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個機器後,他們幾個就忍不住借賢者大人的八音盒玩了一會兒, 畢竟都是打孔紙,隔壁不方便一直圍觀,看看八音盒解饞也行。
也是託了這個計算機的福,高斯總算不被當成人肉計算器使用了,還能抽空過來幫艾因斯坦校對校對甚麼的,不然《我行我上》編輯部所有人都懷疑艾因斯坦能猝死。
“甚麼啊,你們忘了嗎?為了提前看到後面的劇情而想加入的人……”大仲馬無語地說,“那個叫別西卜的。”
這個人怎麼說呢……寫讚美詩真是有一手,文筆也不錯,但別的就不行了,創造力和想象力都很一般。
《我行我上》對文筆的要求不高,差不多就行,但故事必須要有趣,這才是重點,所以他們就把別西卜給刷掉了。
別西卜當時還一臉不可置信,搞的他們莫名都有些愧疚了,路過的賢者大人才一針見血地說。
“別理他,他就是想提前看存稿。”
所有人:“…………”
當時他們私底下還討論了一番賢者大人和那個別西卜是甚麼關係,因為很少見到賢者大人這麼不客氣的態度,一般對誰都是禮貌又疏離的樣子。
大仲馬回想著別西卜在路西法和撒旦的盯梢下變得比較普通,但對比普通人類還是很出色的面容,語氣不像是撒旦那時候那麼肯定:“不會又是親戚吧?”
“不太像,感覺就是熟客?”安徒生也跟著猜,“就是,沒有撒旦先生和喬治先生的那種感覺……”
這是當然的,因為路西法嫌棄自己親戚太多了會太引人注目,所以從拉斐爾開始,再來的人就假裝跟他不熟了……也就加百列,因為是女性的樣子,路西法覺得家人的設定中需要平衡一下性別,這才認了下來。
但有時候也會因為莫名其妙的熟稔感而忘記保持距離,比如上次吃火鍋的時候,就忘了把別西卜從桌子上趕走了。
(別西卜:……?)
總之,《我行我上》編輯部猜了半天也沒得出結論,最後直接去問了路西法,才拿回一個“老家的人”的答案。
都住天堂,沒毛病。
然而當時所有人就迷茫了。
“說起來,賢者大人老家是哪裡啊?”
剛問完人家親戚問題回來,也不好意思追問老家的事,這個問題就這麼放置了,打算有機會再提。
時間回到現在,大仲馬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艾因斯坦正熱淚盈眶,頓時驚了一下,然後放鬆地道:“看樣子是又招到人了。”
“那是普朗克,我記得他,昨天在隔壁的時候問的問題都挺有水平的,面試對他來說不難。”富蘭克林小姐打著呵欠突然出現,坐在了旁邊,“你們這邊做的怎麼樣了?”
“還不錯。”雨果小姐看著富蘭克林小姐的黑眼圈,關心地問,“你還好嗎?那邊忙完了?”
“嗯……姑且算是吧……我最近主要在寫關於神罰的討論稿。”說著,富蘭克林小姐就又打了個呵欠,“署名是‘避雷針’的投稿人就是我。”
“這兩天在《伊甸日報》上特別出風頭的‘避雷針’就是你啊?”
大仲馬都驚了:“你對這個也感興趣?”
“一直很感興趣。”富蘭克林小姐說,“本來是想專注研究電的,結果一看報紙上討論得熱火朝天,我就忍不住了。”
這位與地球中參與起草和制定《獨立宣言》、《美利堅合眾國憲法》的本傑明·富蘭克林興趣愛好十分相近的女性,理所當然地對最近熱衷於討論神罰的氣氛無法忽視,幾度剋制,最終還是沒忍住,成為了投稿討論的一員。
……雖然這個避雷針的筆名感覺起不到甚麼匿名作用,大家都知道避雷針是富蘭克林小姐搞出來的。
不過這也算是逆向思維吧,大家一想,誰說筆名叫避雷針就必須是發明避雷針的人呢?就不能是人家喜歡避雷針或者隨便起的嗎?富蘭克林小姐那麼忙,每天都要實驗,哪有空投稿跟人嘴pào……所以真正猜到富蘭克林身上的,其實還真沒幾個人。
“我看了你寫的文章。”雨果小姐湊過來說道,“你也是反對撤銷神罰吧?”
“當然。”富蘭克林小姐皺了皺眉,“我不理解怎麼會有人覺得撤銷神罰更好……居然還為數不少,令人費解。”
自從《我行我上》增加了印量,並且暢銷外地後,他們的受眾群體數量就很難估計了,因為一本可以好幾個人藉著看。
因此刊登了那篇關於神罰的報告後,頓時激起了千層làng,群眾的反應比《我行我上》編輯部想象得快多了,幾乎是上午剛發行,下午開始編輯部就不斷地收到相關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