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媽趕出門去的兩人就這樣站到了街上。
兩人對視一眼。
“跟那個‘媽媽’相比, 有點兇是吧？”他們曾經去過阿緣沒能出生的世界，見過那個世界的‘李月曇’。
不過畢竟不是親媽，相比之下態度也好做法也好, 都有區別。
“想回去也可以。”
宇智波斑的聲音跟阿緣幾乎重疊到了一起。
正門不能走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所以如果她想回去，也就是轉個身的事兒。
“不。”阿緣搖了搖頭。“出來走走也挺好的。”
“抱歉啊, 我太沉迷網路了。”阿緣嘆氣道歉，她也是突然放飛了。
“難得回來……走吧，去約會。”
她笑著對身後的男人伸出手。
“約會？”
“嗯……就是情侶愛人一起出去玩兒這樣啦。”
阿緣抓住宇智波斑的手, 拉著人往前走。
“總之, 先去換身衣服吧。”
宇智波斑是習慣甚麼時候都穿的端端正正了, 但阿緣自己卻穿了一身家居服，各種意義來說不合適。
雖然是被臨時轟出來的，但該帶的東西還是都帶了的。
原本阿緣的計劃是兩人直奔商業街, 買了衣服（說不定能買身情侶服）然後就去看個電影吃個飯甚麼的。
結果走到一半，就看到一所中學正在開學園祭。
“學園祭啊。”
阿緣盯著手裡的學生髮的宣傳單——特地用了誇張顏色繪製了花邊的宣傳單上只有一些帶著圖的簡單宣傳, 然後就是學校的地址和時間。
老實說其實沒甚麼吸引力。
但對上次參加學園祭還是很多年前去友枝小學看錶弟表弟媳的性轉舞臺劇的阿緣來說, 就不一樣了。
“我們也去玩兒吧？”
她詢問身旁男人的意見。
“好。”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 完全不會拒絕阿緣的提議的一天。
見兩人都心動的樣子，發宣傳單的女生還笑眯眯的道：
“情侶一起去還可以領情侶專屬的小玩意哦！”
這也是他們這次吸引人的賣點。
他們準備了一些類似情侶手環或者髮卡這種不太值錢的小玩意, 專供情侶——情侶兩人一起來的，還怕進去了不花錢麼？
情侶，尤其是年輕情侶可抹不開這個面子。
來都來了, 甚麼都不做拿了贈品就跑, 像話麼？
哪怕其中一個不在意, 另一個心裡也大機率會覺得過意不去——就算兩人都無所謂, 可還有周圍人的視線呢？
這, 就是商業頭腦！
少女很為他們的新創意感到自豪。
阿緣雖然不知道她為甚麼突然開心，但還是表示了支援。
於是兩人的計劃，就臨時變成了去參觀學園祭。
隨著科技的進步，學園祭也從開始只有簡單的佈景，變成了現在充斥著各式各樣現代產品的樣子。
包括閃爍的燈光效果，更現代化的攤位展示，還有各式各樣過去學園祭裡沒有過的攤位和商品。
“現在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麼！”
阿緣震撼。
“跟記憶中幾乎完全不同了呢。”
她記憶中的學園祭，還停留在純純的手工時代。
現代裝置不是沒有，但一般都在展臺之類的地方。
哪兒向現在，甚至還有了專門佈置出來的卡拉OK房。除了傳統的單人，還有情侶和閨蜜房可以選——雖然就是很簡單的隔離板，但裝飾上卻看得出都下了大功夫。
不說質量如何，氛圍感是拉滿了的。
這個班級的企劃者也真是人才。
當然各種傳統保留專案也都是有的。
阿緣擺弄一下剛拿到的情侶手環，拿起宇智波斑的手一陣擺弄。
宇智波斑低下頭。
有著√圖案的手環就被帶了上去。
“我是這個。”
阿緣舉起帶著×圖案的手環晃了兩下。
“這兩個圖案是‘是’和‘否’，斑帶著的是‘是’，就是以後我說甚麼都說‘是’的意思啦。”
她笑嘻嘻的解釋。
宇智波斑聽完無奈的笑了一下——就算沒有這個，他也不會否定她的決斷的。
除非可能會危機到她的安全。
“然後呢？戴上之後要做甚麼？”
宇智波斑發出了24K直男發言。他盯著手上的手環，似乎在認真思索作用。
“就帶著啊。”
阿緣噗嗤笑出聲來。
“這個就是情侶手環嘛——就只是個象徵，帶著就好啦。”
她說著，用同樣帶著手環的手拉起他帶著手環的手，兩個手環碰到了一起，‘√’和‘×’的圖案並排晃動著。
“就這樣這樣，很有一對的感覺吧。”
宇智波斑不太懂這些的含義，但……確實還不錯。
像這樣並排晃動的飾物，確實能讓人產生一些聯想。
“不錯。”
他點了下頭。
“走吧，我們去逛逛。”
高中的學園祭，和小學的區別還是挺大的。
除了增加了許多小學生不能方便使用的‘危險電器’外，就是有了各式各樣的‘情侶特供’。
雖然早熟的小學生們也都早就談起了戀愛，但大多都是偷偷地——學園祭的各種活動，也不能那麼明目張膽的宣傳。
高中就不一樣了。
除了‘情侶飲料’、‘情侶套餐’、‘情侶卡拉OK’之外，還有明目張膽的‘最佳先生’‘最佳小姐’‘最般配情侶’之類的投票。
甚至是情侶挑戰賽。
從簡單點的兩人三腳之類的比賽，到貨真價實有死情緣危機的‘情侶問答’（又稱分手問答），在這個一年一次屬於學生的快樂日裡，有著各式各樣想得到想不到的狂歡。
就連吆喝聲，都帶著明顯的誘導或者說激將。
“瞧一瞧看一看，全世界只有1%的人能完成的挑戰！”
“藍色紅色！超有趣的顏色遊戲！不管第幾關都有獎勵！”
“情侶挑戰！誰會是今天的最佳情侶呢！”
“天哪！第七關了！有強者到了第七關！還有沒有人能超過他呢！”
就連宇智波斑這樣見證過大風大浪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就足以證明強大了。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輝夜城繁華歸繁華，但在宣傳方面還很質樸，跟現代鋪天蓋地病毒一般的勢頭還是沒的比的。
作為‘質樸古人’（應該也算是古人吧）的宇智波斑沒見過這架勢被影響也正常。
就連阿緣自己剛回來那兩天也被各種病毒一樣傳播的魔性短影片吸引了注意力，甚至忘了時間流逝。
大資料太可怕了，阿緣隨便點甚麼型別超過兩個，接下來就會鋪天蓋地推送相似型別，導致人根本出不來。
幸好她現在處於休假期，不用擔心工作上學之類的問題。
不然就這個強度的上網，鐵定要完蛋。
不怪我軍不給力，實在是對方的糖衣炮彈給的太多了。
真是穩穩地抓住了人們的□□啊。
久違的學園祭，阿緣自然是參與感滿滿。
沒一會兒手上身上就掛滿了戰利品。
玩小遊戲贏來的胸針（就是很便宜普通的那種），參與活動拿到的團扇（紅紅的很有宇智波的感覺），還有連買帶贈弄來的小吃。
一旁的宇智波斑也不會少，甚至更多——就連胳膊上都掛滿了塑膠袋。
“來都來了，總得給家裡也帶一份吧？”
阿緣這樣說著，然後心安理得的買了遠超過自己能消化範圍的各種‘紀念品’。
要是親媽在，肯定不會對她這樣毫無理性可言的消費行為進行限制，順便附贈一頓親媽の愛。
但現在跟她一起的是宇智波斑。
自然不存在‘不行’這個詞。
“李星？是李星麼？”
就在兩人拍了照片，等待修圖（是的，有會這個的學生專門帶了電腦在旁邊修圖），一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叫了阿緣的本名。
因為好久沒有人叫這個名字，她甚至愣了兩秒才給了反應。
轉過頭去，就見一個上班族打扮的女人正有些忐忑的看著自己，注意到這邊的回應，她的表情也從忐忑變成了驚喜。
“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直到人走到身邊，阿緣才終於從腦海中搜尋到了來者的身份。
那是她的大學同學。
“你之前突然就聯絡不上了，我們還在擔心你是不是出了甚麼事呢——你是回國了麼？”女人瑣碎的唸叨著，“電話不接，去找你也人去樓空……”
“抱歉抱歉，當時家裡出了點問題就回去了。之後又在訊號不太好的地方忙了很長一段時間……”
阿緣臉不紅氣不喘的回應著，完全看不出是在說謊。
不過也不算是完全說謊。
畢竟家（輝夜城）確實忙了很長一段時間，那邊也確實訊號不好（根本沒訊號），忙碌……那是真的忙碌，別說聯絡人了，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聽起來就很辛苦呢。”女人也沒有刨根問底，只是看向旁邊的宇智波斑，“啊……都沒問題，這位是？”
“是我愛人。”
阿緣說著，拉住他的手臂貼到了一起。
“叫宇智波斑。”然後給兩人介紹了一下，“這是我大學同學，中村明日子。”
也是一起經歷了那場生死危機的人——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應該是記不得那些黑泥了。
對跟那個世界毫無關係的她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您好，宇智波先生。”中村明日子也拘謹的宇智波斑問了個好。“我是李星的大學同學，很久沒見面，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你好。”
得知是阿緣的大學同學，宇智波斑的態度也溫和了幾分。
“你也來學園祭啊。”
“是啊，我妹在這裡上學呢——你去過他們的執事咖啡館了麼？有幾個還挺帥……咳咳咳，我是說她們班服務質量還挺好的。”
想到老同學是跟愛人一起來的，中村明日子趕緊改了口。
“還有情侶選單呢。”
“這麼想我照顧他們的生意啊。”
雖然分開了很多年，但兩人還是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畢竟是妹妹嘛。”被打趣的中村明日子很爽快的答道，“而且她們的情侶選單真的很用心做了哦。”
“那就去吧。”
反正來學園祭也只是臨時起意，並沒有甚麼非去不可的地方。阿緣乾脆的定下了新的行程，同時還不忘掏出溼巾。
？
中村明日子投以一個詢問的視線。
“你身上還有酒氣，臉上的妝也……”
阿緣沒有說完，中村明日子就裂開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心裡發出無聲的尖叫。
然後火速衝去洗手間。
阿緣把東西給了宇智波斑，然後自己也跟了過去。
“還好麼？宿醉？”
她看著在洗手間裡猛洗臉的老同學。
“沒有啦，就是昨天稍微喝多了點。”
雖然還有很眼圈，但總算沒有先前那麼憔悴的中村明日子揉了揉臉。
“最近有點煩……”
“工作上？”
“都有啦。”
在阿緣的幫助下，她簡單的打理了一下自己，然後三人去到了中村妹妹所在的執事咖啡廳。正如她說的那樣，咖啡廳佈置的相當精緻，學生們打扮的也都像模像樣的。
黑制服白手套，很有執事的感覺。
其中個別長相出彩的男女更是還有人專門來合影。
因為是‘自己人’，他們三人得到了一個角落安靜的座位。
“來一份情侶套餐！”
沒等阿緣開口，中村明日子就搶著點了單。
先前幫了自己那麼多，自己請個客也正常。
“我要個咖啡星O樂就行了。”她點完之後又看向阿緣，“你看看還有其他想要的麼？”
阿緣看了下還挺有分量的情侶套餐，搖了搖頭。
“夠了。”
她還買了一大堆別的東西呢。
“那就這樣吧。”
點單的漂亮妹妹離開了，中村明日子一下子趴到了桌子上。
“現在可以說了吧？有甚麼麻煩麼？”
難得遇到曾經的老同學，阿緣還是挺願意傾聽一下的——要是有能幫的地方，也可以幫上一把。
中村明日子只猶豫了一下，就嘆息著開口了。
大概因為兩人多年沒有接觸，交際圈也沒有重複，中村明日子反而能好好地說出那些心中的苦悶。
“我那個人渣男友……”
成年人的苦惱，無外乎物件和工作。
中村明日子比較不幸，兩者都沾上了。
而且還撞到了一起。
“真的離譜啊，明明是他劈腿線上，現在還跑來跟蹤我要複合，看到我跟男同事在一起還要跑來質問。”
就你媽離譜。
“還有那個垃圾上司！”
提到黑心公司的垃圾上司，又是一股新的無名火。
“搶我們功就算了，還性騷擾。”
她恨的咬牙切齒，一個沒忍住重重的在桌子上錘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在角落，這一下肯定要引來圍觀了——說不定還要因為兩女一男的這個搭配而引發種種八卦。
“我就該把他腦袋摁到馬桶裡讓他清醒一下。”
大概是說出來之後就痛快了，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然後就看到對面兩人一邊聽她說，一邊不耽誤吃的樣子。
主要是阿緣聽，宇智波斑在旁邊切。
套餐裡的蛋糕切成整齊的小塊，一插剛好一口。
“怎麼做到的啊，這麼軟的東西還能切的這麼整齊。”原本氣憤一下老同學竟然撒狗糧不厚道的，但在注意到那個軟趴趴的奶油蛋糕都被整整齊齊的切成一厘米的小塊之後，就轉而震驚刀工了。
太神奇了。
要知道這可是黏糊糊的奶油啊，沒有沾的到處都是已經很了不起了，還全都不多不少就是一厘米的小塊。
“斑先生的職業……原來是廚師麼？”
“中餐廚師？”
據她所知，好像只有中餐才有這麼嚴苛的刀法要求？
聽說他們還能在氣球上切菜，把豆腐切開花。
“啊……也……差不多吧。”
反正都會涉及到切，四捨五入一下也能這麼說了。
“哦哦，那你有口福了啊。”
中村明日子露出羨慕的表情。
“真好啊。”
有個廚師愛人，一定不用做飯洗碗了吧？
這省多少事兒啊，生活幸福指數一下就上升好多吧。
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宇智波斑湊近阿緣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聽她開口：
“對了，你說的前男友，是個大概一米七多，穿著夾克還染了頭髮簾的男人麼？”
“是啊，他之前還騙我說自己一米八……誒？你怎麼知道？”
中村明日子愣了一下。
“你剛剛說的啊。”
阿緣笑著道，接著桌子下的手捏了一下宇智波斑的手。
接到示意的宇智波斑道了聲抱歉就離開了座位，留下笑眯眯地阿緣和一臉懵逼‘我剛剛會所過這種話麼？’的中村明日子。
她覺得自己剛剛應該沒有說得這麼詳細，但因為訴苦的時候確實說了很多話，她一時也不敢確定。
——那應該就是說過了吧。
不然這麼多年沒見過的李星怎麼知道那人的樣子呢？
她安心下來，接著趁著宇智波斑不在問起一些不好當著當事人直接說的話。
“斑先生用的甚麼洗護用品啊？”
“嗯？”
“那頭髮……真濃密啊。”
中村明日子發出羨慕的聲音。
“這麼長還能這麼好，應該沒少花錢打理吧。”
她說著，拽了拽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髮，見這麼一拽就掉下兩根頭髮來，立刻心疼的抽了口氣。
“看，已經這樣了。”
“李星你也是啊，這麼多年過去還這麼年輕。”
簡直跟過去沒甚麼變化。
就好像這麼多年沒有過一樣。
“可能因為現在日子過的舒心，沒甚麼煩惱吧。”
該煩惱該痛苦的都已經過了，現在就舒舒服服的過日子——當然麻煩還是有，但大風大浪都經歷了，也就不像過去那麼為難了。
“真好。”
中村明日子眼睛裡閃過一絲羨慕。
但也僅此而已，並沒有因此而產生甚麼負面的情緒。說到底，朋友過得好是值得高興的事情。自己身上不高興的事情已經很多了，看到別人過的好，也是一種慰藉。
至少沒有負面x2。
“會好的。”
阿緣說著，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一點細碎的光芒從她的指尖掉落，沒入中村明日子的身體裡。
幾乎是立刻的，她就覺得原本因為宿醉而沉重的身體變得輕鬆了些。
只是她沒有想太多，只以為自己喝的咖啡星O樂起了作用。咖啡應 冰，確實是提神醒腦。
但奇妙的是她並沒有因此覺得特別精神，反而似乎有了些許睏意。
好像這段時間積累的疲憊突然爆發了。
“是吧……”她回應的速度也慢了起來。
“不是說風水輪流轉麼？壞事輪完了，後面就都是好事啦。”
聽老朋友用了這麼輕快天真的說法，中村明日子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說不定就是這樣呢，借你吉言。”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抱歉，我怎麼……”
“昨天沒睡就是會困吧？想睡就睡吧。”
阿緣的聲音輕柔舒緩，就像是催眠一般。
“沒有，我不……困。”
嘴上這麼說著，但她的眼皮卻是越來越沉，幾次眨眼之後，終於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我就……眯”一會兒。
話沒說完，她就趴下了。
而先前離開的宇智波斑也回來了。
“解決了？”
“嗯。”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
他先前離開就是注意到了那個男人鬼鬼祟祟的盯著他們。
雖然目標不是阿緣，但是阿緣的朋友也一樣。
於是宇智波斑就過去給了點教訓。
“那我們也走吧。”
阿緣說著看著還在睡的中村明日子，又摸了摸她的頭。
“一切都會好的。”
這樣堅強樂觀的人，一定會有更好的未來——這是她的祝福，也是她一路努力過來的‘獎勵’。
等仲村妹妹再過來的時候，就只看到爬睡著的自己的姐姐。
“姐？”
怎麼會睡的這麼熟？
結束了學園祭之旅的兩人也已經走到了校門口。
“說起來，我們是不是還沒跟戈薇打招呼？”
“……啊。”
宇智波斑也想起自己突然離開的事了。
“好歹也發個資訊……不，還是我們去一次吧。”難得見到老朋友呢。
兩人邊說，邊向外走去。
當踏出校門的那一刻，阿緣突然像是響起了甚麼一樣轉身問身後的宇智波斑。
“對了，斑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了麼？”
她想到很久以前也是學園祭上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的問題，好像一直都沒有得到答案呢。
“嗯。”
宇智波斑顯然知道她在問甚麼。
跟她有關的事情，他從來都記得清清楚楚。
“有了。”
“是甚麼？”
“是……”
想要跟你一起就像這樣走下去。
不是為了世界，也不是為了拯救甚麼。
僅僅是想‘宇智波斑’還有‘阿緣’兩個人，就這樣日復一日的走到不得不分別的那一天。
——直至死亡將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