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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加更41)

2022-03-17 作者:夜笑

 時間回到稍稍靠前一點的時間——

 本著算賬不用挑日子的原則, 阿緣當天就帶著人來到了城主府。

 因為沒有提前預約,也很自然的被攔在了外面。

 “這裡是雷之國大名——啊!”

 不用阿緣說,宇智波鼬就勤勤懇懇的把攔路的人收拾了。

 當叛忍的這些日子, 他沒少跟著同伴一起去找茬。在加上叛忍本來也接不到甚麼正經工作,這一套做下來, 他反而比其他人更熟練。

 乒乓幾下, 門口的人就都被收拾了。

 雖然有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忍者們湧來,但看先頭部隊遭遇了這樣的慘敗,後面的人自然不敢隨便上前了。

 一群人拿著武器指著阿緣一行人, 人數遠比他們多得多,卻沒有敢動的。

 就在這時,一個壯漢走了出來。

 他先是冷厲的呵斥了手下,然後才看向面前的入侵者們:“竟敢擅闖城主府, 想必你們已經做好以死謝罪的準備了吧。”

 “是可能有人要死。”

 阿緣從後面走到最前方, 看著男人笑了笑。

 “但是誰可就不一定了。”

 男人聞言卻是笑了。

 他看在一群人當中顯得格外不合群的阿緣。視線幾次轉動,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以為你們是多厲害的角色,結果這麼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娘們就是首領?”

 上樑不正下樑歪, 有雷之國大名這麼個首領, 手下的人自然也不會板正到哪兒去。

 他身邊幾個沒見到自己人是怎麼被打飛出去的手下也都識趣的跟著老大一起怪聲笑了起來。他們笑的太過認真,以至於沒能看到阿緣臉上一瞬間浮現同情的神情。

 這可真是多少年沒有遇到過了。

 她輕車熟路的打了個響指。

 然後還在狂笑的男人就整個人飛了出去。

 在他身後一起笑的幾個手下閃避不急,也被連帶著一起飛出去成了滾地葫蘆。但最慘的還是飛出去的首領。

 他一直撞碎了一面牆才停下來。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男人連個照面都沒打完, 就再起不能了。

 阿緣這才看向還站著的幾人:“行了, 帶路吧。”

 阿緣說完,兵卒們其實很害怕, 但厲害的老大都被人打飛出去了, 他們這些小嘍囉就算反抗也不會有用, 只能乖乖帶著人走進了城主府裡。

 “色厲內荏……大概就是說他這樣的人吧。”

 說是來討債,但展在外面的阿緣一點不見氣憤或者兇惡,反而跟奈良賢二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起雷之國的大名的八卦和逸聞來。

 帶路的幾個兵卒都要哭出來了。可有了先前的經歷借他八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幹甚麼——就連逃跑都不敢。

 大名固然兇惡,但這種時候不是不能趁亂想想辦法糊弄,但要是擋在這位幾位面前,那可是一點含糊沒有的一定會被收拾啊。

 只能聽著他們站在這裡說自己君主的八卦。

 “雷之國大名其實原本不是第一繼承人,過去雷之國的面積也不像現在這麼大。”

 奈良賢二這些年長期在外從事外事工作,對各國領導的八卦那是如數家珍。

 “他的哥哥姐姐其實都比他優秀。只是他大哥意外被暗殺——當然也有說是雷之國的大名找人殺的他大哥。而在姬君之前幾乎沒有女性繼位的先例,所以繼位的才是現在的大名。”

 “然後他繼位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優秀的姐姐嫁了出去。嫁給了過去還很出名的泉之國的大名。泉之國因為有諸多優秀的泉水和豐饒的糧食產量著名。在過去也蹭一度非常強盛。”

 “當時泉之國的大名因為娶了雷之國大名的姐姐而對雷之國非常信賴,自然也不會對雷之國的大名設防,結果沒幾年,就被雷之國請來的忍者滅了國家,吞併進了雷之國。”

 “後面大概是吃到了甜頭,雷之國的大名就開始不停地將自己的女兒或者其他貴族的女兒送去聯姻——當然說是聯姻,實際上就是去麻痺那些人的道具。”

 “若是因此而對雷之國放鬆了警惕,那很容易就會被吞併。若是不在意也沒關係,他還可以送更多——廣撒網總能撈到那麼幾條魚。”

 阿緣接著奈良賢二的話說了下去。

 戰亂年代,做甚麼的都有,因為甚麼丟了國家或者性命的也都有。很多在現在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在那時卻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宇智波斑作為曾經的忍者首領當然知道雷之國大名的手筆,對此他只是不屑的冷哼一聲。

 靠著犧牲女人取得利益,算甚麼男人。

 也就是因為他是大名,才平安活到今天。

 宇智波鼬和在他們來的路上強行攔路要跟來的宇智波佐助到是都聽了進去。

 “垃圾。”

 出乎意料的,率先開口的到是宇智波佐助。

 注意到人們都看向自己,總是苦大仇深像個刺頭的宇智波佐助惱怒的抬起頭。

 “看我幹甚麼!?”

 難道我像是會覺得那種人渣做的對的人麼?

 也許是因為受到這裡人的感染,宇智波佐助又找回了些許小時候的小脾氣。

 當然前提是不跟宇智波鼬槓上。

 &n bsp;阿緣眨了眨眼:“……只是覺得有點新奇。”

 畢竟先前幾次他要麼是衣服別人欠他八百萬的臉,要麼就總是抓緊一切辦法要跟宇智波鼬拼個你死我活。

 這冷不丁的正常一下,反而讓人覺得不正常了。

 宇智波佐助咬了咬牙,沒再說話。

 “濃姬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送到我那裡的,後來因為一些……的原因,重新建了一座新城,交給了當時成績最好的濃姬,然後……”

 阿緣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啊,到了。”

 她看著城主府的主樓。

 “雖然應該已經有人去通風報信了……但我覺得還是我們主動打招呼會比較好吧?”

 阿緣挽起眉眼,露出和善的笑容。

 畢竟他們不是來協商,而是來算賬的——若是佔據了主導地位了還循規蹈矩遵紀守禮的來,那不叫懂禮有風度,而是蠢。

 就算真的要變成‘商談’,那也得順著她的規矩來。

 主樓裡的雷之國的大名大腦一片空白。

 “殿下,請您快做決定。”

 來報信的侍從總管也是一臉驚慌。

 雖然因為大名個人的原因,整個府裡都對那位‘月之姬’十分輕蔑。但那不代表他們真的對輝夜城的力量一無所知。

 也正因此,才在知道那位姬君殿下也來的時候這麼慌張。

 “殿下!”

 見大名仍然沒有給出指示,侍從總管不由再次催促道。

 “……請他們去會客室,讓人好好照顧著。”

 大名咬了咬牙。

 “來人,給我換衣服。”

 他到要去會會那位姬君,到底有多了不起。

 雖然整日裡跟月之姬對著幹,但真要說起來,這位雷之國的大名到並不是甚麼勇武的角色。但凡他真有那個勇氣,也不至於這麼多年只敢做做牽線搭橋的工作,或者平時卡卡那邊的工作惡心噁心人。

 “是、是的。”

 侍從總管應下就倒退了兩步準備出去準備,然而他才一轉身,背後原本是牆面的地方就消失了。

 明亮的光芒映照進來,照的房子一片通亮。

 牆呢?房頂呢?

 我那麼大一塊牆怎麼連著走廊的房頂一起都沒了?

 “本來也不是需要寒暄的拜訪,我覺得不用浪費時間就直接找上來了。正好給大名改善一下采光,道謝就不用了,多少年的交情了,不需要來虛的。”

 被帶上來的阿緣從破損的牆壁出走了進來,漫不經心的道。

 在她身後,其他一起來的人也紛紛落到了走廊上,沉默的跟在阿緣背後。

 “放肆!”

 雷之國大名很想這麼喊。

 但在看到她身後的宇智波斑和奈良賢二之後,生生把話吞了回去。

 哪怕雷之國也有不遜色於宇智波的忍族,這麼近的距離也肯定是宇智波斑動作更快。

 雖然那個傢伙自甘墮落當了女人的裙下之臣,但好歹也是過去聞名遐邇的忍者,雷之國大名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賭。

 “貴客到來有失遠迎。”他勉強穩住臉色從牙縫裡擠出‘有失遠迎’四個字。

 “那倒也沒有。”阿緣歪了歪頭。“你們不是在船上的時候就來接了麼。”

 “應該說迎的很遠才對吧。”

 ——她知道了!?

 雷之國大名笑臉一僵。

 阿緣面色完全沒有改變,不緊不慢的往前走了幾步。

 “不是麼?”

 “您、您說笑了。”雷之國大名眼睛咕嚕一轉看向四周,然而也許是他之前發火人們都躲開了的原因,現在周圍沒幾個人在。

 雷之國大名心裡大怒,面上卻還維持了僵硬的笑容。

 “遠道而來,還請貴客跟我一起去茶室——讓貴客見了不像樣的樣子,真是失禮。”

 他後退半步,比了個請的姿勢。然後粗暴的一腳踹向旁邊的侍從總管。

 “沒用的東西,還不趕緊去準備!?”

 侍從總管被踹的生疼,但能離開這裡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於是他立刻連滾帶爬的一邊應一邊去準備了。

 雷之國大名見侍從總管跑了有點後悔——畢竟這樣一來就剩下他直面這群煞星了。但說出去的話沒法收回,他只能咬咬牙慢慢帶著人往那邊走。

 這次阿緣到沒有攔著,只是大汗淋漓走在前面的雷之國大名還有不緊不慢走在後面的阿緣一行人放在一起,怎麼看都像是小兵卒給大小姐開路。

 “蠢東西,怎麼還不上茶!”

 見侍從總管還沒有上茶,雷之國大名又是暴怒的一腳踹了上去。

 “茶就免了。”

 阿緣擺了擺手。

 “我們就談談賠償的問題吧。”

 “欺人太甚了月之姬!”

 雷之國大名終於忍不住了。

 &nbs p;“你砸了我的城主府,還找我要賠償!?”

 他大怒。

 然而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怕他的。

 “那只是一點小利息。”阿緣擺了擺手,“你應該慶幸波濤號沒有出大問題,不然你以為自己還能在城主府裡跟我交談麼?”

 當然沒徹底掀了的主要還是考慮到掀了城主府重修會很耽誤事。不然以雷之國大名淺薄到幾乎不存在的面子,還沒有高到讓人忍下去的程度。

 阿緣平靜地看著雷之國的大名,反倒是他被阿緣這平靜的眼神和滿不在乎的態度氣的夠嗆。

 “那你怎麼不說新城的事!?”

 雷之國大名氣的口不擇言。

 “那是我女兒的城市!於情於理都應該給我這個雷之國大名、這個父親進貢!”

 “我並不這麼認為。”

 女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一個穿著端莊的美豔女子正筆直的站在門口。

 從容貌和身段來看,她無疑是個極容易勾起人慾唸的尤物。

 但她凜然的氣質和冷肅穩重的表情,卻又讓人興不起任何邪念。

 濃姬的視線掃過在場眾人,完全沒有看那個曾經主宰她生命的男人,筆直的走到阿緣面前單膝跪下。

 “久疏問候,姬君。”

 見到久違的屬下,阿緣也笑著回道:“好久不見啦,濃姬。”

 雖然書信沒斷過,但自從濃姬去新城之後,面對面的次數就十隻手數的過來了。

 “這次的事情我聽說了……非常抱歉因我給您帶來了這麼多麻煩。”她彎腰去道歉,抬起頭後才道,“新城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解決吧。”

 聽到她這麼說,阿緣聳了下肩膀。

 雖然說要來討債的是自己,但要是濃姬想要自己來的話,那她不介意讓位給她這個機會。

 畢竟她想甚麼時候討債都行,濃姬卻沒這麼自由。

 濃姬對著其他幾人也點頭致意後,就轉身看向雷之國的大名,也是她名義上的父親。

 過去他曾是濃姬心中的噩夢。

 自己的生殺全在他的一念之間,她們這些女兒與其說是‘公主’,倒不如說是身份昂貴的禮品。

 只要有需要,就會被送出去。

 哪怕死在那邊,但只要那個人還是大名認為需要拉攏的人,那他就會再送其他的‘禮品’過去——沒有人會理會她們的死活。

 但現在……

 濃姬看著上方那個手上臉上都已經有了老人般的老男人。

 雖然處尊養優保養的很好,但歲月的痕跡已經刻在了他身上。

 原本在她看來無比高大的身形,也變成了臃腫。

 這樣的男人……

 “新城是姬君的城市,同我、同大名您都沒有關係。”

 濃姬挺直腰板,用凜然的態度說道。

 “一定要說有甚麼關係的話,那還請您賠償因您的屢次阻撓造成的損失。”

 濃姬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卷軸。上面記載了這幾年來因為雷之國大名的阻撓和出爾反爾造成的各種損失。

 雖然不是說不能承受,但屢次累積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

 “放肆!”

 雷之國大名大怒,他用力拍向面前的桌子,桌上的東西被振倒滾落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過去他經常用這招給孩子們施壓。

 不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會被嚇得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膽子小的會立刻哭訴求饒。膽子大的,也不會再這個時候說出反駁的話來。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濃姬。

 然而濃姬卻已經不再懼怕這一套。

 “你這個賤——”

 雷之國大名抓起桌子上的擺件向著濃姬丟了過去。

 宇智波鼬見狀下意識的抬手,卻被宇智波斑攔了下來。

 “讓她自己解決。”

 他頭也不回的道。

 既然阿緣給了濃姬機會,那宇智波斑就相信她有解決的能力。不到最後關頭他絕不會插手干預。

 濃姬並沒有像小時候那樣一動不動的等著被砸,而是從容的偏過頭躲開了砸向腦袋的擺件,鎮定自若的繼續說了下去。

 “每一筆都在單據上有詳細的記錄,您可以一項項檢視。”

 她信心十足,顯然不畏懼調查。

 “順便一說,就算您撕掉了這份,我也還有無數的備份。”

 被說中了心思的雷之國大名臉被憋成了絳紫色。

 “大名大人。”

 濃姬盯著雷之國大名,突然展開一抹無比美麗的笑容。

 “我不是您手中的玩具,您也不可能再用身份限制我了。”

 “放肆!反了天了!”

 雷之國大名徹底失去了理智,他衝向側面拔出刀指著曾經的女兒。

 “都是那個女人……她把你們都帶壞了。”

 &n bsp;“我是你的父親,是你的天!我讓你活你才能活,懂麼!”

 他才是天!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名!是君主!

 區區一個女兒竟敢忤逆他!

 他這就殺了她讓其他人知道甚麼是厲害!

 雷之國大名的刀才剛動,就感到脖子一涼。

 一併苦無抵在他的脖子上,甚至微微陷入了他的脖頸肉中。

 “誒呦,大名殿下,可不興在姬君面前舞刀弄槍的啊。”

 奈良賢二笑眯眯的道,“這刀劍無眼的,萬一誰一激動……命可就沒了啊。”

 奈良賢二沒說是沒命的是誰,但有了眼前的這一幕,人們顯然不會做出錯誤選擇。

 濃姬也沒有害怕的樣子,她甚至將手中的賠償單遞了上去,並且補充道:

 “這只是新城的部分,其他的部分後續還會送來。”

 威脅歸威脅,工作還是要做的。

 阿緣笑眯眯的走上去,臉上還是那副和善的笑容。然而此時此地這樣的笑容,卻讓雷之國大名宛如見了鬼一般驚悚。

 不僅不覺得和善,還讓人背後之冒冷汗。

 “你、你你想幹甚麼?”

 “其實我也不想的。”

 阿緣嘆了口氣。

 “但你硬要把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送到我面前,那我不收也對不起你的賣力表演不是?”

 “我甚麼——”

 雷之國大名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脖子上的疼痛更明顯了。

 對於他這樣幾十年處尊養優過慣了滋潤日子的人,會比普通人更加難以忍耐疼痛。

 一絲絲疼痛都讓他們無法忍耐,更不要說是在脖子上的。

 “但考慮到就算是大名,一口氣拿出這麼大一筆錢恐怕也很困難,所以我決定再給你另外一個選項。”

 阿緣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畢竟我們也不是甚麼魔鬼嘛。”

 雷之國大名口水都不敢吞一口:

 “甚麼選擇?”

 “你退位吧。”

 阿緣輕飄飄地道,就好像說的不是關乎一國大名的位置,而只是晚餐吃甚麼的小事一樣。

 房間有一瞬間的寂靜。

 當然最無法接受的,還是雷之國大名。

 他先是茫然,接著又是羞惱:

 “就算是月之姬,也不能這麼羞辱我!”

 “不,不對,你就是想吞併雷之國吧!好啊,我早就該知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不是表面上那麼平和……你就是垂涎我雷之國的富饒!”

 “你休想從我手中拿走雷之國!只有我才是正統的繼承人!雷之國的人不會承認你的!”

 “我也沒指望雷之國的人承認我啊。”

 阿緣聳了聳肩。

 “說道正統繼承人……那這裡不是也有麼。”

 她說著,向著大門的方向看去。

 話音還沒落下,大門就被人從外面開啟。

 先前戰戰兢兢給雷之國大名彙報任務失敗的報告的忍者陪著一個瘦弱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慚愧。”

 中年男人進來就給阿緣行了一禮,臉上也滿是愧疚的神情。

 他是雷之國大名的兒子,只是因為父親太過強勢而一直被壓在下面,平日雖然幫父親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但並沒甚麼實權。

 就算覺得不妥,也沒辦法反駁。

 “這位忍者都告訴我了,我沒想到父親竟然會……我沒臉請求您原諒了。”

 先前那個跟在船上的忍者先是調查清楚了來龍去脈,又偽裝成頭目的模樣潛入了城主府。收集了足夠資料後按照後來傳給自己的命令去把收集到的資訊都帶給了這位大名之子。

 接著就是把人來到這裡……聽完了裡面發生的事情。

 “你還不叫人來把這些人拿下!你這個沒用的逆子!”

 雷之國的大名暴怒的吼叫著。

 “來人!來人把這些強盜還有逆子一起抓起來!”

 “誰抓住他們!我有重賞!”

 然而不管他怎麼叫,一直到把自己累的喘不上氣來了都沒有人靠近這裡。

 人都是有趨利避害的本能的。

 再加上雷之國的大名本也不是甚麼值得他們奮不顧身去效忠的明君,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有人不識趣的站出來。

 說不定恨的想讓他死的人會更多些。

 見他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阿緣好心的上前道:

 “叫夠了沒?反正我時間充裕,沒叫夠的話,可以再叫一會兒。”

 “反正也改變不了甚麼了,你最後的願望我還是可以滿足一下的。”

 雷之國大名:???

 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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