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成功了?
機不可失,聽到聲音的唐納下意識的就抬腿橫掃過壯漢的小腿,伴著駭人的撞擊聲,壯漢倒在地上捂著腿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解決一個!”唐納將脫位的手指正回去,鎖定獵物般銳利的眼神對準了剩下的那個。
那人也不是白給的,眼見負責力量輸出的同伴被廢,知道自己速度雖快但攻擊力絕對無法突破這女人詭異的身體qiáng度,毫不猶豫的掏出鋒利的匕首。
唐納暗道原來這傢伙才是最難對付的,他的速度在輔以對身體弱點的集中打擊——比如脖子眼睛太陽xué之類的,再qiáng的力量也是白給,這還是保守估計。如果刀上喂毒的話——
不給她喘息時間,麵條人就攻了過來,唐納速度不及對方,但知道這人的目標肯定主要集中在頭部,攻擊路線就有了可預測性,雖躲得láng狽倒也沒吃甚麼虧。
豈知那人才是越打越心驚,不但是力量能夠完勝組裡最qiáng的傢伙,這麼老辣的戰鬥經驗是怎麼回事?攻擊的動作就像印入基因一樣本能自然,招式像千百年改良jīng進般沒有一絲多餘動作。
自己這邊從一開始就沒有鬆懈過,可這女人從一開始的左支右拙逐漸開始得心應手起來,這是已經適應他的速度了?
何等恐怖的成長速度!
麵條人見再拖下去就是對自己不利了,瞬間拉開距離,然後化作一道殘影滿屋子亂竄,拉出一道道不規則的黑線,看上去就像多個他同時出現在房間各處一樣。
知道他背水一戰,唐納沒時間驚歎,靜靜站在原地,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眼珠隨著殘影的軌跡迅速的轉動。
身體不能跟上的動作眼睛能夠跟上,眼睛不能跟上的經驗能跟上!
就是這裡!
唐納疾手一抓,麵條人拿著匕首的那隻手幾乎還落後了一步栽進她的手掌,完全像是等著他一樣。
“抓住你了!”冷酷的聲音在他耳中猶如地獄的喪鐘,接著是手臂一痛,利落的就被手刀砍折了手臂。
接著唐納抓住那人的頭髮往書房那張不摻水分的實木桌上一撞,人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唐納跨出幾步,在壯漢腦袋上補了一腳踢暈他,然後開啟對講機到“危機解除,a、c組原地待命,b組搜查還有沒有漏網之魚,另外分幾個過來捆人。”
此戰的大獲全勝徹底穩定了薩維爾家領頭羊地位!
因為在這之前還沒有家族在那個組織的襲擊下全身而退不說,還gān掉他們重要gān部的。
薩維爾的勝利讓被打得畏畏縮縮的地頭蛇們重拾了些許自信,抵抗變得更加積極起來。
而由於組織的動作太囂張,終於激怒了這個小國的國家機關。在國家機器的碾壓下,組織被徹底湮滅,成為了每年都會消失幾個的中等黑道組織之一。
唐納一戰成名,忠誠度還不好說,至少實力是深受僱主信任的。
可她認識到待在這裡也無濟於事了,事情有變,打亂了她本身的計劃。
和那兩個gān部那一戰之後,唐納明確認識到自己對這個世界武力的預估不足,而造成這個的原因就是缺乏認識。
她得真正認識一下這個世界武鬥面的深度,不然將來的一天,她很可能死在自己的坐井觀天之下,更遑論回家了。
唐納把這個想法告知馬特的時候,這位對她頗有一分知遇之恩的前輩考慮了半餉,還是把獵人考試的事告訴了她。
“那是怪物的世界,通往那個世界的道路九死一生,如果你確定自己是那個幸運兒的話,就去試一試吧!”
原來,你們說的獵人考試,不是去考持/槍/證啊?
唐納並非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直到現在才知道自己誤會的有多厲害。
因為唐納的功勳,薩維爾家利用自己的人脈替她辦好了身份證明,就落戶在這個鎮上,並且透過網路替她報了名,收拾利落的唐納揹著簡單的揹包離開了小鎮。
獵人考試會場對於一般人來說光是找到就很難,但馬特卻自有人脈。抵達考場後,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
以唐納的眼光看來,這些人都不算弱,可據說平均每三年才一人合格,這得有多嚴苛的淘汰率。
“那邊的小姐,是新面孔啊,第一次參加獵人考試?”
唐納回頭,一個蒜頭鼻矮個子,看起來溫和敦實的中年人衝她搭話。
“嗯?沒錯。”
“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和唐納同時回答的是一個潑辣慡利的少女聲音,兩人怔愕之下轉頭對視,原來她們站得很近,都以為那大叔是在跟自己說話。
唐納打量這個身材火辣,綠色頭髮紮成幾個朝天辮的女孩兒,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率先釋放善意到“你好,我叫唐納!”
也許是唐納的賣相比中年大叔好,脾氣火爆的女孩倒是沒有口出惡言,哼了一聲還是伸出手握住了她“我叫門琪!”
第4章
一眼望去,整個考場的女孩子也就寥寥數人,素質卻都處在考生中的上游。
這不是唐納說的,她現在對自己的評估能力極度不自信,這是門琪告訴她的。
據她說,這種危險的地方女人所佔的比例還是極低的,能夠出現的要麼有獨特的一技之長,要麼實力出類拔萃。
唐納瞭然,武俠小說裡也經常qiáng調行走江湖最不能招惹的就是女人和小孩,一樣的道理。
門琪說她看得出唐納屬於後者,所以對她釋放的善於欣然接受,如果是個弱bī看她搭不搭理。
這種直白的個性讓唐納哭笑不得,彷彿看到當年的自己,才出農村的土妞,一根筋的腦子不會轉彎,話也不會說經常語出驚人,為這不知道被二舅揪過多少次耳朵。
唐納和門琪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期間被嗆走的大叔又回來試著向她們推銷橘子汁,被門琪罵跑了。
這時考場拉開一道長鈴,大家知道這是考試開始的訊號遂安靜下來。
第一試的考官是個外表只有十來歲的可愛男孩子,穿著可愛的童裝,頭上還戴了頂貝雷帽,聲音也很軟糯。
“怎麼辦,可以憑自己的心意出考題真的沒問題嗎?”考官不自信的嘟囔一句,然後輕咳一聲到“第一場的主要目的是儘可能的刷掉人數,我也暫時想不到有趣的考題,那麼簡單一點,大家來猜拳吧。”
“猜拳?”眾人疑惑。
“對,會長jiāo代的目標是第一場至少刷下去600人,我算了一下,正好如果一個人連贏五次的話,最終差不多就能達到這個目標了。”
“那麼現在公佈考題,不限人數,自由分配,如果能連續讓五人過來登記猜拳敗給你的話,那麼你就可以晉級了。啊,敗者只能登記一次哦,如果連續登記的話就刷不掉600人了。”
話音剛落,生怕落後於人的考生們就開始動了,唯恐時間拖得越久剩下人數越少自己就沒有勝算。
唐納和門琪暫時沒動,站在圈外冷眼旁觀,果然不出幾分鐘,矛盾就出來了,整個考場吵吵嚷嚷的亂作一團。
“嘛,外表那麼天真可愛,實際上真是個惡劣的傢伙呢。”門琪不屑道。
“他不是考官嗎?可以做這種事?”唐納的關注點明顯不一樣。
門琪受不了的嘆了口氣“其實我剛剛就發現了,你好像對獵人這個存在有很大的誤解。”
“怎麼說?”
“就比如這場考試,你該不會以為考官的職責除了出題和督考,就是最大限度保全考生的安全吧?所以明白這場考試的真正目的後才會這麼不贊同。”
猜拳?說得容易,這場考試的失敗者們至上九成以上會吃盡苦頭黯然離場。
就憑那個所謂的敗者登記制度!
要猜拳分出勝負很容易,但誰會甘心這麼重要的獵人考試因為猜拳敗北就失去資格?會抵賴是肯定的,只能由敗者登記計算勝負的話,那就意味你得讓人心甘情願的過去登記,而怎麼讓人放棄比賽自認為敗者,方法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