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一個封印班的忍者被叫來幫忙。
結果被解除了封印露出來的忍者, 剛好就是他已經去世的前隊長。
兩人當場上演一場感人肺腑的重逢大戲。
短暫的失神和不敢置信之後,被調來幫忙的封印班忍者當場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班長!是我太膽小了——”
“要是那時候我也一起……要是我也一起去了的話。”
“嗨嗨,現在說這些幹甚麼?”
那個被解除了一半封印, 露出上半截身體的忍者也先是一愣,然後就爽朗的笑了起來。
他年紀不大, 大概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跟已經三十多歲的前隊相比,他才更像是那個被照顧的後輩。
“是麼,那時候的孩子都這麼大啦。”
他的時間過早的停在了那個最好的年華, 但他並沒有怨恨, 反而在看到曾經的隊員健健康康的長大、超過自己年齡的時候,滿眼的欣慰。
長大好啊,變老也好啊。
這才是活著的證明。
看隊員好像要哭到地老天荒, 年輕的穢土轉生忍者趕緊轉換話題:“對了, 撫子怎麼樣了?”
他記得他死前,他好像在追著姑娘來著?
“啊啊, 撫子很好啊, 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啦。”
提到撫子,男人果然不哭了,不僅不哭了還一臉高興。
“那兩個孩子還叫我乾爹呢!”
“哦哦,當爹好啊, 當爹……等等?”穢土轉生忍者跟他一起高興到了一半, 突然回過味來, “幹、乾爹?”
不是親爹?
“對啊, 撫子後來嫁給了影丸嘛。我跟你說影丸現在可慘了, 像出去喝口酒, 得攢一個多月的私房錢呢!”
男人說著笑的更大聲了。
但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嗚嗚……我也好想有上交工資的機會哦。”
“……嗨, 會有的,總會有的。”活著就會有各種可能嘛。
“對了!隊長你見過家人沒有?你等等我把你的大哥大姐叔叔阿姨都叫過來啊!”
男人哭完又精神了,擦乾眼淚,不等人攔就超常發揮躥了出去。
只留下穢土轉生忍者那句‘倒也不必’的喃喃聲,消失在空氣中。
他那一家子,多兇悍啊。
真都來了不得讓他原地再回一趟淨土。
後面也如他猜測的那樣——不過他只猜對了一半。
畢竟他已經是穢土轉生之身,只要召喚不解除,他就回不去淨土。
於是出來帶下一批穢土忍者去施加符文的穢土扉間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圍繞著幾個穢土轉生忍者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說道動情之處還上手來幾下的樣子。
因為穢土轉生忍者會自動恢復的特性,到處都掉滿他們沒用到或者被打碎時掉下去的土渣子。
穢土扉間:“……”
雖然因為加入了其他人手的原因不再是機密,但這麼多人跟聚餐一樣湊也一起還是有點過分了吧?
大蛇丸見穢土扉間出去好一會兒(對效率至上的穢土扉間來說是很久了)沒回來,也探頭出來一探究竟了。
“果然啊。”
他對此到沒有震驚,反而有點果然如此的肯定。
穢土扉間眯了眯眼:“你早料到會有這樣一幕?”
大蛇丸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那倒沒有,只是覺得忍者不管以怎樣的姿態出現,果然都無法擺脫感情的印象啊。”
愛與恨。
友情與親情。
愛情……還有村子。
無論是還在村子裡的忍者,亦或者叛出村子的忍者。
再見到村子、見到過去曾經產生了羈絆的人的時候都會被影響。
“作為曾經攻擊了村子的人,可沒資格說這種話吧。”
穢土扉間想到過去被他操縱著攻擊自己心愛的村子的事仍然心存怨懟。
——當然那到底是因為被他自己發明的術給反制了,還是隻是單純的生氣他竟然攻擊了村子,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不。”大蛇丸搖了搖頭,“正因為我做過這樣的事,才更感觸深刻。”
懷念、遲疑、怨恨……還有決絕。
沒有過那種覺悟,是不會感受到的。
就像作為死去之人看著還活在世上的人。
那種感覺,是不去做、是還活著的人絕對無法體會的。
“哼。”
穢土扉間還是不喜歡這個傢伙。
雖然他承認這個叫大蛇丸的後輩是個才華橫溢,有些地方就算是自己也要驚歎幾分。但他卻把自己的才華用作滿足一己之私。還在歪門邪道上一去不復返。
若是有機會。
穢土扉間還是準備要給木葉除掉這個禍患的。
用錯地方的天賦不如沒有。
就好像宇智波。
要是他們沒有那麼偏激。
或者他們沒有那麼強大的血繼之力。
那當初一定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
“但也不能繼續這麼下去。”
穢土扉間隱去身形回去了房間。
“你去把人帶進來。”
大蛇丸順從的低頭:“是。”
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跟二代大人爭執。
大蛇丸走上前,把熱鬧聚在一起的人分開,將被帶來的穢土轉生忍者帶走去施加控制符文。
接著又以這天為新起點,抓捕穢土忍者變成了無比簡單快捷的一件事。
到了後來,甚至他們不主動派人去抓,都會有穢土轉生的忍者自己找上門來。
無數穢土轉生出來的人這兒抓著他們看到的宣傳單找上來,遲疑的問道:
“請問,這裡說可以跟親人團聚,彌補死前未完成的心願,是真的麼?”
這些穢土轉生的忍者來自不同的忍村,性別年齡也各不相同。
唯獨一樣的就是手上的傳單。
或者沒拿到傳單,但是聽到其他人這麼說了,也跟著過來湊熱鬧了。
反正已經死了,來一趟也不會有甚麼損失。
雖然被安排到特定地址進行接待,但原本對此操作不以為然,壓根沒怎麼準備的忍者:“……”
“???”
“所以要怎麼樣?在這裡登記?”
為首的穢土轉生忍者看了看上面橫幅寫著的‘穢土轉生忍者接待處’幾個字,又看了看旁邊寫著‘登記處’的桌子,遲疑的問道。
就,畢竟是第一次死,也是第一次被穢土轉生復活,沒經驗。
還是問問吧。
同樣第一次接待死而復活的人忍者的接待員:“……”
這真是未曾設想的可能性。
接待員手忙腳亂的開始讓穢土忍者們填表。
積極的想要跟親朋好友相見的穢土轉生忍者們一擁而上,將弱小可憐的接待員包圍,沒多久他就扛不住的發出了求救訊號。
一對一就算了。
一對幾十這怎麼做啊!?
而且這些可都是穢土轉生忍者!真要攻擊他,不用忍術,一人一拳頭都能要了他的小命啊!
得到訊息的忍者和五影匆匆趕來。
看著點烏泱泱幾十個穢土轉生的忍者,又看著面前被包圍,可憐無助的幾個接待員。
五影也表情呆滯。
如果此時能跟漫畫效果一樣看到他們的內心世界,一定寫滿了‘這TM也行!?’幾個大字。
離譜啊!
這種匪夷所思的計劃竟然真的能行!?
還效果吧群!?
一開始緣小姐跟他們說這個計劃的時候,五影都不以為意。
覺得緣小姐雖然老練,但對忍者的理解還是太淺薄了。
怎麼可能只靠一張紙就把忍者說服了?
也太小瞧忍者了吧!
確實,忍者大多重感情,無論生死,人生中也都有無數想要彌補、挽回的遺憾。
但忍者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就是充滿了不甘和遺憾,就是要為了命令和任務付出一切。
區區幾張寫了字的傳單——
活著的忍者都不可能,更不要說是穢土轉生出來,還揹負著控制命令的這些忍者了。
但想到緣小姐提供了不少幫助,再加上弄點傳單出來讓人帶去分發傳播也不是甚麼難事兒,他們就應了下來。
——當然主要還是想著讓緣小姐碰碰壁,知道忍者的事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忍者的事,還是要忍者自己才能明白啊。”
土影大野木摸著自己的鬍子發出了年長者的感慨。
其他四影也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
沒錯,忍者的事,只有忍者自己才能瞭解、解決。
“緣小姐畢竟還年輕,想的天真也難免。”
綱手也跟著找補了一句。
一直讓一個看起來還沒自己一半年齡的年輕姑娘(重點還不是忍者)主導,綱手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不是喧賓奪主,只是覺得這是自己的責任,結果反而被一個外人擔了責任,而且這個外人看起來還比自己這個本專業的更專業熟練。
這就多少有點懷疑人生了。
其實不只是綱手,其他幾個影或多或少都有這種感覺。
——唯一沒這麼複雜心情的可能只有剛當上風影沒多久,比起影的地位資歷,先感受到責任的我愛羅了。
對我愛羅來說,誰操作誰主導都沒關係,只要有效、有好結果,能讓更多人活下來就夠了。
至於對方是不是忍者……這是問題麼?
這種事情不就是誰行誰上,誰強誰說的算的事兒麼。
鳴人都沒有意見,他當然更不會有意見了。
所以他也沒意見。
於是這個花不了多少功夫的提案就這樣一致透過並實行了下去。
紙面上也沒有多少花裡胡哨的東西。
主要突出幾行字。
【致:各位穢土轉生忍者】
【想跟親人團聚,彌補死前未完成的心願麼?忍者聯軍實現你的願望!這裡聚集了五大忍村的忍者,助力你找到親朋好友和那個有想說的話的‘ta’。】
【心動不如行動!地址:XXX,XXX,XX】
分發傳單的忍者也是現成的。
就是那些被招安的穢土轉生忍者,以及原本安排出來的穢土轉生的抓捕隊。
他們也沒必要把傳單塞給每個遇到的忍者,只要在他們會路過的區域用苦無手裡劍之類的把傳單釘在樹上或者石頭上,自然會有注意到的穢土轉生忍者去看。
再加上也有被招安見到了親人的穢土轉生忍者們四處遊蕩現身講解。
這個就很讓人心動了。
就像傳單上說的心動不如行動。
反正試試又不虧。
去!
這就去!
搭夥做伴的去!
反正已經死過一次了,最差不過再死一起,怕啥。
就這樣一傳十傳百。
‘圓夢傳單’就這樣在穢土轉生忍者當中擴散開來。
臨時設定的接待處也因此人聲鼎沸,忙的是人仰馬翻。
“排隊!排隊懂麼!”
“不排隊的不辦理!”
“不是讓你填死的日子!是寫你出生的日子和地點,這樣才方便區分重名。”
“誰不是生在醫院的產科啊!我也是啊!具體你是哪個村子哪家的!”
“找親朋好友的要寫全名!不能是代號也不能是小名暱稱!”
“狐狸面具的暗部是甚麼鬼啦!”
“可、可是人家暗戀的人就是這個樣子嘛!他是暗部我也不知道他叫甚麼嘛!”
“目的是想對暗戀的女生說‘我喜歡你’沒錯吧?”
“笨蛋!你怎麼能這麼大聲說出來啊!”
一個穢土轉生的少年跳了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是泥土的身體,現在恐怕早就面紅耳赤的不行了。
“這有甚麼,愛要大聲說出來啊,你現在都不敢承認,憑甚麼覺得到時候對著女孩兒就能說出來了?”
“這、這……要你管!”
“好了好了,別擋在這裡了,下一個!”
把少年的申報表放到相應忍村的籃子裡,接待員大聲招呼起後面的人。
“我……我想找我的父親。”
另一個十幾歲的穢土轉生少年小聲道。
“姓名?所屬村子?地址?”
辦事員熟練的填著手中的表格。
“對,就這些……”
結果他還沒說完,就見到旁邊一個穢土轉生的中年人跳了來。
“喂!臭小子!”
“老、老爸!?”少年大驚。
“你怎麼也死了啊……”
他還以為父親一直好好地活在後方呢。
因為自己不顧父親的反對執意要上前線,要接那個任務——他太想當英雄了。
不求像是‘木葉的金色閃光’那樣聞名遐邇,至少……至少也要讓老爸能為自己感到自豪,在忍村裡闖出一番名號。
只事世界並不像是故事裡那樣溫柔,也並不是所有少年都可以在艱難困苦的磨礪後成為英雄。
他甚至沒能看清敵人,就那樣死在了不被人知曉的地方。
也沒來得及跟老爸說一句‘對不起’。
“臭小子。”中年忍者就像過去兩人還活著的時候一樣,上去就對著他的後腦勺抽了一下——可惜兩人都是穢土轉生之身。
這樣的接觸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地碎裂的土渣。
“你以為就有你敢上前線麼!你老爸可也不是吃素的!”
中年男人挺胸。
“咱們家可沒有孬種!”
“老爸……”
穢土轉生少年感動的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只覺得父親的身影格外的偉岸。
“哦,那傢伙啊,我知道,大撤退的時候撞到陷阱裡死的那傢伙嘛,我們隊長還特地那他當反面例子指導我們撤退的時候一定記得看路呢。”
然而世上總有那麼些煞風景的人,在不合適的時候提起不合適的話題。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謝謝,眼淚憋回去了。
原本感人肺腑,讓人落淚的一幕,就這樣逐漸化作了尷尬。
“總、總之找到了就叫,兩位請都移步這邊吧。”
接待處的一個忍者扯出一抹營業性的笑容,帶著兩人走向迎接穢土轉生忍者的區域。他們將在這裡被統一登記,然後帶去穢土扉間和大蛇丸的專用工作區進行符文覆蓋。
而專門成立的‘圓夢小組’的忍者則會在這段時間對穢土轉生忍者們登記的資訊進行進一步的分揀和確認,然後對指定物件進行通知。
當然也有個別情況不方便通知,或者對方拒絕的。
這也無可厚非,畢竟並不是所有的矛盾都一定可以調節,也不是所有錯誤都能原諒。
有些人有了新生活,就是不想再面對過去。這些可能都是有的,大家也都可以理解。相關注意事項也都提前對穢土轉生的忍者們進行了講解。
絕大部分都可以接受。
至於一小部分。
總有人能讓他們選擇接受——就算是穢土轉生的忍者,也不代表就真的無敵了。在絕對的壓制面前,他們照樣認慫。
當然也有冥頑不靈的。
但忍者世界還有一種叫做‘封印術’的東西,刷刷兩下,一勞永逸。
以前覺得每一個己方的穢土轉生忍者都很珍貴,那是因為少,是物以稀為貴。
在阿緣的新方案下,源源不斷的穢土轉生忍者找上門來,三瓜倆棗的普通忍者既不強大也不特殊還不聽勸,那自然沒有留的必要。
就這樣經過登記、篩選、覆蓋符文、圓夢(或者被封印)、建立編制的流程,忍者聯軍很快就擁有了一隊屬於自己的穢土轉生部隊。
面對這樣的結果。五影中的四個,都微妙的覺得臉頰好像在微微作痛。
太疼了。
原本以為是給別人一個經驗教訓,卻不料人家這招不僅成了,還效果遠超想象。
這波大概就是‘你以為自己在第五層,結果人家其實在大氣層’了吧。
四影和參謀們再次看向阿緣的眼神都不對了——
‘難道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麼!?’
這位緣小姐究竟是何許人也。
能馴服那個宇智波斑不說,還對忍者能瞭解到這個程度——不止活著的忍者,就連死了的忍者都拿捏的如此準確。
她這得主持過多少關於忍者的工作,才能像這樣輕輕鬆鬆就把忍者玩弄於股掌之中。
她所在的世界,忍者們真的還好麼?
嘶——不敢想不敢想。
恐怖如斯。
跟四影腥風血雨的猜測不同,阿緣覺得這只是個非常簡單的邏輯關係。
忍者是怎樣的一群人呢?
他們循規蹈矩,殺人不眨眼、殘酷無情,為了任務甚麼都可以做。
但同時,他們又比誰都更在意家人和族人。
就算他們並不是叫得上名號的強大忍族也一樣。
除了任務之外團結友愛、親善鄰里,他們一樣都不缺。
而且比起個人,他們要更注重羈絆、注重家族和村子。同普通人‘我好恨我死前沒有酒池肉林/功成名就/抱得美人歸’這類更個人更自私的慾望不同,忍者們更多的會在意‘我的村子/家族/隊伍’還好麼。其次就是‘我的親人/愛人/朋友’怎麼樣了。
再加上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他們遠比終身生活在固定城市中的普通人更容易面臨危險。
任何一次任務都可能是訣別。所以他們也比普通人更容易有遺憾。
活人往往不在意,跟他們說‘圓夢’他們或許會心動,但更多的還是懷疑——這是不是有甚麼陰謀(風險),甚至很多人不在意。畢竟對還活著的人來說,時間是大把的,‘不差這一次’‘不著急,下次也一樣’,
但死人卻不同。
因為已經死過,因為曾經滿心遺憾和悔恨,所以更清楚機會的珍貴和來之不易。
而阿緣這個方案,就是抓準了這個痛點。
‘對穢土轉生忍者特攻’
這不是甚麼難以想到的問題。
她相信其他影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大家才會這麼痛快的透過我的提議嘛,不愧是影,思想高度就是不一樣。”
面對阿緣笑眯眯的話,幾個影只能……露出尷尬但不失禮貌的笑容。
沒錯,就是這樣。
你說對,太對了。
我們就是這麼想的。(鬼知道想了甚麼)
眾人之間的氣氛一時十分歡樂融洽。
只有看出了問題的幾人呵呵一笑,但到底不是嘲笑的時候,所以他們並沒有選擇揭穿問題破壞這份罕見的默契。
穢土轉生忍者轉化計劃進行的比想象中更加順利。
只是因太過順利,他們不得不面對另一個問題:
大蛇丸和穢土扉間那種將身體打碎再方方面面埋入符文的方法遠比藥師兜粗製濫造的初級控制術更高階,被這樣的符文覆蓋過的忍者可以在不接收指令的時候全靠自己的意志行動,一旦藥師兜對他們植入指令,這邊就可以利用更高階的控制符文對原指令進行覆蓋,從而徹底粉碎藥師兜的陰謀。
一切都很好很光明,唯獨就是‘如何實現成批次的處理’這件事卡主了。
越是高階的符文,就越是難以操縱,換成這樣的控制符文來說,就是一個人能負責的數量十分有限。
只是一二百人的話還好說,但是到現在這規模,並且眼看還要繼續擴大下去。
人力方面就稍微有點不足了。
而這次解決問題的卻並不是人們認為的‘忍者百科全書’的阿緣,而是一個十分出人意料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