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沒讓他們把食物送到房間去。如果他們現在要,他們可以讓廚房馬上重新做了送過來。不過好多食材已經不夠新鮮了,所以他們建議布萊茲可以重新點一些。
布萊茲聽了就讓他們先送些現成的食物上來,然後剩下的把食材不夠新鮮的菜換成其他的送過來,只要味道好,量不少就行。
雖然酒店裡亂的一團糟,不過廚房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接到電話後不到五分鐘就送了一桌子吃的上來,不過剩下的就要等一等了,因為全都需要現做。
布萊茲知道芬里爾這些日子一直沒吃飽,肯定是餓壞了,就讓其他人各自拿一些,然後把剩下的都分給了芬里爾。
j對此很有意見,桌上有一大堆好吃的,但他的盤子裡卻只有一小塊煎魚排和一小勺土豆泥,這點東西都不夠他塞牙縫的。他不滿的嘀嘀咕咕說道:“這麼多東西他一個人一下子又吃不完,就給我們一點,也太小氣了吧。”
為了證明東西真的太少,j說完就用叉子叉起盤子裡的煎魚排,然後張嘴一口咬掉了三分之二。
布萊茲幫芬里爾在脖子上綁好了餐巾,聽到j的抱怨就mo了mo芬里爾的腦袋說道:“芬里爾,我們吃一個給他看看。”
“好。”芬里爾露齒一笑,對著桌子上的好吃的張開了嘴。
桌子上的食物就在眾人面前一份份飄了起來,然後排著隊飄進了芬里爾的嘴巴里。不到五分鐘,桌上三分之一的東西就沒了。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照這速度這食量,多少都不夠芬里爾吃的。
j嘖了一聲,看著芬里爾肉嘟嘟的臉,說道:“養這麼一個孩子,很費錢吧?”
桌上有布萊茲之前點的選單,j看了上面的價格,就這麼一頓就能花掉他一個月的工資。一天三頓,一個月九十頓,不算點心和夜宵,就是他七年半的工資。如果吃一年,就是一千零八十頓,他得幹九十年,想想看這花費得有多可怕。
對於j的大驚小怪,布萊茲十分淡定,他給芬里爾擦了擦嘴,切了一大塊火腿放他盤子裡讓他慢慢吃,然後淡定的回答道:“還好,他家有錢。”
“也是,演員都賺錢。”j聽了布萊茲的話,自然的以為他說的是湯姆家,他看過湯姆家的資料,他們家本身就是上流社會的,家裡資產不少,湯姆又是演員,這樣的家世,缺甚麼都不會缺錢。
對於j的誤會,布萊茲也沒有多解釋,他給自己切了一塊燉肉,就開始安靜的吃了起來。
另一邊威爾已經進了找到屍塊的房間,那裡的客人已經搬走了,只有fbi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幾個法醫穿著白色的防護服,帶著塑膠手套,正蹲在下水道口撈著裡面剩餘的屍塊,打撈上來的東西已經堆滿了一個紅色塑膠桶,混著下水道里其他汙物,看起來特別的噁心。
“嘔。”艾米麗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背過身乾嘔了一聲,她也是見過發場面的人,但這種畫面還是讓她忍不住覺得噁心。
“屍體切的這麼碎,需要花上很多時間,現場也會很難看,酒店裡的清潔工按理應該看得出異常才對。”摩根同樣揹著身說道。
“這些肉塊還在滴血,分屍之前兇手應該沒有給死者放血,那麼現場一定留有大量的血跡。屍體是酒店裡分屍的,分屍地點肯定是樓上的某間衛生間,這裡沒有條件讓兇手做好防護措施,所以衛生間的地面一定沾有大量血跡,我們檢測一下,應該能夠找到案發的衛生間。”艾米麗說道,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裡,那隻塑膠桶裡的東西她就算看不見,但是傳出來的味道也夠她受的了。
“問題是這上面有很多房間,而且基本都住了人,就算酒店願意配合我們,想要敲開那些顧客的房門也不會很容易。”瑞德捂著鼻子說道。
“難道不是這樓上的某間房間嗎?
讓那幾個客人配合一下應該不會太麻煩吧。”艾米麗說道。
瑞德用一種你太天真的了的表情看了艾米麗一眼,說道:“來的路上我查了一下這座酒店的情況,這是一座有著上百年曆史的老酒店,內部保護的非常完好,幾乎沒有做過大範圍的修改,所以,這裡的下水管道還保留著當年的格局。但是當年只有上面幾樓的豪華套間是有獨立衛生間的,下面幾樓這些房間用的是公共衛生間,所以上面房間衛生間的下水道管都是總彙集到一根橫貫各房間的下水道管後,再排到下面這些樓層的公共衛生間的下水道管,最後再一齊排到酒店外的下水道的。後來給這些房間新增獨立衛生間的時候,酒店方為了減少對酒店建築的破壞,並沒有對那些下水道管做太多的修改,只是直接封堵了樓下幾層公共衛生間的下水道管,然後在那根橫貫房間的下水道管上接了下水管道直接通向這些衛生間的下水管道,最後再由底樓每個房間衛生間的下水管道分別把髒汙排到酒店外的下水道里。也就是說,我們並不能確定這些屍塊倒底是由樓上哪間房間排下來的。”
艾米麗和摩根被一堆上面的下水道管、下面的下水道管給繞的頭暈眼花,好在他們都已經習慣了瑞德的說話模式,所以直接忽略了前面的那一大段長篇大論,抓著結論說道:“樓上每間房間的客人都有可能是我們的嫌疑人?老天吶,這個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
“或許沒有那麼糟。”霍奇納帶著威爾走過來說道:“我給你們找了個好幫手,這是威爾格萊厄姆,是fbi的前犯罪側寫師,現在的特殊顧問,我想你們都聽過他的名字,他應該能夠幫上你們的忙。”
“威爾格萊厄姆!”瑞德眼睛一亮,上前幾步說道:“格萊厄姆先生,我聽過你的講座,你的移情術實在是太棒了,我一直想要嘗試學習,但是一直沒有成功。哦,我是說,我叫斯潘塞瑞德,很高興見到你。”
威爾看了瑞德一眼,然後立刻移開了視線,說道:“我知道你,fbi的天才小博士,我離開後幾個月你就進了bau,聽說你有很多學位證書,不過移情術需要的是天賦,光有高智商是不夠的。”
這話實在是讓人有些尷尬,瑞德張了張嘴說道:“額,我只是、只是很好奇你的這種能力,並不是覺得自己一定能學會。”
“那你應該慶幸自己學不會,這並不是甚麼好事。”威爾說道,然後直接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個紅色塑膠桶上面。
瑞德無措的看向霍奇納,他覺得自己可能把這次見面搞砸了,威爾看起來好像並不喜歡和他談話。
霍奇納朝他搖了搖頭,然後對其他人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靜觀其變。
威爾已經走到了塑膠桶旁邊,負責撈髒汙的法醫又挖出了幾塊肉塊,裡面帶著一顆眼珠,現在這顆眼珠就躺在那堆髒汙最上面,黑色的瞳孔望著他,裡面彷彿還帶著驚恐。
不,沒有驚恐,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感覺到危險就死去了。分屍是一瞬間的事情,兇手幾乎沒耽誤時間,把屍體分割後就直接進行了處理,一切都非常的乾淨利落。
只是,他倒底是怎麼處理的屍體?
所有可用於分屍的兇器迅速的在威爾眼前滑過,斧子、鋸子、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