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傑索覺得自己大概是所有世界裡最委屈的那一個了。
他甚至不明白事情究竟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他明明只是花時間去抽了個ghost——而且抽回來才剛試了一次,就先被複仇者監獄鎖進去了。
其實鎖了也就鎖了吧,畢竟復仇者監獄也不是刀槍不入。只要利益到位, 他們總是會放人的。
但其他的, 就真給他整不明白了。
首先是彭格列莫名其妙的跑去日本投資——其實這也沒甚麼, 畢竟是十代首領沢田綱吉的老家,想扶貧支援一下家鄉建設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不太理解的是, 為甚麼對方後面開始搞起慈善行業了。
又是投資救助又是投資教育的。
好吧, 其實這些也不怎麼重要, 說不定對方只是想做做面子工程。
只是這種‘我在認真備戰,對手卻掛機幹別的’的感覺就讓人很憋屈了。
能不能好好尊重一下正在進行的對戰遊戲?
然而後來白蘭才發現,這一切只是開始。
他就像是被迷信說法裡的‘黴運附體’一樣, 諸事不順。
心儀的‘對手’不務正業了,自己手上的事業也開始頻頻受阻。甚至有次因為石榴的大意,差點把家底兒都賠進去。
白蘭這時候才意識到選手下真的不能太隨心所欲。
腦子是個好東西, 希望每個人都好好珍惜.jpg
先前一直覺得手下有沒有腦子能不能打都不重要——畢竟再怎麼能打也沒有自己能打。只要能拿著自己分出去的力量好好幹就好了。
再說了,讓原本的‘普通人’一躍成為世界級強者其實還挺有培育遊戲的感覺的——這不比甚麼培養校園偶像或者AXB48的有趣多了?
所以當時他還特地選了些普通人中都混的比較糟糕的人。
萬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遭了報應。
讓他們鎮場子還行,但其他方面……除了桔梗之外, 其他幾人都派不上用場。
他是能指著鈴蘭搞研發?還是能指著雛菊拿下談判?
石榴那次就是他原本沒太在意, 把石榴派過去想著只要拳頭足夠大,對面在遠超過普通人認知的力量前肯定會退縮忍讓。這樣一來不管原本的談判想說甚麼, 都會因為絕對的力量優勢而一邊倒。
畢竟談判的前提是雙方勢均力敵。
一邊倒的話那當然是強者說甚麼是甚麼。
但萬萬沒想到對方早有準備,雖然石榴摧毀了那個先頭的甚麼M的部隊。但對方也及時轉移了重要物品, 並且另外僱人將重要設施保護了起來。
石榴例行的一通發洩下來, 損失的竟然是他自己。
不僅如此, 還得了一句‘大人, 時代變了’的評價——白蘭一時失手把剛拿到的冰激凌芭菲給捏碎了。
甚麼時代變了?
時代變了為甚麼不通知我?
難道我不是天選的世界之王的主力選手了麼?
而更加雪上加霜的, 還是白蘭突然發現他溝通平行世界的力量變弱了。
雖然之前就已經開始吃力,身體上也會有各種反應。
但遠沒有現在這種,彷彿用2G網下東西的感覺。
要麼延遲,要麼頓卡,甚至乾脆就丟失訊號。好幾次白蘭等了半天,愣是沒明白平行世界的自己究竟想傳達甚麼資訊給自己。
一些原本聯絡的很好的,這次更是乾脆失聯。不管白蘭怎麼試都沒辦法。
活像被拉了黑名單。
先前直接伸手要攻略的作弊方法就這麼被禁了,這個世界的白蘭·傑索,只能頭禿的自己去面對這一地的爛攤子。
白蘭當然是聰明又有能力的,不然也不可能被選中成為馬雷指環的戒指。
指環這東西畢竟不像是風投。只要站在風口,豬都能飛。
只是長期拿著平行世界給的攻略浪,讓他對很多事的瞭解其實都很表面。現在讓他一下子要管理這麼多,就算是他也一時亂了手腳。
手頭的工作都忙不過來,更不要說像其他世界那樣鋪開鋪大,成為各個行業的霸主了。
在一些邊邊角角的地區,更是乾脆就沒能站住腳。被當地的勢力按著摩擦。而又因為是邊邊角角的地方,本來收益也不高。現在就直接變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管派不派人去,都很麻煩。
只有當初玩鬧似的安排的甜品行業,到是遍地開花蒸蒸日上,成了所有產業裡最省心的哪一個。
不僅站憑藉品質站穩了腳跟,還隨著穩步的開發和優秀的運營,步步上升。
紛紛成為當地特色網紅店鋪。
一時讓人心情複雜。
而白蘭失去的那些市場,則成了新的戰場。
誰不想自己家能多吃一口呢?大家都是家大業大養著一大堆人的,誰能嫌錢燙手呢?
一時之間,原本因為白蘭的雷霆空降而萎靡起來的國際市場再次風起雲湧,煥發了新的生機。
而吃到嘴裡的東西沒人會想吐出去,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也不可能等著白蘭拿回去。
以前是技不如人,沒機會沒能力。
現在可以痛打落水狗,人們當然出錢的出錢,出力的出力。
沒錢也沒人的……也跟著湊個熱鬧。
畢竟重在參與嘛。
再加上有彭格列友情提供的支援和戰鬥人員的培訓。
白蘭手下那幾人的威懾力也大不如前。
雖然這些都沒能直接給予白蘭·傑索致命一擊。但還想像過去那樣隻手遮天是不可能了。
“這樣應該就足夠了吧。”
同尤尼還有沢田綱吉一起聯手干擾了白蘭同平行世界溝通的力量的少女拍了拍手。
她還是那副孩童的樣子,此時卻沒有人會把她真的當一個孩子看待。
“足夠了。”
沢田綱吉爽快的笑道。
“您都幫了這麼多忙了,我們要是還解決不了,那就真的只能證明是我們太弱,無法承擔這份責任了。”
儘管見證了阿緣的特殊力量,但沢田綱吉並沒有選擇請求讓她去解決白蘭的問題。他只是拜託對方干擾白蘭溝通平行世界的力量。
切斷了對方作弊一樣的情報來源。
既然對方認為這是一場對戰遊戲,那當然要公平公正才有樂趣。
這下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線上,剩下的就是各憑本事了。
“這樣一來,尤尼也可以不用再逃避了。”
沒有了其他平行世界的干擾,只在這一個世界裡的話,尤尼自然不用再像過去那樣東躲西藏。她可以回去基里奧內羅,成為玩家之一,堂堂正正的參與進遊戲當中。
雖然其他人都覺得尤尼還小,沒有必要直接參與其中。
但是尤尼卻一改過去的羞澀不安,笑著道:
“我是基里奧內羅的首領。”
是的,她是首領,哪怕現在做的不夠好,也是要跟這些人一起同臺的。
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的驕傲。
……只是還不知道能做到哪裡就是了。
但是品嚐過東躲西藏,只能給人帶來危險和不幸。就連自己的生命都身不由己的經歷之後,尤尼再也不想重蹈覆轍了。
就算一定要死,她也想在自己拼盡一切,轟轟烈烈的結束自己的生命。
而不是像命運的提線木偶那樣,成為一個可悲的犧牲品。
所以她這次不想再找誰庇護自己,而是堂堂正正的站到舞臺上。
作為參與者,作為能夠平起平坐的同伴。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阿緣揉了揉她的頭。
抽空前來一聚的織田作之助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吧。要是……就回來。”
他沒有說喪氣話,但同時也做出了承諾。
無論尤尼做了甚麼選擇,面對了怎樣的未來。
無論是失敗了,還是累了,亦或者只是單純的想要離開都沒關係。
隨時都可以回來。
過去織田作之助很少承諾甚麼。
因為他自己都不敢確定自己這樣的人有沒有未來。現在他仍然不確定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但至少……
他可以幫助孩子們走向未來。
Giotto也點了點頭。
不管甚麼時代,想要進步都是值得尊重誇耀的決定。Giotto想要保護大家,卻並不會因此而扼殺人們支撐起自己人生的願望。
不管甚麼時候,在怎樣的世界裡,人都要自己邁出第一步的。
過去是,現在也一樣。
“那麼,接下來就只剩下一件事了吧。”
Giotto說話的時候,沢田綱吉也剛好看過來。
對於‘這件事’兩人都心知肚明。
反倒是織田作之助愣了一下。
接著就見有著相似容貌的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向前一步,走進了特別建造的訓練室裡。
訓練室從裡面封閉。
外面的人們看不到裡面的影像,增強版的設施甚至連聲音都傳不出來。
訓練室關閉了一天一夜。
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勝利者是誰。
當事的兩人出來的時候都是一身狼狽,他們互相攙扶著走出來,看到還等在門外的幾人時候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後來這張照片被放在了沢田綱吉在彭格列的辦公桌上。
鼻青臉腫也是男人的浪漫.jpg
而另一邊,本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兩人也久違的坐到了一起。
白蘭在橫濱的甜品店進行了二次升級,整個二層都被佈置成了用餐區。
阿緣和Giotto就坐在靠窗的座位。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兩人的身型都好像模糊了起來。
“未來,真好啊。”
金髮的青年興致勃勃的說著自己來到這裡之後的收穫。
雖然也有各式各樣的問題,戰鬥也沒有停止。
但大部分人都是平平靜靜的過著自己的日子的。
這就足夠了。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能有這樣一天。
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就好。”
阿緣也笑了。
“……記得幫我跟大家問好。”
“真的不一起回去麼?”Giotto關切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大家都很想你。”
“我也很想大家,但是我也有要回去的地方。”
“還有人在等我呢。”
看到少女溫和但堅定的樣子,Giotto就知道勸不動自己這位老朋友了。
她真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從來沒有人能改變。
“我知道了,我會跟大家說的。”
金髮的青年點了點頭,不再勸說,只是笑著道:
“要是今後甚麼時候有空的話,就回來一趟吧。”
“嗯,一定。”
阿緣站了起來。
“畢竟,有緣分將我們聯絡在一起嘛。”
長耳朵,玩偶一樣的莫歌拿跳到了少女懷裡。
淺淺的,朦朧的光將人籠罩。
率先消失的是金髮的青年。
他就像來時一樣,重新化作溫暖卻不刺目的火焰。
“再見。”
少女的聲音響起。
接著,她眼前的景色在一陣扭曲旋轉後重新化作了熟悉的黑色通道。
阿緣沒有一秒猶豫的衝了進去。
就像是要擁抱某個人一樣,她張開雙臂,撲了進去。
她閉上眼睛,任憑那熟悉的氣息,將自己拉了過去。
——再見的話,果然還是要先道歉吧。
甚麼都沒有說就這樣匆匆離開,肯定是一地狼藉。雖然斑說了沒事,但大庭廣眾之下突然消失,收拾殘局肯定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
大概是因為想到了斑。
那個人的形象鮮明的浮現在了腦海中。
阿緣這才恍惚意識到,她其實一直都很想他。
非常想念。
少女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想要再見到那個人了。
黑色將少女包圍,將少女拉向某個方向。
***
“我和斑那時候啊……”
朦朧中,阿緣好像聽到了柱間的聲音。
有時候她真的挺難分辨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的。
說是宿敵吧,這兩人提到彼此的次數未免太多了。
可要單純說是朋友呢,這兩人之間的摩擦和矛盾一點不比誰少……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斑在生氣。
當然輝夜城建立之後少了很多。
但總之還是很難說明的狀態。
不過‘千手柱間真的很喜歡宇智波斑’這件事,應該是沒跑的。
只是話又說回來。
怎麼自己才回來就又聽到柱間在說斑的事情?
因為任職木葉醫院的原因,千手柱間已經很少執行天守閣的護衛任務了。才回來就撞上,這個機率……是不是自己也該去買個彩票甚麼的?
不對,輝夜城可沒有彩票這種東西。
也許是因為對方絮絮叨叨的聲音太過催眠,阿緣沒聽兩句就又睡過去了。
這次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終於見到了久違的斑。
只不過這個斑看起來十分憔悴,一副十天十夜沒有睡覺,還至少跟千手柱間大戰過三天三夜的樣子。
……等等,這個說法似乎有點怪?
阿緣看著那個憔悴的斑一通操作,在自己身上鼓搗了甚麼。
“你在幹甚麼?肉不是隨便縫縫就能行的吧?”
她皺眉。
就算忍者的身體再怎麼強壯,也不能這麼隨便縫兩下就完事吧?又不是縫衣服。
男人突然抬頭看向阿緣的方向,阿緣還以為他看到了自己,就伸手摸了過去。
然而阿緣伸出去的男人的手卻是摸了個空。
不僅如此,面前的畫面也變了。
似乎轉到了地下。
昏暗潮溼,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植被。
這是一個全然黑暗,只靠著點點燈光照明的地方。
她看到有人在盡頭的座位上坐著,卻看不清他的樣子,也看不到他在做甚麼。
就在阿緣想走上前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她腳下突然踩空,再次墜落下去。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這種落空的感覺,阿緣並沒有因為下墜而害怕。反而詭異的有種‘不出意料’的熟悉感。
——這次應該真的醒了吧。
連續夢到兩個片段之後,阿緣覺得就算是夢,也該到頭了。
畢竟事不過三嘛。
然而就在她覺得自己應該是醒過來了的時候。
她發現自己站到了一片空地上。
這大約是個戰場。
能看到戰鬥後留下的巨大創痕。
水遁、土遁、火遁……
咦?還有木遁?
阿緣眨了眨眼。
怎麼回事?柱間跟誰打起來了?
沿著戰鬥的痕跡向前走,阿緣終於看到了正在戰鬥的當事人。
一個是宇智波斑,另外幾個……
嗯,讓她看看……
啊,這不是之前遇到過的,幾十年後的‘五影’麼?
因為在木葉主持過特產街的建立活動,阿緣是見過你這五個人的。
其中土影和水影還讓她印象挺深刻的。
前者是個狡猾的小老頭——凡是永遠等別人發言之後才行動。就算有甚麼想法,也會拐彎抹角讓別人去試探,而不是自己開口。
另一個水影則是因為是少見的女性‘影’……當然主要還是她跟綱手喝酒之後的表現十分讓人驚歎。
但話說回來,沒看到有柱間在啊?
難道是陪練完了離開了?
就在阿緣四下張望的時候,那個遠遠地,看起來灰頭土臉的宇智波斑轉過身來。
接著,阿緣就從他破損的鎧甲處看到了……
一張臉。
嗯???
等會兒?
一張臉就算了,為甚麼是在胸口?
而且看起來還很像柱間???
這事兒不對吧?
阿緣大驚。
我看不懂,但我大為震撼.jpg
她一時竟然不知道是該震驚於‘人的胸口怎麼會有臉’還是‘我愛的人胸口有一張別人的臉’。
還是立體的!
就算是那甚麼穢土轉生出來的也不行啊!
這個穢土轉生之術難道還整二合一麼?
那為甚麼不是斑身上有個柱間的頭而是胸口有一張臉啊!
扉間到底都發明瞭甚麼。
你不是很討厭斑的麼?
那怎麼還把斑和你大哥二合一啊。
阿緣震驚,阿緣不解,阿緣想要討個說法。
但不等她動起來,腳下的地面就再次震動起來。
胸口有人臉的宇智波斑動了起來。
他用了木遁。
……他用了千手柱間獨有的木遁。
天塌地陷般的震動將阿緣和那幾人割離開來。
阿緣伸出手,卻甚麼都沒能碰到,再次落入黑暗當中。
“還好麼?”
這次,她終於聽到了斑的聲音。
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的阿緣睜開了眼睛。
她看了看周圍。
雖然是陌生的環境……但斑還是熟悉的斑。
桀驁不馴的長髮,光潔的臉上沒有碎裂的痕跡,身上也沒有掉土渣子。
最重要的是,隱隱透出的胸口處沒有千手柱間那張立體的臉。
一定是因為斑和逐柱間總是:
“斑!”
“柱間!”
“斑!”
“柱間!”
總是這樣喊來喊去,好的像一個人似地,才做了那種真·二合一的怪夢吧。
但話說回來,那個穢土轉生之術,到底是用來做甚麼的啊。
她原本以為只是用來把死掉的人叫回來007用的。
但看起來好像不完全是這樣?
“怎麼了?做了噩夢?”
“是啊。”阿緣揉了揉額角。
“我夢到……”
阿緣才開口就卡殼了,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我夢到你在胸口整了個千手柱間的臉?
還是說你被最討厭的千手扉間的術復活了?
不管是千手扉間復活的斑,還是斑用了最討厭的千手扉間的術,都很奇怪吧。
阿緣思考了一下,只含糊的道:
“我夢到你變得很奇怪。”
“奇怪?”
“也不能說是奇怪,它就是……”
阿緣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好像怎麼說都不對勁。
反倒是宇智波斑主動開口了。
“如此。”
“那有我現在的樣子奇怪麼?”
“你哪裡奇……”阿緣抬頭看去,話還沒說完,就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
實在是因為眼前的這一幕太震驚了。
剛剛還是黑髮黑眼的男人,突然變成了一個白髮白眼的女人。
雖然聲音還是她熟悉的斑的聲音,可這個臉,這個樣子……
這分明是個女人啊?
“有我奇怪麼?”
偏偏宇智波斑♀還在繼續說話。
阿緣張了張嘴,顫抖了幾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也太奇怪了吧!”
甚麼鬼啊!
少女猛地坐了起來。
因為太過震驚,她的心跳和呼吸都非常急促。背後也是一身冷汗。
太怪了。
真的太怪了,完全不想再看一眼的那種程度。
“你醒了?”
“沒事吧?”
兩個聲音幾乎疊到了一起。
阿緣茫然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兩個相似,卻又不同年紀的臉,貼在距離自己很近的地方。
左邊是個少年,右邊是個青年。
——那兩張臉赫然都是宇智波斑。
阿緣:……?
阿緣:???
少女像是被電了一樣光速往後竄了一截,拉開了距離。
怎麼回事?
怎麼還有兩個斑?
難道我還在夢裡?
饒是見多識廣的阿緣,也被驚到了。
這場景她真沒見過.jpg
“咳。”
一聲輕咳傳來,打破了僵局。
“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但現在可以先聽我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