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要特別看好十年前的爸爸,不然明年家裡就會破產,一家人就得搬到貧民窟了。”
伊爾迷沒理會唐納的各種幸災樂禍,仔細掂量了一番,得出十年後的自己要收拾自己的話,在能力不明敵暗我明的情況下,自己還真只有吃虧的份。
畢竟現在的自己對於他來說只是過去式,經歷、能耐、弱點都一清二楚。
最後兩人拿了一批huáng金最終罷了手,疼得伊爾迷臉都扭曲了。
隨後又在莊園裡轉了一番,找到臥室換了衣服,又仗著空間便利帶走不少生活物資和武器。
唐納特別好奇他們到底有沒有養龍,正要問多米諾,熟悉的失重感就傳來了——
回過神,暖色燈光的室內已經變成了晴空高照的戶外,視線一對焦,就看見眼前站了個男人。
唐納咋一看被嚇一跳,這男的也太高了,估計有3米吧?
金huáng頭髮紫色墨鏡,一身板正的西裝顯得身材魁梧結實,這麼嚴肅的打扮卻披了一件粉色的鳥羽大麾,表情很是兇悍,青筋bào突像是心情不好。
唐納不知道這是甚麼情況,但身體已經暗自戒備開來,準備一言不合就開打。
男人瞪了她半餉,開口道“只要你離婚,我們的婚約依舊算數。”
像是忍耐了又忍耐,繼續憋出了一句話“孩子們我也可以當親生的看。”
唐納被這神來之筆弄懵bī了“哈?”
第41章
唐納下意識的覺得自己站的方位不對,以她貧瘠的感情關係,怎麼可能捲入這種一聽資訊量就很大的事件?
她踮起腳尖往左移動,那huáng毛大漢頭跟著往左轉,她又往右移動幾分,果然視線又跟了過來。
唐納準備gān脆往後幾步打算退出氛圍圈,被一把抓住了——
“喂!女人,別考驗我的耐心,既然你出現在我面前,那就說明當初的約定還記在心裡。說實話老子現在很生氣,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愚弄我。罔顧約定,擅自結婚,居然連小崽子都有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老子可以今後慢慢清算,現在你馬上給我表態,是自己離婚,還是由我來弄死那個野男人。”
唐納左右看了看,自己這邊實在沒有第二個人了,方確定這話是衝她說的。
她掄圓手臂一巴掌就把大漢扇倒在地,實打實的動了幾分真氣。
三米高的男人倒地陣仗是不小的,整個地板都顫了兩顫!像是不可置信一般,那人抹了把被扇的臉,不可置信的抬頭望著唐納。
“呸!”唐納吐了口剛被嘔得胃酸的唾沫“你跟誰那兒演霸道總裁呢?”
“先不說那些莫名其妙狗屁倒灶的話,像你這種攻氣比我足的男人,老子見一個打一個!”
尼瑪,三米身高啊,肌肉紮結啊,氣場艹破天吶,羨慕死爹了!她怎麼就沒投胎成男人?
“多,多弗!”
“少主!”
後面的人怔愣半餉反應過來,七手八腳的衝過來——
“都住嘴!”多弗朗明哥低喝一聲,極具威嚴的讓所有人都定住了一般。
他伸出手擦了擦嘴角溢位的血液,裂開牙齒露出豪邁的笑容“哈哈哈哈!還和以前一樣,任何存在都無所畏懼呢!”
“所以你才是唯一配得上老子的女人!”
“我看你是成心討揍!”唐納掰了掰指關節“來來來,沒關係,憋了幾十天正好手癢。像你這種癟三我一口氣能打十個。”
“開甚麼玩笑?”明哥看她陌生的眼神臉色瞬間又黑了“明明是你自己找來的,嘴裡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又裝不認識。老子還沒問你那句‘不能篡位’是怎麼回事呢,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唐納一琢磨,居然是未來的自己gān的好事,難道是這男人會發生甚麼自己不願看到的事所以趁著和十年前jiāo換過來提個醒?
那現在目的也達到了,至於聽不聽那就是人家的事了,唐納不負責任的想到。
不過首先還得搞清楚這裡是哪兒,為啥伊爾迷不在面前。知道了兩人十年後已經成家生子,唐納倒是對未來鬆了口氣,不再向之前一樣惶惶不可終日就擔心甚麼造化弄人。可即便這樣,人還是得找到的。
“喂!沒聽到老子的話嗎?又在想甚麼?”多弗朗明哥看她支著下巴眼珠亂轉想事情的樣子就火大。
以前也是這個樣子,說著說著就自顧自的想事情開始不理人,要是吵鬧打擾就會捱揍。
“啊?哦!我之前說過甚麼話?”唐納想了想,最終覺得自己還沒經歷過的事,萬一真的很重要怎麼辦,遂沒和未來的自己唱反調。
“總之你自己考慮一下,成不成甚麼的,你個子比我高,長得比我壯,難不成這點主見都沒有還要我替你的人生負責?”
她自認為能做的都做了,自己難不成還真要為十年後的事操心不成?遂一身輕到“對了,這裡是——你?”
唐納視線突然掃到一個眼熟的傢伙,二話不說把擋在面前的明哥揮開。
“你這辣jī怎麼會在這兒?”
雖然只打過一次照面,但那蓬頭垢面的打扮,猥瑣的氣質,黏糊糊讓人噁心的鼻涕,想要忘記還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掃視一圈,果然不但這鼻涕猥瑣男,斗篷男和尖聲音都在,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兩個十來歲的孩子,分別是一個戴著斑點帽的男孩兒和一個扎著大蝴蝶結的女孩兒。
唐納頓時臉都黑了,咬牙道“喂!還在gān誘拐小孩子的勾當呢,真當上次的警告是說笑是吧?”
特雷波爾幾人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心驚膽戰的看著那女人越來越黑的臉色和挽起的袖子,這讓一直對他們印象都停留在qiáng大無匹上的羅震驚不已。
他們也不想這麼慫,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即使記憶有些褪色,但女人絲毫未變的容貌總能讓人輕易想起當時的畏懼。
要不是正好有海軍經過,要不是那時他們還沒有案底,誰也說不好今時今日是不是又是另一幅光景。
“我記得你們中還有一個小孩兒,他在哪兒?賣了?”
完全不敢想象給出的答案不滿意會是甚麼後果,幾人小腿都開始打顫了,見她不耐煩就要動手了,琵卡也顧不得被嘲笑,尖細的嗓音拼命叫到“少主,救我們!”
“少主?”
唐納回頭,被稱作少主的人除了金毛不做他想。
“你就是這個犯罪團伙的頭?”這糾結凌亂的關係讓唐納混亂了,她怎麼會和這種傢伙產生jiāo集?未來的自己還特意來到這個世界提醒他某些事情?
“連他們你都記得,唯獨忘了我?”額頭青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隨即又湮滅“算了,老子大概也能猜到是怎麼一回事。”
“是那陣粉色的煙霧嗎?雖然本質上還是同一個人,但之前那傢伙明顯成熟一點也是事實。也就是說,現在的你還沒有結婚?”
“所以說你是誰?”唐納被這傢伙堅持不懈的自說自話搞得牙酸,她怎麼就不記得自己欠過風流債呢?
“老子只原諒你一次,這次給我刻在腦子裡,不要再忘了。”他撥了撥領帶,雖然面色不變,但唐納還是詭異的感覺出了這傢伙有一瞬的害羞。
“老子就是和你約定,登上王位的時候迎你為妻的人,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
唐納長大嘴,半天后懵bī到“誰?”
“老子弄死你,大不了都別活了!”明哥頓時就炸了,羞惱和氣憤讓他的臉色比身上的大麾還紅。
“行行行!別激動,我想起來了,真的想起來了。”唐納忙舉手投降到。
“明哥?”她轉了一圈猶不可置信。
“有甚麼意見嗎?”
“不是,你吃甚麼長這麼高?”唐納搓著下巴驚異到“我記得你十多歲了才在我大腿而已,霍明格也是普通身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