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huáng色的網球落在了地上,荻原看著從球拍邊擦過的網球,雖然輸了,臉上卻是滿足的笑容。
“呼呼...”坐在地上,荻原喘著氣,開心地看著走過來的大叔。
“青少年,你打的不錯,龍馬和你相比還差得遠。”越前南次郎把坐在地上的少年拉起來,能和他打四局,以少年這個年紀來說是非常不錯的。
“南次郎叔叔,對我來說也許已經沒有進步的可能了,可龍馬才剛剛起步。”荻原誠懇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與一年前相比,龍馬的進步是非常的神速。“南次郎叔叔,在我心裡,龍馬天生就屬於網球,他總有一天會站在職業球壇的頂端。我今天來是想知道,為何龍馬不準備打職業網球。”坐在臺子上的荻原說出自己前來的目的。龍馬是他的朋友,他不能當不知道。
越前南次郎對身旁少年的話顯得格外吃驚,不過也緊緊是幾秒鐘,看著面前的網球場地,越前南次郎微笑地說到:“龍馬...他還沒有找到打網球的意義。”
離開龍馬家,已經是下午了。荻原第一次以真實的面目走在大街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打,讓他通體舒服,想到今後可以經常找某位大叔打球而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荻原就異常開心,除了要避開某人比較麻煩之外,不過對於能和人打球來說,這點小小的麻煩就不算甚麼了。
和南次郎叔叔談過後,他知道了龍馬心裡的想法,對現在的龍馬來說打敗自己的父親是他唯一的目標,對於該怎麼做荻原仍有些猶豫。以他現在的身份,他不能明著幫龍馬,畢竟來日本就是為了過安寧的生活,他不想打亂自己的計劃,可是以荻原的身份,他根本就不可能為龍馬做甚麼。想到這裡荻原有些苦惱,如何既不bào露自己的身份,又能幫到龍馬呢?
想著龍馬的事,荻原隨意地看著路邊的商鋪,看著前方一家醒目的花店,荻原忙加快步伐走了過去,他早就想去花店看看了。
“叮鈴”門上的鈴鐺顯示出客人的到來。花店的老闆立刻親切地喊道:“歡迎光臨。”荻原向對方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有些興奮地欣賞著店內種類繁多的各種植物。花店老闆顯然很懂得客人的心理,並沒有上前打擾客人看花的興致。
荻原略微看了一圈,視線被中間的一盆淡雅的兜蘭吸引住了,走上前正準備把那盆鳶尾抱起來,一雙手先他一步抱起了那盆花。荻原有些吃驚地抬頭看去,而對方顯然也意識到了荻原的意圖,也抬頭看了過來。
“荻...”對方剛開口說出一個字,荻原立刻把食指豎在嘴上“噓”了一聲。那人顯然也明白過來,馬上閉起嘴巴,把手上的那盆漂亮的兜蘭遞給了荻原。五分鐘後抱著新買的花,荻原和抱著一盆紅色仙客來的女子一同走出了花店。
“芳子姐姐,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你。”走在路上,荻原低聲和身旁的人jiāo談起來。田中芳子,父親指派的日本方面的負責人田中紀司的妹妹,荻原雖然只來了兩個月,和她的關係卻相處的非常好。
“你今天沒有去學校麼?”田中芳子奇怪地問到,刻意隱去了對荻原的稱呼。
“今天有點事,我請了一天假。”荻原小聲的回到,過去的習慣讓他一旦以本來面目出現,就會變得格外小心。雖然知道這裡不是歐洲、更不是英國,但荻原還是下意識地小心翼翼。
“芳子姐姐今天不用上班麼?”荻原也開口問到,他記得芳子好象是醫院的護士長。
“嗯,我今天輪休。前幾天醫院來了一位病人,我今天來幫他挑盆花。”說到這裡,芳子的眼中露出抹無奈。
“那個病人怎麼了?”注意到芳子的口吻似乎有些惋惜,荻原抬頭看了過去。
“那個病人是前不久從神奈川送過來的,是急性感染性多發性神經炎患者,是一名國三的學生,而且...”芳子壓低了聲音,“和你一樣,是打網球的,而且聽說打得很好,是學校的網球部長。”
“急性感染性多發性神經炎?那是甚麼?”荻原聽到對方同樣是打網球的,雖然不認識,還是擔心地問到。
“臨chuáng表現上就是四肢無力,嚴重的話會發展成全身麻痺,癱瘓。”芳子想到那個jīng致的孩子,心裡非常難過。
“怎麼會這麼嚴重?”荻原不敢相信,那個人一定會很痛苦的吧,“能治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