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需要這種資助的都是獨立且研究方向冷門而拉不到投資的人。
現在其實比較流行某些商會直接組建研究院,本地缺錢的科研人士就帶著自己的專案計劃書去報名,商會的人想做慈善了就往裡投錢,比如……
各位,我給你們送錢來了,你們最近缺啥……甚麼?夠用了不需要?!
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我覺得你們這個器材用了十年該換一下了,還有你們這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太累了吃不下飯,我聽說最近有位大廚非常會做能夠開胃的菜,要不要請大廚來幫幫你們……啊?胃病?我這就去看看有沒有治療胃病的專案去投資一下!
……差不多就是這種畫風吧。
這個世界的人手裡錢多了反而十分嫌棄,享受當然沒人討厭,但超過限度反而有壓力,他們更希望為社會發展多花錢,這樣他們才能獲得心靈的滿足。
至於《我行我上》嘛,也神奇地延續到了現在還在發行,只是刊號在一百週年的時候重新開始計算了。
《我行我上》現在的刊載內容倒是和路西法那個時期變化很大,更傾向於一些反應社會現象的題材的看起來有些沉重的小說——受限於這個世界的神罰,其實沉重也沉重不到哪裡去,就是比較正經——以及一些先鋒思想的文章,還經常搞一些辯論題目。
這個轉型也是有原因的。
由於大部分人都承認歷史上《我行我上》是神罰改革的導火索,大賢者路西法曾對這個雜誌說出過“引導人類走向新世界”的評價,歷史上也講《我行我上》稱之為啟蒙運動的先鋒,導致隨著時間的流逝,收到的投稿越來越傾向於思想深邃,至於小白文慡文之類的,都不好意思來投,轉去投了其他新興小說刊物。
《我行我上》第一代編輯部成員當時也還年輕,加上他們做雜誌本來就不是為了掙錢之類的,能夠為社會起到一定作用,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因此慡快地決定了轉型,這一轉型就維持到了現在,至今人們都喜歡買《我行我上》來了解最新的思想cháo流。
神奇的是,《我行我上》編輯部還保留了一年一度的【賢者杯】徵文比賽,連續舉辦了一百六十六屆,這個【賢者杯】反而投稿的很多都是新人,而不會因為高山仰止之類的原因放棄機會。
《我行我上》不光因為這些而出名,它的第一代編輯部成員還各自都寫了很多隨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提到了蘋果店的店主路西法,甚至二十年前有人成立了“路西法研究會”,專門從這些歷史資料裡還原一下這位神奇的天降聖人是個怎樣的人。
——其實,這次電子遊戲釋出會的研發組,就都是“路西法研究會”的人。
他們研究會研究著研究著,就聊到了大仲馬的回憶錄中提到的《貪吃蛇》,考慮到現在搞電子這一塊的都沒有做遊戲的心思,研討會的人一拍即合,一個個去自學程式設計,總算把這個遊戲造出來了。
可以說,《貪吃蛇》是他們“路西法研究會”最耀眼的成果之一,但他們宣傳的時候卻沒拿路西法的名字來宣傳,而是非要等到現場了才曝光,可謂是一鳴驚人了。
“果然和回憶錄中寫的一模一樣!”很多人都看過大仲馬的回憶錄,他們盯著展臺上螢幕中一點點挪動的畫素貪吃蛇,十分激動,甚至有人拿著手裡拿著照相機一個勁地拍。
瑪門:“……我覺得貪吃蛇放手機上才好玩。”
“那我還要給她解釋甚麼是手機。”路西菲爾倒是無所謂,“鍵盤控制也挺好的。”
瑪門和路西菲爾圍觀了世界上第一個電子遊戲的問世,雖然有讓人可以上手玩的環節,不過路西菲爾還是帶頭悄悄地撤了。
因為時不時就有人說“路西法大賢者不愧是大賢者,百年前設計的遊戲真的能做出來,還挺好玩的”、“我就說這位天使投資人最看重電流小組和計算機小組,果然是想見到《貪吃蛇》這種遊戲問世吧”、“其實路西法也是現代遊戲之父……”之類的。
總之很尷尬,來之前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還是趕緊走吧。
瑪門悶笑著跟他走了出來:“接下來要去哪?”
“回伊甸園吧。”
瑪門意外了:“突然回伊甸園?”
“啊。”路西菲爾看了眼路邊的報刊亭,“第一百六十六屆綜合研討會要開始了,地點是蘋果店,正好回去看看。”
是的,自從路西法在蘋果店召開了第一屆蒸汽機研討會,結果中途變味,搞成了前沿研究討論會後,就維持了每年舉辦一次的習慣,其實就是讓大家聚一起聊聊這一年自己的研究,互相啟發一下,免得這些傢伙們閉門不出沒有社j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