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普通的練習賽。”霍爾揚起禮貌的笑容,“我們從未看到過baby摘下力量扣的比賽,所以有些吃驚而已,請別放在心上,今天看來baby帶著力量扣和摘下力量扣會判若兩人,這也讓我們知道今後該怎麼辦。”對圍上來的人笑笑,霍爾抱著弟弟離開了球場。
“安東尼,你給父親打個電話,問問那幅畫怎麼樣了。”路上,霍爾收起了笑容嚴肅地說。
安東尼應了一聲,拉開車門讓兩人上車,安東尼讓司機開車,接著打電話回英國。
.......
看著走掉的三人,柳生問:“真田,他沒事吧。”剛才的那個人在比賽過程中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他竟然看到那個人的頭髮變長了,可比賽結束後,那個人又沒有任何的變化。
“......”真田盯著早已無人的前方,眉頭緊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它人卻仍沒從剛才的比賽中緩過神來,他們一直不明白為甚麼那個人會出現那種異常的情況。
.........
回到公寓,安東尼立刻給英國打電話
“父親,是我,安東尼。”
“baby在身邊,不過睡著了。”
電話中,安東尼詳細地和父親說了下弟弟剛才的情況,接著問,“父親,那幅畫上的花現在怎麼樣?”
電話那頭,肯恩一臉的凝重,他低沈地說:“昨天第六朵花只開了一半,剛才突然全部開放了,而且...第七多花也開了三分之一。”對著那幅讓他們心神不寧的話肯恩qiáng硬地說:“讓baby停止打球,從今天開始不許他進行任何的訓練或練習賽。”兒子的情況和畫的異狀讓他不能不把他們聯絡在一起。
“父親...”安東尼只喊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肯恩卻明白長子的意思,對網球無比的熱愛的backy怎麼可能接受他的要求,在沒有任何理由的前提下。
本章未完...
=== 華麗的分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