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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加更39)

2022-03-17 作者:夜笑

 後來那些人跟輝夜城的小夥伴們經歷了怎樣的‘切磋交流’暫且不提, 但他們的幕後支持者、或者說是協助者,卻是清清楚楚地記錄下送到了阿緣面前。

 甚至在八尾的幫助下,忍者們跟小頭目的對話也都被她聽了個清清楚楚。

 “啊哈哈。”

 跟義憤填膺的其他人不同, 阿緣到是表現得十分平淡。

 ——她當年有系統的時候都沒有靠臉吃飯, 現在自己當了城主,自然更不會在意別人評價自己的外貌了。雖說以她現在的力量, 其實完全可以隨心所欲的捏一張美麗的臉啦, 但比起‘一張美麗的臉’, 她更珍惜身為父母的孩子、身為‘阿緣’的自己。

 甚至這樣對她來說還是好事。

 要是她真的美若天仙到哪兒都跟閃光燈一樣耀眼, 那她還怎麼出門嘛。

 作為一個老跑路達人,阿緣對自己的現狀還是挺滿意的。

 牛鬼到是非常人性化的嘆了口氣。

 “我是不太懂你們人類的審美了——你明明很美啊。”

 如此高貴又如此強大,難道不應該是最美的麼?

 尾獸們對人類的判斷自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地位高的人被人拜服,強大的人會吸引人追隨……

 既然美是讓人覺得好的事情,那她不應該完美符合麼?

 “謝謝你的誇獎。”

 阿緣笑眯眯的又掏出一塊餅乾塞給牛鬼。

 自從物資豐富了, 這樣的小餅乾也越來越多的出現在各地的餐桌上,而不再是有錢人們才能享用的金貴點心了。

 阿緣看起手中的口供。

 紀子的工作能力一項讓人信服。因此才覺得紙上的口供讓人震驚。

 “嗚哇,這可真是……”

 該說是五花八門呢, 還是百花齊放呢?

 阿緣看著手中的名單。

 不僅是那些落魄貴族、忍者還有卯之女神的崇拜者, 其他國家中也包含不少支持者。

 其中有因為新的秩序而損失了利益的貴族, 也有因為從學校畢業的學生們擠兌了工作的文書和技術員。

 ……甚至還有因為同情原本高高在上的貴族少爺小姐們現在卻落寞到跟普通人沒甚麼區別的。

 ——這阿緣其實就挺不能理解了。

 作為忍者和平民,你為甚麼非要去跟那些貴族共情呢?

 尤其那些人也不是說曾經給你帶來了多少幫助或者好處。

 人的共情能力, 還真是玄妙。

 然而其中最大頭的幾個……

 “天野翔是廢物麼。”

 不知何時來的宇智波斑靠在門框上。

 顯然也是知道了最終結果。

 “水之國的貴族、還有雷之國的大名……”阿緣唸了出來,“各種意義上都不意外的結果呢。”

 水之國雖然是多年的盟友了, 但隨著天野翔順著輝夜城這條關係線佔據越來越大的話語權, 其他人——尤其他那些兄弟們的日子就不那麼好過了。

 雖然水之國整體都在受益。但就算苦的時候也沒多苦的貴族們的感覺就沒有忍者和普通人那麼強烈了, 對他們來說, 最直接的感覺就是自己的話語權變小了。

 自己的影響力和權利都受到了擠壓。

 原本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事情, 原本只要想就能得到的東西,現在卻受到了層層限制。

 而且隨著越來越多人順應新規則行動,他們也不得不跟著變動——笑話,他們要是不跟著動,那人們就會跑去其他地方,到頭來損失的還是自己。

 損失了自己的東西不說,還得被原本甚麼都不如自己的人指責。

 這誰受得了?

 所以就算仍然過著處尊養優的生活,他們還是對輝夜城的姬君這個‘始作俑者’充滿了怨言。

 這次遊輪上的內應,就是走了他們的路子安排上去的。

 還有遊輪的時刻表和一部分追擊遊輪的船,也都是他們提供的。

 “不知好歹。”

 宇智波斑冷冷的丟出了一句。

 根據字數越簡訊息越大的原則來看,他顯然已經在心底開始盤算起要怎麼給這些人一個足夠刻骨銘心的教訓了。

 而比起水之國的貴族們,雷之國大名以大名的身份參與進來,顯然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他不僅提供了撤退用的船隻和隱蔽地點,還是給他們牽線人。

 因為他一直在幫人打掩護,這些人才能藏得這麼深……並且還能跟各個地方的貴族們接上線。

 畢竟貴族和大名過去沒少打過交道,能聯絡上也不奇怪。

 “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種手段。”

 “好歹也是一國大名,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後來的宇智波鏡也跟著搖了搖頭——他剛好說中了阿緣的心情。

 她也是這麼想的。

 要是他以大名的身份做點甚麼,或者乾脆宣個戰,她還能高看他一眼。

 但這樣鬼鬼祟祟,跟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

 “不說想想從過去就只知道送美人送女兒籠絡人的傢伙,也不能對他有過高的評價就是了。”

 阿緣聳了聳肩。

 宇智波鏡笑了笑,沒多做評價。

 &nbs p;倒不是因為對方是大名而自認為沒資格,只是也盤算著沒必要跟這樣一個無能的人計較甚麼。

 反正過段時間他還能不能繼續當大名都是兩回事。

 在場的人們其實都不是很在意他——當然,也不是完全無視。

 畢竟還要找人報復呢。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們要沒點反應……真當他們這些服務於輝夜城的忍者都死了?

 只能說是和平太久了,雷之國的大名已經忘了戰爭和殺戮是怎麼回事了。

 “好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見人們還有說話的意向,阿緣主動停止了今天的話題。

 “姬君……”

 “太晚了,大家都好好休息去吧,明天再說。”

 見姬君這麼說,人們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只好魚貫而出,空出房間讓姬君休息。

 他們休不休無所謂,姬君必須要好好休息。

 當其他人都離開之後,宇智波斑開口了:

 “靠岸後你就回……”

 “不,我不回去。”

 阿緣一口否定了宇智波斑的計劃。

 “現在回去肯定又要我工作,那我特地在這個時候出來就沒意義了。”阿緣搖了搖頭,“再怎麼也得等慶典準備的差不多了再回去。”

 “那是……”

 宇智波斑皺了皺眉,他不覺得有甚麼事能比她的安全更重要,也不認為誰能代替她替慶典做決策。

 雖然他一直持阿緣做甚麼都可以的想法,但在慶典活動的事情,他也是‘只有姬君的決定才是正確’派的。

 宇智波斑之所以提出立刻回去,也是考慮到慶典的問題。作為輝夜城最大的活動之一,慶典一直都是屬於阿緣的權利。

 雖然舉辦和取消都是阿緣的自由,但既然要辦,那除了她來把控之外沒有第二個人能承擔這個責任。

 畢竟他們這群都是忍者,辦個幾百人的活動那還湊合——出甚麼問題他們也能靠著個人能力強行解決問題或者解決製造了問題的人,這種上萬人規模的活動,除了阿緣之外還有誰能把控的好呢。

 “斑。”阿緣對著宇智波斑招了招手。

 男人順著她的動作走了過去,並且習慣性的低下了頭,然後投以詢問的眼神。

 阿緣抬手捧住了他的臉頰。

 “你們在怕甚麼?”

 “……怎麼可能。”

 宇智波斑下意識的反駁。

 他怎麼可能會怕?

 就算有人真的害怕,那也一定不包含自己。

 然而阿緣卻沒有因為他的否定而改口,只是定定的盯著他的眼睛。

 “你們說甚麼都只讓我做決定,這不就是害怕的表現麼?”

 “害怕不是我而是其他人做出的決定,害怕自己做的不好……這不都是害怕麼?”

 “那不一樣。”

 宇智波斑的眉頭擰的更深。

 “怎麼不一樣?”

 阿緣反問。接著也不等宇智波斑的回答就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不就是另類的把責任和義務都到一個人身上,而自己不去承擔責任麼?”

 阿緣雙手用力,將面前男人的臉更近的拉向自己。

 “不用自己思考,不用考慮自己的想法會引來怎樣的後果,不用擔心自己的名望如何……再沒比這更輕鬆簡單的事情了吧?”

 “然後只要用‘我是忍者怎麼可能做到’、‘那不是我的問題’或者‘自古以來就沒有人這樣做過’這樣的話就可以為自己開拓。”

 “這不就跟過去人們總是把一切負擔都壓在你們身上一樣麼?”

 “因為不是千手所以無法戰勝宇智波?”

 “因為是大名的命令所以沒有辦法?”

 “那這樣得到的根本不是一個全新的未來,只是把你們熟悉的那一套換了個目標——而剛好這個目標,是一個沒有其他大名那麼絕對,並且有其他追求的人罷了。”

 “不管是你們這些忍者,還是生活於其中的普通人,都並沒有變化。等到下一次,大家還是隻會會像菟絲子一樣選擇另一根強壯的木頭去攀附,把自己的性命、未來全交到這跟‘新木頭’的身上。一但木頭有任何問題,所有人的心血都會付諸東流。”

 阿緣盯著面前的宇智波斑。

 “告訴我,你們想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未來麼?”

 “……”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

 ‘那不一樣’四個字也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沉重到無法輕易張嘴說出來。

 “無論甚麼時候總人告知正確答案,天下哪兒有這等好事?”

 學習多累啊,想要制定一個計劃,又要砸進去多少時間精力?

 做出取捨又需要多大的魄力……這些沒有一件是輕鬆的。

 但無一例外是走向未來所必備的素質和能力。

 “想要維持和平,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靠一個人是不可能的。”

 阿緣認真的看著那雙漂亮又強大的眼睛。

 “就算是面對神明,人類也是種要學會離開庇護自己走向未來。”

 所以忍者必須從舒適圈裡走出來。

 所以普通人出身的人也要參與到方方面 面的工作和決策中去。

 甚至尾獸們應該找到更合適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所有人都必須從過去的限制中走出來。

 不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合作、也不是繁榮和平的輝夜城。

 阿緣覺得這才是她能給這個世界帶來的,最有意義的事。

 阿緣的聲音並不大,卻每一個字都砸到了聽者的心臟上。

 艙室裡久久沒有聲音響起。

 最先動起來的還是阿緣,她松凱扶著宇智波斑的臉,笑了起來。

 “好,既然已經達成一致,那我們接下來就來說說去算總賬的事情吧。”

 跳了這麼久,挑了這麼多事,可不是輕輕放下就能解決的了。

 “阿緣。”

 “甚麼……哇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忍者突然上前一步將面前的女人抱進懷裡,久久沒有鬆開。

 “……謝謝。”

 又過了很長時間,他終於用艱澀的聲音說出了這個詞語。

 不僅是為了自己,也不單是為了現在的和平。

 宇智波斑此時的心情異常複雜。

 每當他覺得已經見到了奇蹟的時候,懷裡的人總是能帶來更大的奇蹟。

 每當他感到已經滿足的時候,懷裡的人總能帶來遠超乎他想象的驚喜。

 “真的……感謝你。”

 不只帶來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和平,還在不斷地找尋真正能改變世界,改變所有人的道路。

 阿緣笑著舉起雙手放在他的後背上,回報了他。

 只是沒過多久——

 “那個,能鬆開了麼?我有點……”喘不過氣了。

 阿緣在宇智波斑的懷裡輕咳了一聲,悶著聲音道:

 忍者的力氣太大了!

 *

 輝夜城——

 因為阿緣下達了‘慶典照常舉辦’的工作命令,城中工作的人們就像告訴運轉的齒輪一樣開始了各項準備工作。

 從場地確認到道路安排,再到物料、攤位的準備和申請。

 儘管已經舉辦了數次,到了慶典前夕,人們還是會本能似的開始興奮。

 今年會怎麼樣呢?

 今年會看到甚麼東西呢?

 今年我/我們要準備甚麼呢?

 不管是參與者還是參觀者,全都對即將到來的慶典充滿了期待。

 而主辦方——除了千手扉間和奈良勝一兩個負責人焦頭爛額不僅好幾天沒睡覺頭髮都掉了一地之外,其餘人基本都是保持著樂觀期待的態度的。

 ‘慶典組委會’再次開始行動。

 雖然具體的模式方案還在進行最終(第不知多少遍)稽核,但其他工作都已經照常開始展開了。

 已經熟能生巧的主辦團隊基本上都是流水線工作。

 大廳中兩邊各自有數張桌子,分別處理慶典活動中會涉及到的各項工作,從申請申報到稽核統計,再到治安管理再到物料安排以及防火防走失等等……

 左邊的兩張桌子是登記處。

 由兩名事務員和兩名安保人員負責,兩名事務員負責登記分類,而安保人員則是防止人們在登記時出現過激行為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由於申報者中有不少忍者,萬一忍者們一上頭,那帶來的破壞力還是挺有壓力的。事務員會將遞交上來的申請按照類別分成數類,為了防止漏分錯分,他們面前擺了數個顏色不同的印章,每個不同類別都會蓋上不同顏色的章後進行收納稽核。

 這樣將登記和稽核的工作分開,既最大程度的避免了申請者和稽核者的衝突,也大幅度縮短了人們登記的時間——因為要送去別處稽核,人們在遞交了材料之後就不用在這裡等了。

 這個高效的流程也是輝夜城數次慶典的經驗中磨合出來的。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分類了數十份材料。一邊‘您好謝謝’一邊手起章落的忙活了一會兒,左邊的事務員就有忍不住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特殊交流方式小聲八卦起來。

 “聽說了沒?這次慶典好像不是姬君做的最終決策。”

 “不可能吧。”

 旁邊冷著一張臉,乍看之下十分硬漢的男性安保員第一個做出了回應。

 “這可是輝夜城的慶典,不是姬君還有誰能做決策呢。”

 輝夜城的大型活動都只有姬君才能決定,這已經是輝夜城……乃至於世界大多數知曉輝夜城的人的共同認知。

 “我也覺得,但這次姬君好像不在誒。”

 那人又說了。

 “怎麼可能!”

 “這倒是有可能,衛隊的人先前都動了起來去搜尋……也許姬君又外出了吧。”

 “這個時候外出?”

 對於姬君的外出,年青一代的人雖然驚訝,但卻不會像千手扉間他們那樣一驚一乍的。

 他們自己還時不時到處走走呢,更何況姬君——再說了,這世界上哪個地方是姬君不能去的呢?

 反正這裡是輝夜城,姬君總不可能丟下這裡不回來。

 “你們說姬君去哪兒了?”

 閒話說起來最容易跑題,沒兩句就從這次慶典究竟是誰做的決策,轉到了姬君這次去了哪兒。

 “花之國?”

 “應該不會吧,我猜是水之國,畢竟是老盟友了呢。”

 人們天馬行空的展開了自己的想想。

 “也許是湯之國吧,前段時間不是聽說他們還開發了甚麼美容溫泉?”

 男生話才說完,女生們就投來了震驚的眼神。

 那男生到是一點不緊張:

 “幹嘛啦,男生就不能關注這些麼?”

 他就是喜歡溫泉喜歡護膚怎麼了?

 “……那倒沒有。”

 人們紛紛收回了視線。

 他說的也沒錯。

 女事務員一邊回答同伴,一邊熟練的在面前的申請上蓋章。

 餐飲類蓋紅章,娛樂類蓋藍章,商品攤位蓋綠章,表演類則是黃章。

 顏色顯眼的章蓋在白紙黑字上顯得格外鮮豔。

 “下一位您好,請將申請放到這裡。”

 說著她就將剛剛蓋完章的申請分類到身邊的筐子裡。

 “那斑大人呢?兩位總是形影不離的,斑大人沒去?”

 另一位事務員說著,也在面前的申請上蓋了個綠章。

 “斑大人不是之前就帶人出去執行任務了麼……”

 說到這裡,幾人都停頓了一下。

 “……難道兩位……吵架了?”

 一直沒說話的另一位安保員遲疑的說出了一個猜測。

 氣氛有那麼一瞬間的凝重。

 “不、不可能吧。”

 最先開口的男事務員猛搖了下頭。

 “我也覺得那兩位不應該是吵架。”

 “我其實也這麼覺得。”最先提出這個猜測的安保員也鬆了口氣。

 “我就說嘛——兩人也許是約好了路上在哪裡見吧。”

 “誒,你這樣一說還挺浪漫的嘛。”

 幾人乾笑幾聲後默契的停下了這個話題。

 別說了,再說容易出事。

 他們換回了最初的話題。

 “那姬君不在,這個慶典活動……真的沒問題麼?”

 “是哦……這不是說我們要在沒有姬君的前提下籌備慶典麼。”

 雖然慶典舉辦了很多屆,他們對籌備工作早已輕車駕熟。

 但那都是在姬君的監督下進行的。

 哪怕有甚麼問題也能及時發現改正。

 現在突然說姬君可能不在……幾人心裡都有點沒底兒。

 “……相信扉間大人和勝一大人吧。”

 短暫的沉默後,女事務員突然開口。

 “大家都準備了這麼多屆了,該遇到的問題幾乎都已經遇過了,只要照著往年的做,肯定沒問題的。”

 也許是覺得自己說的太肯定了,她停頓了片刻後又改了口。

 “反正不會有甚麼大問題。”

 “也是。”

 男事務員也點了點頭。

 他跟自己搭檔的事務員雖然都還年輕,卻也是經歷了兩屆慶典的老人了。

 不說自己能做的十全十美,但至少已有經驗足夠他們應對一些常規的問題了。既然他們都能做到,那沒道理資歷更老能力更強的扉間大人和勝一大人做不到嘛。

 不可能的。

 “再說了,不是還有柱間大人在麼?真有甚麼危險,柱間大人也能想辦法解決吧?”

 沒傷擒敵,有傷治傷……

 總歸不會出甚麼大問題。

 “下一位。”事務員再次張口,“您好,請把申請放到這裡。”

 ——一直到被命令回去自己的船艙裡。

 使節團的還是很難接受今天發生的事情。

 遭遇劫掠是一回事,但畢竟大家都是學校裡跌打滾爬受過訓練的,雖然有點驚,但還沒有被嚇到。

 主要還是……

 “我、我竟然跟姬君坐同一輛車坐了一路耶。”

 “我還跟姬君說話了!”

 另一個人接話。

 “要不是今天的意外,我今晚甚至跟姬君一個房間!”

 可惡!

 該死的強盜!該死的舊勢力!

 她距離光宗耀祖就差那麼一點點!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這一夜,也同樣難以入眠。

 從見到佐助,宇智波鼬就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先前跟著使節團的人忙,現在也準備默不作聲的回去自己的艙室。

 宇智波佐助開頭忍了下來。

 畢竟這種情況下他就算是站出來,也只會被以‘礙事’之類的藉口推開。

 他無法忍受的是直到這個時候宇智波鼬都像是沒看到自己一樣行動者。

 他擋到了宇智波鼬面前。

 久違了的那個男人卻只是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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