻看朋友的大腦的,所以蘇珊就算在自己腦子裡重複播放一百遍那個船戲小視屏,他都不會知道。而且他剛才光顧著哄芬里爾,並沒有多注意蘇珊這邊的情況,所以根本沒看到蘇珊露出過赤果果的意y表情,就算看到了,因為不知道ec黨是甚麼,其實他也不會猜到蘇珊做過甚麼的。但是因為蘇珊的主動認錯,布萊茲立刻意識到了她剛才可能想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於是悄悄的偷看了一丟丟,結果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布萊茲知道這世上有一種叫做腐女的生物,最喜歡男男相戀,還很愛看男男小文文和男男小電影,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蘇珊會是其中一員,而且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