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心裡咯噔一下,腦袋僵硬的偏向飛坦,果然那傢伙表情已經不正常了。
“雜種!”可怖扭曲的黑色氣場逐漸產生質變“得意忘形的臭女人!”
實際上這話並不是以通用語說出來的,但罵人而已,哪怕隔著一個種族也能清楚理解。
唐納表情轉冷了,眼見那矮子瞬間具現出一套不祥的紅色盔甲罩住自身,同伴的大個子一見這狀況就玩兒命的逃跑,哪裡還猜不出這是要放波及面極廣的大招的意思。
可以的話,唐納並不喜歡摧毀環境的招數,第一次摧毀一座山峰的時候是甚麼心情?
熾烈的狂喜,彷彿征服了大自然的傲慢,自己腳下的臺階陡然升高,眾生從此在自己眼裡如此渺小。
帕里斯通說qiáng大到一定程度的人就不再是人了,而是神!那種心情只是凝聚神格的第一步。
唐納打歪了那張誘發人墮落的嘴,那只是迷失在力量中的第一步而已。連破壞死物都沾沾自喜的人,算甚麼qiáng?
可以的話!
唐納伸出手,掌心朝上,念力不斷在其中凝聚,濃縮,旋轉,然後質變。
等那邊凝聚出彷彿熾烈太陽般火球的時候,唐納也凝聚出了顏色近似全黑的念力能量體。
唐納的速度比較快,不等那邊凝聚完全體直接將自己的念球打了過去,飛坦只能被迫迎接。
那一刻彷彿兩個星球之間的碰撞,地表被席捲融化,一片人間煉獄的焦黑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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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只是飛坦和你戰鬥而已,那芬克斯是怎麼回事?”剝落列夫疑惑的問到。
唐納意識到是在問無眉毛那個“他逃跑的速度是根據同伴的蓄力時間來的,估計沒料到我會bī他提前出招,被波及了。”
“蠢貨!!”眾口一詞。
“所以說。”唐納也不拐彎抹角“我人已經找來了,你們有兩個選擇——”
“一,乖乖把偷走的東西還給我。”
“二,全員被我揍一頓,再還給我。”
“嘿嘿嘿!”窩金興奮的笑道“這妞對我胃口,團長,讓我來會會?”
庫洛洛微笑的讓窩金稍安勿躁,然後對唐納到“就算我們承認還給你,也不排除已經被複製的可能啊,這種狀況你打算怎麼處理?”
“那就是尼特羅該操心的事了。”唐納無所謂到“說實話看到你的樣子我也不認為這玩意你們就有多看重,既然你和老頭子雙方都是在找著由頭玩,我做做樣子不就成了。”
“痛快點,不管是複製品還是甚麼的,給我一個回去jiāo差吧,時間不等人,我還要賺養家錢呢!”
總覺得最後一句話是在炫耀,好想揍她怎麼辦?蜘蛛們沉默了。
第12章
庫洛洛沒理會唐納的急切,反而蹲下身認真端詳飛坦的慘狀。
“盔甲也破破爛爛了呢,因為飛坦的能力太過霸道,為了保護自身不被能力波及,這套盔甲是具有很qiáng的防禦性的。”喃喃自語的說完,然後抬頭衝唐納一笑——
“在抵消掉飛坦的risingsun之餘還能衝破防禦盔甲,這種大規模的殺傷性招式蓄力時間還這麼短。”
“你,很厲害呢!”
庫洛洛眼神裡是由衷的讚美,不像是面對一個打傷自己同伴的惡徒,而像是見證了甚麼偉大事物般眼睛了閃閃發光,充滿了憧憬和期待。
唐納有點不擅長應付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gān巴巴的回答“哦,謝謝你的解說,很jīng彩,很有意思。我都快以為自己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了,要不是今年快28了才找到物件的話。”
然後提醒道“所以東西呢!”
庫洛洛笑著搖搖頭“生活——對嗎?為甚麼你這樣的qiáng者會被那麼無聊的事束縛呢?一本正經,一成不變,一眼就能看得到頭的道路。難得被賦予這麼絕頂的才能,被這麼無趣的使用真的讓人痛心呢。”
“我說,最近的小年輕都要上天是吧?”唐納像被戳住痛腳一樣“仗著多念兩本書動不動就喜歡教大姐怎麼做人。”
“是,姐是文盲,大學都沒考上。可姐的社會閱歷和工作經驗甩你們十八條街知不知道?一個個仗著自己科班出身高等學歷就整天指指點點,等著吧,現在喝酒瘋玩,瀟灑揮霍,到結婚的時候彩禮錢置產費養家錢育兒金有你們好受的。”
“團長,你可以別跟她說話了嗎?”小滴就快捂著鼻子嫌棄了“這傢伙年紀輕輕的說的話完全是一股中年大叔的臭味啊,你非要招她gān嘛?”
“就是!”信長也受不了到“感情我們這兒是街邊讓人喝酒發牢騷的小攤了嗎?”
“這傢伙完全是在發洩工作壓力對吧?”瑪琪面無表情到“不聽話的後輩自己去打死,我們一點兒也不想聽。”
“是啊!”庫洛洛點點頭“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呢,該死的qiáng化系。”
唐納青筋bào突,md明明是你們自己挑起的話題,憑甚麼她會被一夥兒qiáng盜嫌棄。
“決定了,東西不用急著給我,先揍一頓再說。”
論一言不合就動手,幻影旅團今天可算是遇到對手了。
旅團人數是13人,這裡明顯沒達到這個數字,唐納估計要麼人員缺失,要麼有事沒到場。
她站的位置就在靠近大門的地方,離得最近的是那個被稱作窩金的毛猩猩,那傢伙在她踢門之後就一直虎視眈眈的想動手。
其次是他旁邊的那個沖天辮武士,他的手一直搭著窩金的肩膀。
再就是團長,眼鏡妹,和一個捆了一身繃帶的木乃伊了,他們站在昏倒的飛坦和芬克斯旁邊,也離她不遠。
其他人就各自分散的坐在臺階或者沙發上了,有一個金髮大胸,一個紫發和服美女,一個金髮娃娃臉,一個臉上滿是刀疤的壯漢。
九個人,問題不大!
唐納說完話不打招呼直接抓住窩金的手臂,窩金正高興她出手了,還不及反應就被人掄了起來——
像一包水泥一樣!
饒是已經戒備開來的團員還是被這一幕弄得措手不及,窩金可是他們中力量的代表,哪怕腕力不不代表體重,可窩金身體密度qiáng悍是不可置疑的,而且人家是活的,不是一袋不能反抗的大米。
信長見狀拔刀就砍,唐納橫過窩金一檔,只聽到刀刃磕在*上居然發出了金石一樣的聲音。
“找死啊你,連我都砍。”窩金叫到。
“盾牌別跟我說話!”信長惱火到。
“嘿嘿!你的身體挺好使得嘛!”唐納笑道,然後腿上麻利的把因為同伴縮手縮腳的信長踹飛。
此時眼鏡妹已經拿著把吸塵器砸過來了,唐納靈活的翻轉過手裡的盾牌,吸塵器收力不及正好砸在窩金腦袋上。
“對不起!”眼鏡妹下意識的就是道歉,唐納拽著窩金的手臂一掃——
離心力和他本身的高度讓眼鏡妹和木乃伊都不能倖免的被扇飛了。
窩金趁著被甩出去的一瞬間下肢著地,拼著受傷終於掙脫了唐納的魔爪,等站穩之後,已經有三個小夥伴因為他被抽飛了。
憤怒之下渾身念力bào漲,彷彿火焰在燃燒。
然而還沒等他把胸中那口抑鬱的氣吼完,唐納已經離玄的箭一樣衝到他面前,迅速的抱住他的頭,抬起膝蓋往上一磕——
唐納見他能掙開自己就知道這傢伙的力氣絕對驚人,所以這一磕是用了全力的。
哪怕窩金反應快,迅速在額頭上用了堅,周圍只聽到一陣牙酸的撞擊聲音,一陣巨力震開的氣場將周圍的石塊殘渣dàng飛。
然後窩金軟軟的倒在地上!眼睛了是從未出現過的被打擊後暈乎乎的狀態。
“窩金!”金髮娃娃臉大喊一聲“可惡!”
正要衝上來就被刀疤臉喊住了“俠客,退下,你不是戰鬥系的,你的念針沒法突破這傢伙的防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