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但是在熟悉的巷子裡等了一個小時後,他們悲哀的發現大晚上會走那幾條巷子的人不是女支女就是女票客,前者多半空身上陣,後者身上能帶滿一百美元就不錯了,畢竟會來他們這邊的女支女都是最下等的,有些十美元都願意打一炮。還有一些打工晚歸的也會走這邊,這些人也都是窮光蛋,但凡有點閒錢,他們都不會冒著遇上小偷或者搶劫犯的危險走小巷子。
搶這些人就算搶一晚上估計也搶不到一千美元,沒辦法這群小混混只能另外想辦法。其中一個小混混就想到了這家小賣部,這家小賣部總共就兩個人,一個沒了一條腿的乾瘦黑人老頭店主,一個一看就是書呆子的員工,兩人都沒甚麼武力值,如果去搶他們,肯定一搶一個準。
一幫人在店外轉來轉去,其中幾個小混混特別的忐忑,不停的問道:“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和搶路人可不一樣?”
“店裡有攝像頭的吧,我們會被拍到的。”
“他們反抗怎麼辦?”
提出搶小賣部的那個小混混不悅的吐掉了嘴裡的香菸,一隻腳攆著菸屁股一臉暴躁的罵道:“你們幾個廢物,膽子這麼小還想加入黑幫,如果不敢幹的話就回家找媽媽喝奶好了。”
被罵的幾個人誰都不想被認為是廢物,其中一個小胖子連忙一臉諂媚的道歉道:“泰勒,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擔心被抓起來,我過兩天就成年了。”
未成年犯罪和成年人犯罪xi_ng質可是不一樣的,未成年前留下的案底都是可以抹消的,成年後如果留下了案底可是去不掉的。
“嘁。”叫泰勒的小混混嗤笑了一聲,在小胖子的小腿上踢了一腳說道:“放心吧,我早就觀察過這家小賣部了,這家店就一個攝像頭,在進門左手便的位置,等下我們帶著帽子矇住臉衝進去,然後直接把攝像頭打碎,過程用不了五秒,就算被拍到了這麼短的時間那幫警察也認不出我們來。至於裡面的兩個人,一個殘廢和一個書呆子,有甚麼好怕的,我們只要拿著刀對著他們揮幾下就能嚇破他們的膽,到時候我們拿了錢就走,不會有人來抓我們的,就算被抓了其實也沒甚麼事,我們又不傷人,頂多比以前多關幾天。”
泰勒說的信誓旦旦,但是大部分人心裡還是很不安,抓著小刀的手都緊張的發白了,他們是小混混沒錯,但是這種事他們還真的沒做過。
一個滿臉雀斑的乾瘦男孩看著手裡的泛著銀光的小刀,用胳膊肘推了推身邊的同伴,湊過去小聲問道:“約翰,我們真的要這麼幹嗎,我覺得聽起來有些不太靠譜。”
“幹啊,我們難道還有別的選擇?”約翰用手指mo著手裡小刀的刀刃,冷冷的說道:“我們這樣的人,早晚都會走上這條路,既然這樣,何必還要膽怯?”
“既然你要幹,那我也幹。”小雀斑吸了口氣,這些小混混裡他和約翰關係最好,兩人一起混了兩三年了,小雀斑的xi_ng子比較優柔寡斷,而約翰則更為霸道一點,所以小雀斑向來都是聽約翰的,現在也不例外。
約翰是個帥氣的金髮男孩,身上帶著點壞壞的氣質,是女孩子最偏好的那種型別,如果他出生在好一點的家庭,一定會成為一個備受歡迎的陽光男孩,然而現在這個男孩眼中卻帶著化不開的yin鬱。
約翰出生在一個糟糕的單親家庭,他的母親是個有點神經質的女人,在一家有點年頭的家庭餐館當服務員,每次在外面受了氣回家就會拿約翰撒火。約翰從小就是在她的辱罵和毆打中長大,這使得他的xi_ng格變得yin沉又暴躁,而且十分的偏激,他認定自己生來就是個討人嫌的壞蛋,所以一路堅定不移把自己像壞人發展著,完全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但是他總是不聲不響,而且也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所以在這群小混混裡,大家
都覺得泰勒是最壞的那個,但事實上約翰才是最壞的那個。就像現在,別看泰勒叫囂的厲害,其實仔細看看就能發現他緊張的滿手是汗,而約翰卻冷靜的可怕,他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愧疚感,明明是去搶劫一家商店,但他卻表現的像是進去買東西一樣平常。
小賣部裡的最後一個客人離開了,小混混們用圍巾或者口罩遮住臉,又戴上了帽子和手套,直到把自己遮的只剩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後,緊握著手裡的小刀,互相看了一眼衝進了小賣部的大門。
迅速的用貨架上的盒裝餅乾砸碎監控探頭,小混混們舉著匕首把小賣部的店主和唯一的員工堵在了收銀臺那裡。泰勒站在最前面,他用匕首鋒利的尖端指著兩人,壓著嗓子說道:“不要動,快點把錢拿出來!”
站在收銀臺前面的小店員驚恐的看著他,他和這些小混混的年紀差不多,長著一張好學生的老實臉,這些衝進來的人明顯把他嚇著了,手背在背後一動都不敢動。
坐在收銀臺後面的店主卻並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他是一個乾瘦的黑人老頭,看起來也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這些小混混本應該讓他感到害怕,但他此時卻十分冷靜的開口道:“我明天還要進貨,如果你們肚子餓了可以拿些吃的,或者貨架上的其他東西也可以,但是錢不能給你。”
泰勒聽了憤怒的揮了揮手裡的匕首說道:“老頭,你不要命了嗎?”
黑人老頭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道:“你現在還有後退的機會。”
“後退?哈哈。老頭,你在開玩笑嘛?”泰勒甩個胳膊學著老頭的口吻怪腔怪氣說道:“你現在還有後退的機會你以為自己是教父嗎?”
泰勒哈哈笑著一腳踢翻了身邊的小貨架,凶神惡煞的說道:“你現在也有乖乖拿出錢的機會,再廢話小心老子弄死你。”
泰勒身後的幾個小混混一齊鬨笑了起來,學著泰勒的樣子開始踢貨架,還有人抓著貨架上的玻璃瓶飲料一瓶瓶的往地上摔,很快雜貨店裡就成了一片狼藉。
書呆子店員看著他們的舉動忍不住憤怒的吼道:“住手!你們這些混蛋!”
“住手?”泰勒一把將匕首戳向了店員,然後在離著他的脖子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停住說道:“只要你的好老闆把錢拿出來,我們就立刻住手!不然,等你到了地獄裡,你就去怪你的老闆太狠心吧。”
“你確定是他先下地獄嗎?”黑人老頭問道,然後,他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的情況下,突然從收銀臺地下拿出了一把槍,對著泰勒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子彈sh_e在了泰勒的x_io_ng膛上,飛濺出幾滴灼熱的鮮血,泰勒渾身抽搐著倒在了地上,鮮血不停的從他x_io_ng口湧出來,立刻就蔓延到了白色的地磚上。泰勒眼睛驚恐的瞪大著,張著嘴“嗚嗚”叫著了幾聲,最終在幾秒鐘後停止了呼吸。
一瞬間,小賣部裡的空氣凝固了起來,出了黑人老頭以外,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開始冰冷的泰勒。
紅色的血液不停的向外散開,最後蔓延到了其他人的鞋子上,這時終於有人尖叫了一聲,尖利的叫聲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然後,就像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