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死後財產給我們平分的,反正是我的東西,提前取用點怎麼了?”唐納抱著酒玩命的逃。
“不孝子弟,老頭子還沒死呢你就打主意,這是要帶進棺材的,還給我。”尼特羅提著大棒在後面追。
“放心吧,就你一把歲數還到處討嫌的嘴臉,絕對死無葬身之地,留著也是làng費。”
從協會總部一直追到私人機場,那飛艇都已經飛到半空中了,伊爾迷從上面伸出手把人拉上去才甩掉的尼特羅。
老頭子把棒子一扔,坐地上開始哭天搶地——
“別人給座山頭老夫都沒捨得換的酒啊!!!!傑諾你個老小子喝得下去嗎?”
第36章
有些事,維持的就是一個表面平和,不然怎麼有一石激起千層làng的說法呢。
枯枯戮山離協會總部挺遠,飛艇來回也要一天多的時間,可這期間唐納搶劫會長藏品的事兒已經被不知道那個大嘴巴捅出去了。
當然一有事唐納從來都認定罪魁禍首是帕里斯通,不做他想。即使一次兩次冤枉了他——
那冤枉了也就冤枉了唄!
總之,期間在飛艇上唐納接到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比斯姬打來確定她是不是真的gān了,唐納老實承認,接著她就掛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是十幾個小時後尼特羅打來的,剛接聽那邊就破口大罵,總結下來就是她開了先河,比斯姬和雲谷也紛紛造反了。
一個取走了他存在世界銀行保險箱的稀有寶石,一個直接把天空競技場附近的一套價值不菲的獨棟公寓過戶到自己名下。
尼特羅收到訊息的時候險些沒被這一天接連不斷的打擊氣得厥過去,打電話教訓那兩個不孝子弟,那邊卻振振有詞的讓他要一碗水端平,還指責他老人家偏心。
他倆是甚麼資歷?雲谷在小時候就拜入心源流了,到現在也二十來年了,比斯姬就更不用說,結果真真是後來居上啊,死老頭居然連自己最心愛的藏酒都舍了,那他們倆拿點添頭做補貼不過分吧?
唐納自知理虧,硬生生的捱了幾個小時的罵,直到枯枯戮山的面貌都能清晰看見了才掐的電話。
飛艇沒有直接開進山裡,而是停在了大門外。
唐納看著氣勢恢宏的huáng泉之門,幾分鐘下來嘴巴愣是合不上。
其實不是沒見過更巨大的建築,想那些幾百上千米高直衝雲霄的大樓,近看也很震撼。
可那些只是看看而已啊,眼前這玩意可是以後置聘禮得有的,不然媳婦取不進門啊。
想想這樣一整座山頭,還要捯飭得像模像樣的,她就感覺身體一瞬間被掏空。
不會過勞死吧?
正想些有的沒的,就聽見伊爾迷叫她過去開門“雖然是個過場,但也要走一下,到我們家拜訪必須得自己推門進去。第一道門兩噸,往後面每一扇重量成倍增加,你試試!”
唐納心說豪門就是豪門,下馬威都立得這麼理所當然。
這門的臺詞就是‘謝絕一切弱bī’的意思對吧?正要上手就聽有人不滿的叫嚷了。
“憑甚麼她就是走走過場,我們就得勤學苦練吶?說好的外來者一視同仁呢?”
“對呀對呀,自己談戀愛過著好日子,卻不準弟弟jiāo朋友,咋不上天呢?”
酷拉皮卡收拳頭,對兩個叫囂的傢伙到“乖乖練習去,發甚麼牢騷?”
唐納見他們也在挺高興的“你們先到啦?咋還不——”
說出一半的話被嚥了下去,必須自己推門進去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她自己也是傻女婿見岳家的忐忑心態,哪裡敢上來就質疑人家的規矩,這會兒就算看見甚麼也得憋著。
小杰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眯眯到“dna桑見到奇犽能幫我們帶句話嗎?”
“你說!”
“告訴他我們一定憑藉自己的力量進來。”
唐納心裡一片柔軟,半蹲著摸了摸小杰刺刺的腦袋“好,一定帶到。”
伊爾迷不耐的催促她,唐納知道他特別反感小杰他們,在他認知裡就是些帶壞奇犽的野孩子,可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只能以後慢慢扭轉這要不得的觀念。
開門對她來說實在不算挑戰,本來就是力量型的,更何況這幾年她還特意往這個方向鍛鍊。
伊爾迷看著她毫無滯澀的推開了所有的門,雖然早有準備,可還是對自己永遠無法翻身的武力值糟心不已。
唐納對裡面的景觀一路嘖嘖稱奇,稀有的植物就不用說了,哪家有錢人不搞點與眾不同的東西造臉面?
可沒見過毒蘑菇食人花也毫不避諱種在後院的?這家裡還有這麼多孩子呢?也不怕亂撿東西吃。
還有樹林裡時不時的就能看見幾只比房子還高的犬類動物,兇shòu還是魔shòu甚麼的,反正唐納知道養一隻這樣的,一年的開銷可能比她還多。
“伊爾迷啊!”唐納小心翼翼的問到“這些狗,咱以後也得養這麼多?”
她看不出實用性,只看得到熊熊燃燒的生活費!
“父親對魔shòu興趣不小,所以家裡養了不少,我倒是不怎麼喜歡,所以養不養無所謂。”
唐納剛鬆口氣,正要誇他勤儉持家,就聽伊爾迷繼續到“光是看家的話,養一隻就夠了,噴火龍!”
“對啊,這麼珍貴的魔shòu做觀賞性寵物還是太làng費了,養一兩隻看門就行了嘛——對了你剛剛最後說養一隻甚麼?”
“噴火龍!”伊爾迷理所當然到。
唐納嚇得懷裡的酒差點掉地上“那玩意兒能養?”
“嗯——”伊爾迷皺眉考慮了一會兒“確實,要是bào走起來把房子和植被燒了怎麼辦?身價這麼高又不能殺。”
唐納連連點頭“對呀對呀!”
“那就養黑甲龍吧,雖然體型笨重了點,但敏捷度不錯,身體的堅硬程度是所有物種裡最qiáng的。”
唐納吞了吞口水“咱們商量一下,要不還是養狗吧,不然老虎獅子也行?”
“那種弱小的動物養在家裡gān嘛?半點用處沒有gān嘛要特意làng費糧食。”伊爾迷睨了她一眼數落到“不是我說你,就算理財頭腦差,哪些東西是不必要的總能分辨出來吧?咱倆以後的負擔很重,要更加節省一點啊。”
“呵呵!你說得有道理!”
“你怎麼了?”伊爾迷摟過她“突然腳步這麼虛浮,能走路嗎?”
“有點腳軟,你扶著我走慢點。”
可沒走幾分鐘她就針扎似的從伊爾迷懷裡跳了出來——
之間從第二道庭院門開始,一身黑衣的執事管家們整齊劃一的站在道路上,一直排到了大廳門口。
唐納不是沒見過更大陣仗的,可從沒有哪次的情況先現在這樣讓人想拔腿就跑。
她那傻乎乎抱著酒的樣子更寒酸了好麼,要是伊爾迷的家長到時候突然來一句‘你拿甚麼娶我兒子?’怎麼辦?
這段路程的時間,正好讓唐納完成了從自卑羞怯到心灰意冷再重新振作最後慷慨赴死的心理歷程。
可站到家長面前的時候,等待她的卻不是挑剔和審視的目光,總之人人看她的眼神都很複雜,唐納也說不上來——
貌似裡面有欣慰,狂喜,解脫,還有憐憫?
總之唐納受到了熱情的迎接,這讓她受寵若驚到有些手足無措了。
一一打過招呼後,唐納乖乖把酒和定製項鍊送了上去,其他小孩兒的禮物伊爾迷早就吩咐直接送房間了。
席巴和基裘最為高興,收到絕世珍藏的酒,連一貫兇悍嚴肅的席巴也忍不住表情柔和起來。
“父親,這是您前年用礦山都沒換回的那一支,本以為今生與它無緣了,沒想到——”席巴聲音柔和到“有心了。”
“言重了!”唐納不敢受用的擺擺手“會長那裡還有不少,您要是喜歡,下次我還去偷——不,拿一些過來。”
席巴抽了抽嘴角,可憐會長的同時也覺得伊爾迷總算gān了件人事。雖然他這輩子都沒給父母買過禮物,二十多歲還理所當然的和弟弟們一起要壓歲錢,但他媳婦一出手就補齊了還有盈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