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甚麼玩笑!雖然根據最初引爆輿論的調查報告來看,神罰是有點小問題, 但他們只希望神能注意到, 並不是真的想讓神罰消失啊!
那麼多想要取消神罰的傢伙, 居然都說不出點立得住的理由, 這不是更顯得神罰的存在很有必要性了嗎?!
被地圖pào轟炸過的人們理所當然地起了逆反心, 討論起來都是往“如果神罰要改革怎麼改比較好”而不是“能不能取消神罰”的方向去了。
對於太過激進的觀點有些難以接受, 看樣子是大部分人的習慣, 尤其是被激進觀點糊了一臉後, 大家都會下意識地避開相關的提案……
路西法對於現在的進度十分滿足。
【……結果,他們居然真的沒意識到, 他們現在正在討論神罰嗎?那可是神規定下來的規矩……】
“所以我說, 人類真的很容易被帶節奏。”
路西法想起來就想笑:“最開始可能還犯嘀咕, 但看到我發表了那麼多篇討論如何改革神罰的文章, 好像還挺活蹦亂跳的, 他們也就習以為常, 覺得討論這個話題是安全的了。”
是的,最早跟激進派瑪門互噴的,就是路西法的馬甲, 因為瑪門表示短期內寫不來那麼多對立觀點的,他要jīng分了,所以路西法只能自己上。
過程就不多說了,總之在這個世界的人由於對神過分的尊敬,討論起神罰來也不敢說的太露骨(瑪門那些營銷號似的文章除外)的時候,路西法以理客中的形象出現了。
他開始灌輸給人類一種“討論如何修改神罰也沒關係,是很正常的事”的印象,然後功成身退,徒留瑪門還時不時得投稿一兩篇刺激一下其他人……
靠著帶節奏,路西法成功在作死邊緣逃脫,就連一直有些牴觸的別西卜都沒辦法說他甚麼,因為風險確實被控制得很好,目前看來是個非常良性的討論話題,按照路西法這個節奏大師的操作來看,就算後續有些波折,也不會變成別西卜想象中的bào動。
——所有人都在表示神罰好,神罰妙,神真是太智慧了,就是如果能更注意一些細節就更好了,神不可能圍著人類轉,所以出現這種失誤也正常。
“我真沒想到……我以為我已經很瞭解這傢伙了,沒想到他去異世界轉了一圈回來,手段更巧妙了。”看完了今天的報紙,別西卜跟拉斐爾吐槽,“不過他這是打算gān甚麼,打算等父神醒來後,把制定神罰的標準也拿到自己手裡嗎?”
拉斐爾隨口道:“大概?他現在就是徵求意見,為之後做準備吧?”
“可上次提到米迦勒的時候,他也沒說讓米迦勒回來,現在神罰是米迦勒在控制吧?趁著父神不再的時候趕緊改了不是更符合他的需求嗎?”
拉斐爾一愣:“……那就是想等父神醒來後,更光明正大地拿到控制權?”
“真要這樣,那他失憶前怎麼不跟父神要來這個權力?我覺得嚷嚷著讓人類解放甚麼的就算了,但只是修改神罰許可權的話,父神不太會因為這個拒絕他,怎麼現在突然搞了起來……”
現在神在休息,拿到修改神罰的許可權顯得有些危險,因為怎麼改都沒人能阻止,但如果是神清醒的狀態,就算把這個權力給路西菲爾,路西菲爾也不可能瞞著神的目光在神罰上動太大的手腳的,人類社會的發展必然還是會在神的控制之內。
拉斐爾對於猜測路西法的腦回路沒甚麼興趣,很敷衍地說:“你這麼好奇,不如直接去問他吧。”
“我才不去。”別西卜皺了皺眉,剛要說甚麼,忽然眼神一凝,“……拉斐爾,你現在能聯絡上米迦勒嗎?”
“嗯?要找的話還是能找到的,但直接聯絡聯絡不上,畢竟是……世界邊境……”
拉斐爾說著說著,就看到了讓別西卜面色陡變的事物,連帶著他的臉色也變了。
“龍?!”
“路西菲爾呢?!”關鍵時刻別西卜也不記得要喊偽名的事了,張口就是真名。
“跟加百列出去逛街了!”
是的,雖然跟加百列很合不來,但路西法確實在跟加百列逛街。
突然出來逛街的原因,是因為達·芬奇來吃飯的時候,提到了街上新開了一家“照相店”。
“就是之前說的照相機啦,因為裝置比較笨重,照片沖洗也很麻煩,所以想拍照的寧可去店裡也不會自己買照相機的……拍出來的畫面,確實比大部分人畫的畫像更像真人。”
達·芬奇說著彷彿是要讓畫師失業的話,卻自豪地挺胸:“但我相信,照片無法替代畫像,尤其是我畫的!”
加百列很捧場地鼓掌:“我也相信!”
路西法對這個話題沒甚麼感覺,但被加百列看了一眼後,也勉為其難地加入了話題:“畫像是畫像,照片是照片……各有各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