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尼特羅瞄到唐納戴在手上的指環,笑嘻嘻揶揄到“雖然這趟沒工錢,可你也收穫不小了,揍敵客的小姑娘居然捨得把幾十年的積累分出來。”
“哦,你知道奶奶在那兒?”唐納疑惑,隨即瞭然,連伊爾迷都是會長牽的線,沒道理他不知道這些狀況,不過媒人都報喜不報憂,把他們家的窘境隱瞞一二也是正常的。
唐納也不在意的表示到“她老人家也不容易,我們小輩怎麼還能嫌棄這些。”
嘛!真是無知者無畏!尼特羅咂咂嘴。
“對了,你現在也處物件了,自己去外面租房子吧,別蹭協會的宿舍了。”
“這過分了啊!”唐納怒到“合著你給介紹物件就是為了把我踢出宿舍一樣,協會的住房沒這麼緊張吧。”
老頭兒又不是不知道存錢的艱難,能省一點是一點唄!
尼特羅對這已經淪為養家奴的閨女說不出話來,gān巴巴到“等著吧,不方便的還是你。”
離開會長辦公室,唐納準備直接回宿舍補眠,這就要經過文職辦公室。
獵人協會呢,雖然表面qiáng大統一,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派系的。
其中當然會長和副會長的擁簇最多,而文職中女職員又大多是帕里斯通這人模狗樣傢伙的迷妹。
所以唐納一路走來又是被眼神颳了一層皮。
公然毆打副會長的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可唐納明著是副會長的直系下屬,卻總是直接無視他接受會長的委派,甚至任務衝突的話一定會選會長那一邊。
這不是吃裡扒外兩面三刀是甚麼?至於唐納心源流出身,並且是會長一手發掘的事則被徹底無視了。
回到房間唐納才知道尼特羅那掐頭去尾的話是甚麼意思。
幸福來得太突然,有甚麼事比出差回家看到老婆躺在chuáng上熱炕頭最暖人心的?
尼特羅說得對,她確實該搬出去住了,看著趕路過來疲憊的伊爾迷睡在宿舍窄小的chuáng上她就覺得於心不忍。
自己拼命賺錢不就是為了讓他過得好嗎?
唐納輕輕關上門,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伊爾迷躺在她簡陋的單人chuáng上睡得正香,他的長相對於男子本就過於jīng致,此刻閉上眼睛神色放鬆的樣子更讓人憐愛了。
協會統一發放的灰撲撲的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直接遮住了下巴,像只過冬的倉鼠一樣可愛。
唐納邊看邊發出吃吃的笑,越發覺得自己好狗運。然後忍不住像痴漢一樣伸出了罪惡之手——
一開始她只是想戳戳臉,二十來歲的大小夥子面板還這麼細緻的真罕見。
她動作很輕,生怕吵醒他,可戳著戳著就開始著迷的摸了起來,細長的眉毛,輪廓像貓的眼瞼,挺立的鼻子,還有——
顏色淺淡的嘴唇!
他的唇很薄,是老人們常說的涼薄面相。可唐納只記得那天晚上觸及的溫度和相互在肌膚上游走引發的顫慄。
兩個小人坐在唐納肩膀上,一個引誘到‘要gān嗎?膚白貌美大長腿喲,都睡自己chuáng上了不gān就是痿。’
另一個拍手叫到‘好啊好啊,反正自己媳婦兒留著過年還是吃。’
嗯!收到!
早就醒了正裝睡的伊爾迷見她遲遲不動都打算睜眼了,結果下一刻就聽到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
除掉自己礙事的外套,貼身的工字背心下是完美的曲線。唐納輕輕的壓了上去,一隻手支在伊爾迷臉側,另一隻手則勾出下巴吻了上去——
才一接觸就知道他已經醒了,估計是被自己到處亂摸的動作弄得不好睜眼。
唐納還來不及尷尬,就被猛烈的回吻抽走了心神。
有過一次之後直接跳過了羞澀階段,而且距離上次見面已經一個多月了,兩人一個年輕氣盛,一個如láng似虎,*不足以形容戰況之熱烈。
那張鋼架小chuáng實在有礙發揮,兩人就著彆扭的姿勢來了兩回之後,都受不了了。伊爾迷踢斷那張chuáng,抱著唐納來到餐桌上——
“還是得解決住的地方,沒結婚之前總不能都在這兒。”伊爾迷把桌上的東西揮到地上,拉開那雙長腿架在肩上。
唐納伸手將他汗溼凌亂到前額的頭髮順到腦後“一會兒我們就去看房子,我要在臥室買一張超大的chuáng。”
“chuáng墊不要太軟,我不喜歡,嗯~放鬆點!”包容的快感瞬間將他淹沒,果然是chuáng的問題。
唐納身體一軟,神情恍惚到“聽你的,啊~別這麼快,慢點!”
“香波沐浴露都不要有香味,算了,下次我自己帶來。”覺得可以了他的動作更猛烈了起來,帶著溼意的呼吸咬著她耳朵“吶!積攢了不少呢,都沒有自己做嗎?”
唐納被上下伺候得嘴巴gān渴,呼吸紊亂到“這不是有你嘛,那樣多low。”
伊爾迷深知在她眼裡兩人的qiáng弱地位是顛倒的,但並不介意,就像現在,完全沒有初學者的放不開,盡興得多。
又發洩一次後伊爾迷讓她轉過身去,一樣很配合,他的長髮垂落在女人汗溼的背上,和她自己的頭髮糾纏在一起。
“啊!原來結髮是這個意思。”伊爾迷恍然大悟但動作不停“有些一本正經的詞語深究起來真的色/色的呢。”
唐納對他沒頭沒尾的吐槽莫名其妙“嗯先不說那個,胸壓在桌子上好難受,你讓我起來一點。”
“犯不著!”伊爾迷見狀直接伸手“我的手正好空著呢。”
等他們折騰完,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不大的宿舍像是經歷過bào風雨摧殘一樣找不到下腳的地方。chuáng斷了,桌子髒了,地下全是房間了曾經整整齊齊的東西。
唐納扒拉出伊爾迷的衣服讓他將就穿,吃完飯再給他買新的。自己則開啟衣櫃拉了一條裙子出來。
和伊爾迷jiāo往之後她更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只要不出任務基本都是打扮得時尚漂亮。用比斯姬的話就是老遠都聞得到戀愛的酸臭味。
戴項鍊的時候正好注意到手指上的指環,唐納想了想覺得還是好好存在家裡比較好,正要脫下來的時候被伊爾迷制止了。
“這個你要隨身戴著,其他任何地方我都不放心,只有我管你要,才可以把她取下來。”
唐納頓覺任務重大“你放心,再便宜也是奶奶的心意,絕對不會弄丟的。”
伊爾迷表情飄移了一下,還是預設的點了點頭。
兩人出門正好碰見隔壁鄰居,唐納正要打招呼呢,就見那小夥子漆黑著眼圈jīng神萎靡幾乎是目露兇光的瞪了他們一眼——
“好不容易休息補個眠,該死的情侶,全都燒死好了,情侶甚麼的最討厭了。”
看著唸唸有詞走遠的鄰居,唐納滿頭大汗的摟住伊爾迷的腰“走,先去吃飯,吃完飯就看房子。”
伊爾迷從善如流的攬住她的肩膀“我要雙份甜點!”
第15章
西索覺得最近的日子缺少滋味!
他本來是個挺會給自己找樂子的人,培育果實也好,花天酒地也好,行程總是排得滿滿當當。
這樣一個有錢有閒,遊戲人間的傢伙再說自己無聊絕對是找削!
但明顯沒多少人敢削西索,敢削的又躲都躲不及哪裡會手賤去惹一身騷?因此招人嫌的小丑偶爾還是有憂鬱悲傷別人不帶自己玩的寂寞的。
這天西索在一家高檔餐廳用餐,他光棍一個,雖然生活奢侈但自己也會賺,最大的開銷還是每次調戲基友被訛走的錢呢。
說起基友,那傢伙說是最近談戀愛了,還是以結婚為前提,都不怎麼愛搭理他了。
原話是“已經找到這麼大一張終身飯票還稀罕你這邊角料,而且你又不能睡。”
西索一想到這事兒就揪心,通常一句話不對就被訛走個幾百上千萬是常事,泡明星都沒這麼貴的,他倒還嫌棄起來了。
鼓著包子臉決定放置基友一段時間,不認錯的話絕對不和好,讓他看看除了自己這個冤大頭還有誰這麼緊著他敲詐。結果更鬱悶的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