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著實偏僻,卞曉宏幾個路上問了不少人才找到正確的位置。
並沒有參加過任何招聘會,毫無相關應聘經驗的卞曉宏有些忐忑的顛了顛背後的揹包,一邊埋頭往前走一邊思考自己是不是跑得太快欠考慮了,如果時間允許他可以給自己手寫一份個人簡介,只是工作經驗這一塊……
嗯……
他果然還是不要寫個人簡介這種丟人的東西了吧,自從畢業後,他也就是在自家公司裡掛了個閒職,有他沒他毫無區別。
果然最後還是要依靠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喬一才行。
也不知道埋頭走了多久,終於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的卞曉宏扭頭就看見周炎三個累得直喘氣,之前還jīng神抖擻能跑能侃的幾人現在一個個焉了吧唧,每向前走一步都難。
“我說……”周炎擺著手說,“這山可太高了……一直這麼爬也太累了吧,而且山路也不是特別好走。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吧。”
另外兩個跟著瘋狂點頭。
“是啊是啊,這路咋費事啊,爬起來也太難了吧。”
“……我……我需要水。”
卞曉宏從揹包側面掏了水遞給尤桐,尤桐坐在路邊的大石頭上咕咚咕咚給自己灌了起來,灌完後又把水遞給了其他人。
“如果那個叫做尹德的小傢伙每天都是在這樣的山路上練習跑步,我還真相信他確實是能跑出那種成績來。”
他們這些富二代平時也沒甚麼事情,基本就是吃喝玩樂、走走看看,再加上一個有氧生活、運動健身,體能多少都有點,平常在景區爬個山或者騎個腳踏車到處跑也不是問題,結果這山路是個甚麼情況?又長又陡、來回曲折,爬了老久看不到頭,快把人給累死了。
累得直喘氣的向元龍看著山頂的方向咂舌,“以後我再也不chuī自己身體好了,這還沒到半山腰吧?那個‘喬姐’每天就在這山路上來來回回嗎?”
周炎擺手:“不要跟我說話,我很累。”
卞曉宏自己其實也很累,不過因為他心裡老在惦記著“面試”的事情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身體上的疲憊,現在這麼一停下來卞曉宏自己也走不動了。
一屁股坐在周炎旁邊,卞曉宏嘆了口氣:“你說我要是把你們現在的樣子給拍下來,被那些追在你們身後的妹子看見了她們會怎麼說?”
向元龍嘿的一聲笑了起來:“她們肯定換著花樣誇!這些追著我們不撒手的女人看上的又不是我們這個人,她們閉著眼睛都能給咱們誇出一朵花來,別說是對著照片了。”
“好女人又不是沒有,只是你不碰罷了。”卞曉宏接話。
尤桐哼了一聲:“好女人不適合咱們這種家庭,太單純了,她們不會過的開心也玩不轉。”說完又嘀咕著,“而且……為甚麼要把好女人拉進來呢?”
四個人坐在路邊聊了會,感覺差不多了全都不服輸的站起來發誓一定要爬到山頂,結果還沒有走兩步幾人一個個全都停了下來。
“你們……有沒有聽見甚麼聲音?”周炎有些遲疑的看著其他幾人,“我怎麼感覺樹林裡面有馬?”
“不僅有馬,還有人。”
卞曉宏往側面樹林裡一指,大家順眼望去,就看見四個外貌粗獷騎著棕色馬匹的漢子出現在樹林裡面。
看他們身上的衣著與髮型,周炎一臉懵bī的問:“這是甚麼情況?難道這裡有甚麼劇組在拍古裝電影或者電視劇嗎?新版水滸傳?”
其他三人同周炎一樣懵bī,誰都無法給出答案。而那四個騎馬的壯漢已經看見了幾人。
這幾個漢子身上有一種極為兇悍的感覺,他們操持著口音濃重的方言遠遠對卞曉宏四人喊了甚麼,卞曉宏幾人自認走的地方不少也沒有聽懂。在他們相顧茫然的時候,騎馬的漢子們已經掏出了□□、巨斧等物,大喝一聲朝著卞曉宏四人衝了過來。
根本來不及想更多,到底在俱樂部裡被喬一揍過幾次的卞曉宏“臥槽”一聲撲向傻了的周炎幾個,就看見一雙巨斧鏘鏘兩聲砸進了他們剛才立足的石子路上。
周炎整個人抖得像個帕金森,指著那兩把離他們不遠的巨斧問:“這是要殺了我們嗎?”
“殺……殺人了……”尤桐也跟著一起抖。
再看向元龍,這平日看起來最靠譜的傢伙竟然也是一臉呆滯,人還傻著呢。
活在和平年代同樣被嚇得一身冷汗跟著發抖的卞曉宏不得不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主持大局。
眼看著四個壯漢騎馬就要衝到近前,在這個時候腦子根本轉不動的卞曉宏大吼一聲,“不跑想死嗎?快跑啊!!!”
卞曉宏吼完就把幾人全給扯了起來,終於回神的三人跟在卞曉宏身後就是一路狂奔。好在這裡障礙物多,馬在山林裡也跑不起來,所以卞曉宏四人雖然跑得láng狽卻還沒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